「安五公子說笑了,這獵殺魔嘛,都是要慢慢適應的,我兒修為不錯,相信很快就能夠上手獵殺魔的。」
他笑著繼續道。
「哦,貴公子那麼能耐啊。」
安亦舟若有所悟地點點頭,然後,出右手,單手朝著演武廳的上空一劃而過。
眾人只聽得『咔嚓』一聲,偌大的演武廳就被削去了一隻角,外面建築轟然倒地,而演武廳里,被外頭的照的更加明亮了。
「那不知道貴公子能不能與本公子過上一招,若是貴公子能擋下,自是可以去華炎絕頂,擔任領主一職。」
眾人張得大大的,都已經被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然後,下一刻眾人的耳中就傳來了『噓噓』聲,一莫名難聞的氣味,飄了過來,他們皺眉去,就見到本來還高傲得跟孔雀似的火東皇,已經坐倒在地上,下一片潤。
眾人:「……」
臉上更是嫌棄了,這麼一個玩意兒,竟然還想去華炎絕頂做領主。
真當華炎絕頂的人都眼瞎啊,還是說火家主以為,位面穿梭者是好唬弄的?
安亦路笑呵呵的,從火東皇的上收回了目,看向已經呆愣住的火家主,「火家主,這就是你推薦的領主?被嚇尿的領主嗎?」
火家主:「???」
這一刻,他發誓,若是有一條地,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的。
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,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,竟然會在這個時候,搞出這麼一出來。
那麼多人在呢,這兩位公子就算再是出手狠辣,也不會在他們的眼前,對火家的子弟手啊!
不過就是演武廳被削去一個角而已,有什麼好怕的?
雖然,這一手真的很厲害。
可以說,估計位面之中沒有多人能夠接得住這一招,而且都是上了年紀的人。
而眼前這兩個人,還是年輕人啊,一看就不大。
居然能夠簡單地就將演武廳,削去一個角,看來,他還真是小看了這兩位公子了啊。
果然是位面穿梭者與魔心大祭司的孩子,都不是吹出來的!
「還愣在那裡幹什麼,趕把二公子扶下去更!」他無法對眼前兩位公子罵出口,就只能對著演武廳里的一些護衛咆哮出聲。
丟臉,實在是太丟臉了。
自從他為家主之後,就再也沒有這麼丟臉過了。
特別是這次丟臉,還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搞的,就更讓他臉上火辣辣的了。
為什麼,明明都是他與夫人生的兒子,養在母親膝下的火東君就那麼厲害,而養在他們邊的火東皇,卻是個膽小如鼠的!
他是真的很不服氣啊!
火東皇在最初的害怕之後,反應過來也是滿臉的尷尬。
在他的心裡,將千亦諾罵了千萬遍,要不是因為人家的份擺在那裡,這會兒他都想撲上前去,將人給弄死。
可惜,他就算是鼓足了勇氣,也弄不死這個人。
恨!
他恨啊!
眼見著有人來將人扶走,他也不敢反抗。
……
「你,你怎麼就如此……如此……哎!」
一房間里,火夫人看著已經換好了裳,將自己打理乾淨的兒子,一句『不中用』含在裡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怎麼就有這麼一個兒子呢?
將他當天驕一般寵著養大,不就是為了讓他給自己掙個面嘛。
可是現在,看看這孩子都幹了什麼啊?
不但沒有給掙回面來,還丟了如此大的人!
不止是,就連家主的面子,都被他給丟了,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外的人面上丟的!
「娘好不容易將你前頭的障礙都清理了,東皇啊,你可得給娘爭氣啊!」
該罵的話,只能在心裡頭罵罵,其餘的,在火東皇這個兒子面前,也只能夠哄著了。
也很無奈的,能有什麼辦法呢?
還指著這個兒子給宗耀祖呢,得繼續哄著。
「娘,都怪那個該死的男人,要不是他,我怎麼可能被嚇到!」
火東皇一點兒也沒覺得是自己錯了,反而將所有的錯,都歸咎到了千亦諾的上。
好端端的,選領主就選領主啊。
幹嘛非得一言不合就將屋頂給削下一塊來呢,這不就把他給嚇著了嗎?
「你……」
火夫人見兒子如此說,有心想要提醒一句,別去招惹那些人。
但回過頭想想,兒子說得也是對的啊。
那個自稱是位面穿梭者兒子的男子,還真是狂妄得很,火家誰都沒有惹他,就將演武堂的屋頂給掀了。
這要是有人惹了他,還不得將人家的腦袋給摘下來當球踢啊?
「那人可惹不得。」
張了好幾次,最終也只能這麼叮囑一句。
「哼!」
火東皇卻是不以為意。
「等兒子到了華炎絕頂,做了領主,定要讓他們好看!」
在他的眼裡,在華炎絕頂領主就是最大的,能管控著一整個營地呢。
就算是位面穿梭者,也無法掌控更多的地方了,所以,他就有那個跟位面穿梭者抗衡的能力了。
更何況,那個千亦諾的,只是位面穿梭者的兒子,又不是華炎絕頂的掌權者。
「皇兒,便是到了華炎絕頂,也不可去惹那人!」
火夫人見兒子如此說,心裡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。
那人可是位面穿梭者的兒子啊,豈是他們說惹就能夠惹得起的?
更何況,哪怕那人不是位面穿梭者的兒子,就憑人家一言不合就手的勁兒,他們就招惹不起。
修為不夠,也沒有人家狠,能怎麼辦呢?
「那人的修為很高,你要是惹到他的,很有可能會傷,咱們沒有必要跟個……」
「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」
眼見著火夫人又要對他說教,火東皇臉上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。
他今天還忙著呢,哪有功夫在這裡聽他娘胡言語啊。
「娘,我還得回演武廳去呢,就不跟你說了。」
說著,他抬腳就繼續往外走去,今日,他一定要把自己領主的份給確定下來的。
只是,等他來到了演武廳,卻看到了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