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完全不同,夫人這毒的解藥,是本王正巧找到了那毒藥的方子,自然簡單許多。但單論醫,他未必比得上夫人,況如何,只要夫人答應,那一瞧便知!”
如果祁墨殤是要治病救人才給解藥,這解藥葉曦月拿在手上就毫無力了。
不管能不能治好那人,這治病錢,先付上,都是沒有問題的。
但……
看著祁墨殤,又看了看他前的襟。
這人剛才是說解藥在他懷里,讓自己拿嗎?
這在他的襟里面,可怎麼拿!
祁墨殤順著葉曦月的眼神看去,直接輕笑一聲,“怎麼,夫人,解藥再一次送上門,還不想要嗎?”
他笑起來的時候,那雙桃花眼微微一瞇,泛著瀲滟澤一般,讓人都不敢一直盯著他看。
葉曦月自知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控,自然直接轉開了視線,著聲音道:“王爺現在松手,然后將解藥拿給我,應該再容易不過了吧!”
還非要手到他襟中去取,難道不知道這作有多曖/昧嗎?
這個祁墨殤看著都不懷好意,可不想坑!
“夫人手中可還拿著能取我一雙眼睛的銀針,本王可不敢冒險,還是這個姿勢比較好就辛苦夫人自取,就在襟之中,夫人取個瓷瓶,應該要不了多時間。”
祁墨殤就是鐵了心跟葉曦月作對,非要這麼做,都不知道是什麼心思!
葉曦月抬頭瞪他一眼,簡直無力吐槽。
當然男授不親,不過是說說罷了,一個現代人,就是手往他襟里拿點東西,他都不怕,有什麼可怕的!
想到這里,便驀地一下抬頭,橫了祁墨殤一眼,然后快速手,直接往他懷里去了。
一個小瓷瓶,占的地方不大,葉曦月本以為一下就能找到,結果手探進去,隨意找了找,卻愣是沒找到。
就在這時候,祁墨殤忽然往船艙艙門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一下松開扣在葉曦月腰上的手,轉而握住了探進他襟的那只手。
“夫人,還沒找到嗎?”
他說話時微微傾,整個人幾乎要上葉曦月,而且從船艙那邊看過來,就是他親昵地將葉曦月整個人都抱在了懷里,姿勢曖/昧又親。
葉曦月幾乎是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,驀地一下抬頭,接著就看到了此時剛從艙門走進來的蕭烈。
蕭烈渾如同沐浴在一層濃濃的霾之下,看著葉曦月被祁墨殤抱在懷里,眼底瞬間就涌上了鋪天蓋地的暗。
他足下猛地一蹬,竟然一個急掠,就往葉曦月他們這邊來了。
勁風在耳邊吹來,祁墨殤眸快速一凜,拉著葉曦月的手,一個漂亮的側,才堪堪躲過了蕭烈的這一擊。
他將葉曦月攬在懷里,挑釁味十足地盯著對面的蕭烈,“蕭將軍,許久未見,別來無恙!”
蕭烈卻并未理會他,一雙黑眸靜靜地看著葉曦月,眸暗得跟潑了墨似的,格外駭人。
葉曦月被他這麼看著,暗自咽了咽口水,忽然就有種后背發涼的覺。
微微抿了抿,似乎想說什麼,但想了想,本來要說的話,又慢悠悠咽了回去。
跟這位蕭將軍實在不,再加上之前在食肆到,這人明明看著一臉陌生完全不想搭理的樣子,所以這會被看見了就被看見了吧。
反正也不知道怎麼解釋,更不知道蕭烈會不會相信!
就在葉曦月被蕭烈那雙眼睛盯著心里有些發慌,但想掙開祁墨殤又本掙不開的時候,蕭烈忽然往前一步,快速手,一把按住了祁墨殤摟著葉曦月的那只手。
“王爺,還請松手!”
蕭烈的聲音淡淡,但那種淡漠中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大威,如同一塊磐石猛地一下了下來,得人不過氣來的那一種!
葉曦月幾乎地本能地整個人一,竟然無意識地朝著祁墨殤那邊靠了靠。
而蕭烈看到這一幕,眸快速一凜,按著祁墨殤的那只手接著用力,那力道大得幾乎能將人的腕骨都給直接碎了。
但祁墨殤本來也是個會武功的,自然不可能因為這點力氣就傷。
他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一瞇,看著蕭烈,哼笑一聲,“蕭將軍邊不是已經有了如花眷相陪,本不在意曦月如何了,都放任在韓致知那邊,如今怎麼又這般作態呢?難道說將軍只允許自己拈花惹草,卻見不得曦月同旁人稍微親近一點?”
蕭烈沒來之前,可是好端端地著“夫人”的,現在卻改了更親的“曦月”,葉曦月聽到祁墨殤說的話,角小幅度地了兩下,不過卻沒說什麼。
“王爺,不要太過分了,曦月是我的娘子,不管我們如何,都與你無關!”
蕭烈說話間,一強大的勁氣猛地一下朝著祁墨殤打了過去,但卻完地避開了葉曦月的方向。
祁墨殤神也跟著抬手就擋了上去,那一瞬間,大概也是害怕傷到葉曦月,所以他順勢就松開了葉曦月的手,并將往邊上一帶,直接推出去好遠的距離。
葉曦月退到一邊,看到兩個男人在那邊大打出手,招式來來去去,簡直跟看武俠片似的。
雖然不懂武功招式什麼的,但看氣勢,還有出手和反應的速度,這兩人倒是不相上下。
蕭烈出招速度更快,勁氣更強,但祁墨殤手靈活,次次都能準確避開蕭烈攻過來的方向,一來一回,完全就是勢均力敵的模樣。
就在看得起勁的時候,忽然覺到后傳來一道破空之聲。
眉心一皺,猛地一下轉,就看到一支短箭朝著的方向了過去。
那箭的速度極快,就算此時側去躲,也未免能全而退。
千鈞一發的時候,蕭烈忽然足尖點地,猛地往前一掠,就朝著的方向過來。
他一手攬著葉曦月的手,一個漂亮的側閃躲,速度快得簡直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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