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看著祁景軒,勾著笑道:“慕容皓是楚瑩的護花使者,但是我也不好惹,況且我有種預,有慕容皓在,楚瑩反而更加不敢無緣無故找我的茬。”
因為看的出,慕容皓雖然冷郁,可是和楚瑩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,不然在慕容皓的面前,楚瑩早就可以出詐險的真面目。
但是事實卻是,楚瑩并沒有這麼做。
在慕容皓面前,不但沒將自己的真面目暴出來,反而更加小心地藏著自己黑暗的那一面,矯做作地裝扮著的小姑娘。
從這一點上,蘇煙很簡單地就可以看出來,楚瑩不敢讓慕容皓知道的卑鄙和無恥,而這樣一來,這對蘇煙來說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了。
慕容皓就像是一把雙刃劍,楚瑩想要用他來對付,但一不小心,就有可能劃破自己的手。
祁景軒欣賞地笑了笑:“煙兒還真是越來越聰明了。”
“謝謝夸獎~”
“不過雖然我知道你很強大,但為你的靠山,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問一下你。”祁景軒看著道:“接下來的一年之約,你現在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嗎?”
這個問題雖然之前他已經問過,可是那時慕容皓的條件還沒開出來,很多細節上的事無法清晰。
可是現在,條件已經非常清晰,蘇煙也可以開始規劃。
而仔細想了想,蘇煙還真有個擔心:“我確實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,但并不是讓你幫我作弊,而是請你最好能找點人去看著楚瑩,防止去作弊。”
“特別是國貨之的評選,如果可以的話,你一定不要讓將手到部。”
因為在和慕容皓的賭約中,“國貨之”的評選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。
這個評選是國家每年都會舉行的國貨大賞,涵蓋各種不同的行業和領域,屆時由多個專家評定,會選舉出最優秀,最能代表國家優點的商品來,作賦予“國貨之”的稱號,進行重點的資源和資金的扶持。
每個行業的產品都只有一個能穎而出,所以競爭可想而知十分激烈。
到時候,慕容皓的呼吸面和的柳煙花霧都會參加這項競爭,如果是公平較量,那輸或是贏都沒什麼好說的。
可是蘇煙最煩的就是,楚瑩到時候會在背后什麼手腳。
畢竟家在帝都的基深厚,要是有點人脈在政/府,那可就很多事都說不好了。
蘇煙擰眉道:“我實在不希楚瑩將黑手到我的作品上,這樣不公平的較量,就是拿我的辛苦來玩笑。”
祁景軒冷冷地勾了勾角道:“你放心吧,有我在,楚瑩不會,也不能將黑手到你的作品上來。”
“可要是地……”
“那就再廢了的手,而且這次我會親自手。”
他可沒蘇煙這麼仁慈,只是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。
他祁景軒多年來講究的,都是你給我一報,我必十報奉還!
……
蘇煙咽了咽嚨,這時也不再懷疑什麼了。
也是糊涂了,上下兩輩子加在一起,怎麼能不知道祁景軒的手段呢?
這個男人對雖然一直意,可是對外人從來兇狠手辣,再加上他權勢通天,現在將這件事給他去盯著,那就是變相地從源上截斷了楚瑩想要徇私舞弊的可能。
不過這樣一來,比賽的公正也就徹底穩了。
真好!
蘇煙笑地看著他道:“那有你在外面幫我頂著,我接下來就可以安心在實驗室研究柳煙花霧2.0版了!”
“可以,你預計什麼時候能完研究?”
“這個我還不確定,因為想要突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我盡量爭取在半年完吧。”
這樣留下半年的時間去鋪貨售賣,希到時候能早點賺到一百億。
嘖,力真是夠大的了。
蘇煙了汗,有些頭疼地想道。
而看著小姑娘微微發白的臉,祁景軒也心有所。
于是加快了開車的速度,他在最短的時間帶著蘇煙回了公司,又和一起吃了盒飯,這才讓蘇煙穿著白大褂進了實驗室,開始了爭分奪秒的研究工作。
……
江氏集團的頂樓辦公室,氣氛卻是沉郁可怕到了極點。
楊力戰戰兢兢地站在桌前,小聲說道:“現在我們派去給蘇煙小姐加油的那些人全部在警局被拘留著,本來之前我已經和上頭的人打過了招呼,他們也答應了我們不會手這件事的,可沒想到,這些人也不知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現在不但全都反水了,還倒過來說我們確實不符合規章制度。”
“說我們在學校門口放兩輛花車,堵塞了通秩序,還影響了學校氛圍,應該要公事公辦,按照法規上的來,不但不讓我們贖人,還,還說要您,這個事件的主策劃者去警局罰款。“”
可是現在,花車的事早就都傳出去了。
警局門口此時聚集了一大幫的記者,就等著拍江辰執去罰款,接警方批評的窩囊樣子。
這時候江辰執要真的去了,那不但沒了面子,甚至還會在網上被大家笑話,直接樹立反面典型,想想都知道有多麼狼狽!
所以楊力說著這些話時,忍不住也屈辱地攥起了拳頭。
而坐在辦公桌前,江辰執早已經面漆黑,但怒極反笑,他冷冷的勾著角,一字一頓道:“那些人確實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而且我還知道,這樣的熊心豹子膽是祁景軒給他們的!”
不然,事怎麼可能會鬧這個樣子?
不過兩輛花車而已,在帝都,以江家的勢力本就沒人會管。
所以唯一的答案只有一個,那就是祁景軒那個卑鄙小人在后面他,存心要他難堪!
既然如此,那江辰執也不是吃素的。
輕輕瞇了瞇眼睛,他看著楊力道;“我聽說祁景軒為了和老爺子賭氣,從祁家搬出來了,這件事是真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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