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,石衛國說:“考察期臨時主持工作?那也不行!你一個縣長連選人用人都整不明白,干脆回家種田算了!你給我記著,你們的權力再大都是人民賦予的,權力必須用來為老百姓服務,與任何個人的私利沒有半分錢關系,一個臨時主持工作的縣委書記家屬都能這麼囂張,瞧不起老百姓、瞧不起人民子弟兵,你讓我怎麼能相信你能管理好這個縣城?”
電話另一邊,石衛國的小舅子也就是高縣的縣長腦門上都冒出了汗,他知道自己這個姐夫可是真能讓自己的帽掉了,趕說自己這就召開班子會,給予李國慶相應分,而且他這個縣委書記也轉不了正了。
聽到這,石衛國的表才和緩了些。
語重心長地繼續教育自己的小舅子:“你為領導干部要想管好下屬,首先自己要做到公道正派、清正廉潔,當好榜樣、做好表率,才能要求別人做到......”
楚紅聽說石衛國的小舅子是高的縣長,而且還被石衛國訓得跟三孫子一樣,腦袋直接嗡地一下。
這時,石衛國放下了電話,想過去求,石衛國理都不理,直接問林衛東:“那個什麼李國慶估計會被免職,老林,這個結果你滿意不?”
林衛東說:“這得問問我們隊長。”
石衛國眼睛一亮:“這位就是你掛在邊的宋隊長?”他說著雙手握住了宋家勛的手。
“宋隊長,真是久仰大名了,今天才有機會見到你,這位就是小嫂子了吧?今天晚上,我讓食堂坐一桌菜,好好給你們接個風。”
“石大隊長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宋家勛跟他客套著。
石衛國說:“這怎麼行,你這樣的大人平時我們請都請不到,明天要不是老楚結婚,我都想請您給我們上個黨課。”
楚紅看著他們幾句話的工夫就變得如此悉,知道這次徹底撞到了鐵板,男人因為自己丟了,他不得跟自己拼命啊?
越想越害怕,越想越后悔,越想越生劉招娣的氣。
要不是非要讓自己來,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,這個老不死的,才是家里的克星,好不容易看自己日子過起來了,就給自己找事!
楚紅心里帶著氣,直接和劉招娣廝打了起來。
見到兒和老娘了手,楚天山急得上前拉架,自己也挨了幾下子,氣得他手幫老娘教訓兒。劉翠蘭看兒要吃虧,朝著劉招娣一頭撞了過去,給劉招娣撞了個大跟頭。
劉招娣哪是肯吃虧的人,下鞋用鞋幫朝著劉翠蘭呼去,四個人扭打在一起,了一團。
石衛國一拍桌子:“在這里鬧什麼,都給出去!”
屋子里的勤務員一聽大隊長發火了,直接把這四個人給架了出去,楚天韻痛苦地對石衛國說:“領導,都怪我。”
“是怪你,我剛才都聽說了,你們已經斷親了,既然都不是親戚,你一個大男人做事怎麼還這麼磨磨唧唧的!”
“我......”楚天韻張張,不知道該說點什麼。之前就說過自己做得不對,現在領導也這麼說,自己到底該怎麼辦?
他求助地看向了楚。
楚暗嘆一口氣,看來這件事還是得自己來幫爸爸解決。
說:“石大隊長,我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石衛國正想和宋家勛拉拉關系,聽楚這麼說,趕忙道:“小嫂子,你想讓我做什麼盡管開口。”
“是這樣的,我爸這個人比較念舊,我來了他肯定忍不住要見人,所以我想請石隊長下個令,不讓人進來找我爸,另外他馬上就結婚了,讓臘梅姨也幫忙看著,要是這家人再通過其他渠道混進來,就讓臘梅姨跟您講,請您幫忙把這些人給攆出去。”
石衛國想了想說:“這倒是小事一樁,不過老楚,我要是這麼做,你不會在心里怪我吧?”
楚天韻苦笑一聲,看著眼睛哭腫了的臘梅對石衛國說:“領導,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,就按你們說的做。我馬上就要親了,也該為自家人考慮考慮了。”
聽他這麼說,石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說:“老楚,這就對嘍,早就該這麼想啦!”
見到爸爸想通了,楚也松了口氣,要不然再讓老楚家人給纏上,自己離得遠一時半會兒也顧不上這邊。
笑著對臘梅說:“臘梅姨,以后爸爸就給你照顧了,要是遇到什麼事,就和我說。”
楚的話給臘梅吃了個定心丸,有在就不怕老楚家人來鬧,想著以后再也不用供著他們白吃白拿,臘梅心里亮堂了不。
剛才他們說的話,可是都聽到了,楚男人可不是一般人,就連他們平日里見都見不到的大領導都想和他好呢,自己以后可得好好對老楚。
要是能跟他生個娃.....
瞄了下楚天韻結實的腰板,臘梅笑得更開心了。
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,楚沒有看到老楚家人,跟小雷打聽才知道幾個人打得不樣子,被人送到了衛生所去了。因為臉都被抓傷了,劉招娣也沒臉再參加兒子的婚禮,再加上有楚在這,自己也撈不到什麼好,所以一大家子人灰溜溜地離開了后勤大隊。
劉招娣還不知道楚已經斷了的后路,還想著等過些日子,養好了臉再找老三把沒刮到的錢再要回去。
沒了老楚家這一大家子添堵,第二天楚天韻和臘梅的婚禮十分順利。
臘梅穿著大紅的的確良襯衫,口帶著大紅花,手指頭還戴了一個亮閃閃的金戒指,看著楚天韻笑了起來,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把楚天韻嚇一跳,臘梅不好意思地干凈眼淚道:“老楚,我是高興的,你對我太好了,當年我結婚的時候,我那個死鬼男人也沒舍得給我買個金戒指,看著人家戴我也眼饞,沒想到老了,托了你的福,還帶上了金戒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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