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小姐,我這病……其實真的不必費心了,王爺……王爺他是個知道恩的人,但我現在就跟個廢人沒什麼兩樣!日日夜夜,經常一睡不醒,有時候即便醒了,也神不清。我這般活著,著實沒什麼意思,要不是念著王爺,我……”
治病這個事,最怕的就是病人消極以對。
醫學上其實有很多奇跡,而那些奇跡大部分來源于病人自己有著強大的求生,他不想死,和死神努力地抗爭……
那樣一來,奇跡才會來臨!
就比如葉曦月自己,當初明明都被那場炸炸灰了,結果靈魂卻飄到了這個時代。
因為有著強烈的執念,不甘心就這麼死去,然后最不可能發生的事就發生在了的上!
“您不必這麼沮喪!這樣吧,我先為您施針,盡量讓您整個人覺舒服一點,后續治療就再說。”
葉曦月說著,就從懷里拿出自己的針灸包,打開的一瞬間,整個人倒是一下愣住了。
忘了之前跟那個程先生比飛針,把自己的銀針都了出去,現在針灸包里就只剩下幾銀針,完全不夠用的。
“那個先生,您稍等,我先去取針。”
葉曦月邊說邊一臉尷尬地站了起來,為一個中醫,竟然連吃飯的家伙什都沒了,這個真不能說出去,否則絕對被同行笑掉大牙。
面前的男人看著那慌慌張張轉往外走,幽幽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沒想到葉丞相那樣的人,竟能生出如此心善的孩子,哎,我的病,其實真沒必要騙我,我知道是沒治了的。”
他以為葉曦月是騙他,借著拿針,先出去跟祁墨殤稟報況了。
而葉曦月走得急,本沒注意他是個什麼想法,只想著讓祁墨殤馬上重新給配一副銀針,先用保守治法為里面的病人施針,再本他的況,來決定后續怎麼治療。
房間打開的一瞬間,一直站在門外的祁墨殤驀地一下抬頭看了過來,看著葉曦月的眼神滿是張和急切。
“王爺,我的針,剛才和程先生比試的時候,都用完了,我現在需要一副新的銀針,還王爺馬上幫我準備好,我想先為里面這一位施針。”
“施針?他的況如何了?”
祁墨殤對葉曦月的醫并不了解,不知道能施針意味著什麼。
葉曦月挑起眉梢,睨了他一眼,“我愿意施針就代表還有救,王爺還是幫我把銀針準備好,普通大夫用的那種就可以。至于他的病,我只能說,我先施針,再看況。”
“好,我馬上讓花蘿準備。夫人有把握嗎?”
“現在一切都不好說,若是他能承著我整個施針的過程,還能保持清醒的話,那況就比較好。但看他的脈象,恐怕很難。”
葉曦月也是實話實說,兩個腫瘤,一個迫管,一個迫肺部,能像現在這樣還活著,就算不錯的了。
畢竟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到底和現代是不能比的!
祁墨殤微微斂眉,沉著臉,看神,心似乎不怎麼好。
“王爺也不用太擔心了,吉人自有天相!”
葉曦月雖然不知道里面的人和祁墨殤到底是什麼關系,但聽他剛才說的那些話,宮里,還認識原主的丞相爹,再加上聲音比一般男人尖細,材也要纖細一點,其實已經多猜到了一些。
只是他的份如何,到底跟沒什麼關系,所以便也沒說什麼。
“嗯。”
祁墨殤應了一聲,便轉往來的地方走,去找花蘿安排銀針的事。
葉曦月站在原地沒,心里尋思了一番,又重新折返了回去。
……
“主人,你醒來了?”
小五站在韓致知的窗前,胖廚娘手里端著藥丸,看到韓致知坐起來,就端著藥走了上去。
“小韓,先把藥吃了,這是韓姑娘千叮嚀萬囑咐的。”
怕韓致知不聽話,干脆直接把葉曦月搬了出來,結果還真有用。
韓致知手將藥碗接過來,仰頭就喝了下去,剛喝完,一張臉,五就全皺在了一起。
“小韓,這藥很苦吧,我燉的時候,聞著那味都覺得苦得要命!”
“還好。”
韓致知神淡淡,雖然五都皺在了一起,擺明了就是很苦,可他里說的卻是還好。
胖廚娘看他一眼,笑了一下,手將藥碗接了過來,然后轉頭就走了。
知道小五有事要跟韓致知說,所以很識趣地就走了。
“主人,葉姑娘去了柳然居,言落已經跟上去了,但現在已經跟他失去聯絡了,我們要不要馬上派人過去?”
小五的聲音有些急切,言落一失蹤,他的緒都跟著起來了。
韓致知眉頭猛地一蹙,“柳然居?祁墨殤的地方?”
“嗯,從柳煙那里得到的消息,自己一個人就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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