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了,劉小姐的背后可是整個劉家,周家和劉家聯姻也算是強強聯手了,這可是一個絕好的婚事。”
“說起來,周琛還有點配上劉小姐呢。人家劉小姐長得漂亮,家世又好,可周琛就算是再優秀,他也是個二婚啊。”
“可不嘛,周琛的前妻聽說是周家的養,這以后逢年過節上了,劉小姐還不夠尷尬的呢。”
“不過那個養也算是翻了,能嫁給許氏的繼承人,真是一婚更比一婚高,羨慕死我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,能讓兩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對俯首稱臣。”
“誰知道了,我都想請教請教。”
兩個七八舌的人嘲諷的笑,還沒等笑出聲,就聽見背后傳來人輕的聲音。
“想請我什麼,盡管問吧。”
兩個人同時轉,看向盛梵音的瞬間,嚇得臉都白了。
哪里還敢繼續口嗨,直接逃之夭夭。
盛梵音的表看不出哪里不妥,倒是許垏珩,“就這麼放過們了。”
盛梵音拉著他繼續往前走,神淡然,“沒必要揪著不放,言論自由,再說,今天是周家人的主場,我也不想多生事端。”
許垏珩,“你倒是好說話。”
現場賓客眾多,周家在海城還是很有地位的,海城商圈里的這些人多都會給點面子。
沒一會兒,周琛就瞧見了盛梵音。
癡癡的目意綿綿,好似穿越了千年一般。
“阿音真的很優秀,就站在那里什麼都不做,都賞心悅目,難怪許總會暗這麼多年,并不是沒有道理。”
被打擾,周琛心生不悅,他收回視線,“婚禮馬上就開始了,你怎麼還在這里晃?”
劉曼雅穿白婚紗,還沒去換主婚紗,倒是有閑逸致來找周琛閑聊。
劉曼雅輕笑,并沒有回答周琛的問題,“周琛,阿音這樣好的姑娘,在你邊十六年,你怎麼就看不到嗎?”
周琛的冷眸看向。
劉曼雅繼續說,“現在人家有了疼的丈夫,有了新生活,你倒好,不甘心了?你真是我見過最可笑的人。”
周琛,“你……”
劉曼雅直接挽住他的臂彎,“別你我了,今天是你我的婚禮,多雙眼睛都看著呢。要是鬧的難看,丟的可是周家和劉家兩家人的臉,周琛,你就算是再不愿意也給我忍著。”
劉曼雅笑的燦爛,“許總和阿音都來了,好歹上前打聲招呼,周琛,這是禮貌。”
說著,劉曼雅就拉著周琛朝盛梵音走去。
這時,盛梵音兩人也看見了他們,角微微上揚,率先說,“劉小姐,恭喜你,祝你們新婚快樂。”
劉曼雅拉著盛梵音的手故作親昵,“阿音,你能來,我真是太高興了。”
劉曼雅這個人很會面子上的工程,即使非常不喜歡盛梵音,可從來不會撕破臉。
或許這就是商人的事風格,圓又老練。
盛梵音淺笑,“周琛是我哥哥,他結婚我肯定會來的。”
下一秒,許垏珩向前拿出他提前準備的結婚禮,“周總,這是送你和劉小姐的新婚禮。”
許垏珩一邊說,一邊打開,“一尊送子觀音,祝周總和劉小姐兒滿堂,子孫多多。”
周琛臉猛地一沉,目都變得銳利。
許垏明知道他和劉曼雅的婚姻是怎麼來的,明知道他的心里真正在意的人是誰,還送他送子觀音,這純純是在諷刺他。
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,周琛甚至都沒有過劉曼雅。
見周琛臉不悅,許垏珩心“悅”了,他挑眉,“怎麼?周總不喜歡嗎?這尊送子觀音可是我讓人特意尋來的一整塊羊脂白玉,找最好的工匠雕刻而的。”
見狀,劉曼雅立刻接過送子觀音,“怎麼會不喜歡呢,這麼有心意的禮,周琛自然是喜歡的,他不過是有點太激了。”
許垏珩勾著角,皮笑不笑,“喜歡就好,也不浪費我和阿音的一片心意。”
周琛始終一言不發,要不是有劉曼雅在,還不知道場面要尷尬到何種地步。
劉曼雅說,“阿音,你和許總隨意點,不用太拘束。我去換服了,馬上典禮要開始了。”
盛梵音點點頭,“好。”
說完,劉曼雅就帶著周琛離開。
走到沒人的地方,周琛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甩開劉曼雅的臂彎,“劉曼雅,看著我被許垏珩辱,你高興了?”
劉曼雅被甩開,冷哼一聲,“辱你?人家怎麼就辱你了?你自己心臟,看什麼都不干凈。”
周琛惱怒,瞪著眼睛,“他明知道我和你婚姻是名存實亡,卻送了送子觀音,他不就是在嘲諷我嗎?只有你,才會覺得他是好意。劉曼雅,你知道剛才你討好的樣子有多惡心嗎?就像一只狗,惡心至極。”
下一秒,“啪”的一聲。
劉曼雅給了周琛一個大大的耳,“周琛,你清醒一點。如今的周家是什麼樣子,難道你心里不清楚?許垏珩若是真想為難你,一手指就能碾死你。你面對現實吧,你就是不如許垏珩,沒有一點比得上他。”
周琛的眼底一片腥紅,氣的渾抖,倏然,他抱起那尊送子觀音直接砸在了地上。
劉曼雅嚇了一跳,錯愕的盯著周琛。
周琛惡狠狠地看向劉曼雅,冷笑著,“劉曼雅,我這輩子都不會你,就算是我娶了你,你也只是守活寡。往后余生,我們兩個就相互折磨,至死方休。”
周琛最后看了劉曼雅一眼,轉離開。
劉曼雅攥了掌心,直到傳來刺痛才回神。
婚禮正式開始,仿佛之前的不愉快都是一場夢。
周琛在神父的面前宣誓,兩人換了戒指,又在眾人面前擁吻。至一切看來,都很和諧。
只是恍惚間,周琛看向臺下的時候,目落下了盛梵音的上。
見狀,許垏珩直接側頭附,吻住了。
他甜甜的笑,“老婆真甜。”
盛梵音紅了臉,“別鬧了。”
許垏珩,“聽老婆的,不鬧了。”
而后,許垏珩的目看向周琛,笑容加深,盡顯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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