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茵茵腦子嗡的就炸了。
沒想到自己千方百計想瞞著的事,就這麼被墨三知道了!
他雖是問,但語氣卻那樣篤定。
篤定了是他的。
白茵茵只想逃避,獨自將孩子生出來,不和墨三扯上半點關系,從未想過他會知道,還找了來!
頓時手足無措,腦子發白。
見這嚇著了的模樣,厲晟爵上前一步,手了的頭發,“我會負責!”
白茵茵全繃,猛地往后退了好幾步。
臉難看得很,腦子里天翻地覆的,卻很堅定一點,“我不需要你負責,你就當沒有這個孩子的存在。”
“可能麼?”
厲晟爵盯著,“是我的種,我就會負責到底,更不會取子留母,我愿意娶你……”
“三!”
白茵茵心慌的打斷了他的話,連連后退,“我的意思早就很清楚了,我們之間沒有可能,不管有沒有孩子,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你要是執意糾結孩子,那我只有……”白茵茵咬牙,“打掉它!”
“你敢!”
厲晟爵大怒,幾步上前抓住白茵茵的胳膊,滿臉兇狠,“我的孩子,你要是敢打掉他,我就讓你再懷十個!”
“你!”
白茵茵震的語塞,太突突的跳,竟毫不敢懷疑他這話的真假,即便是他說出的數字離譜的都能湊個足球隊了。
按了按太,試圖講理,“三,我有喜歡的人,我想和他在一起。”
厲晟爵眼底的戾氣頓時更重,用力的快將胳膊給斷。
都懷著他孩子了,還敢想別人?
若是他不知道這孩子存在,就打算帶著孩子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?
胳膊疼的白茵茵變了臉,但擰眉頭,卻仍舊毅然決然的盯著他,態度堅定,半點妥協的意思都沒。
鐵了心的要讓他孩子認別人做爹。
厲晟爵氣的想把關起來,用鐵鏈綁在床上,哪也不能去,誰也不能想!
咬牙切齒的從牙齒鋒里出字來,“你把他出來,和我打一架,他要是能說服我把妻兒拱手相讓,我絕不再糾纏!”
這是他唯一能退讓的極限,更是底線。
白茵茵:“……”
總不能去找厲晟爵來和他干架吧?
雖然厲晟爵pk墨三勝算大的,又是前夫,還有共同孩子小默存在,墨三很大程度上會放手,但是……
想到昨晚厲晟爵痛苦的模樣,白茵茵就無法將他牽扯其中。
白茵茵離開失敗,被墨三強行帶回來之前住的房子,就連王嬸和劉嬸,都被他給找了回來。
他霸道的將白茵茵按在床上,“聽說你昨晚一夜沒睡,現在,好好休息。”
躺在悉的床上,白茵茵卻坐如針氈。
擔心不安的看向窗外,這個點,厲晟爵大概已經起床了,他會不會看見被墨三拉進來?
會不會正坐在窗邊痛苦神傷?
“我不想住這里!我想回家!”
既然墨三都知道孩子的存在,就沒必要離家藏著掖著了。
可白茵茵想擺爛,厲晟爵卻不給機會,“我問過劉醫生了,你現在的不適合長途奔波,這段時間,就在這里養胎。”
他語氣霸道的很,本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。
白茵茵看著面前這個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男人,到詫異又陌生,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厲晟爵眼底過一抹心虛,但卻快的無法捕捉。
他仍舊理直氣壯,“事關我的孩子,當然得嚴肅一些。”
白茵茵拗不過他,只能躺著睡覺,懷著孕,又一夜沒睡,即便是滿心紛,也還是睡著了。
醒來的時候,天已黑。
抬手打開壁燈,就瞧見,床頭柜放著一個保溫杯,上面著小紙條。
“熱牛,醒了先喝點。”
遒勁有力的字跡,顯然是墨三寫的。
白茵茵到心中微暖,熱牛更從嚨暖到了心臟,被孩子父親照顧著的覺,比起一個人獨自強撐,真的,太不一樣。
白茵茵貪這種溫暖,可是……
抬眼看著窗外,對面的房子沒開燈,黑漆漆的什麼也瞧不見。
而黑暗籠罩著那座房子,就像是,黑暗籠罩著厲晟爵。
白茵茵心臟發。
胃里的溫暖開始發涼……
“白小姐,醒了,就出來吃晚飯吧。”
王嬸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平時都是王嬸做飯的,這個時間,應該正在廚房忙,怎麼會有空來?
白茵茵疑的打開門,就瞧見,廚房里正站著個高大矜貴的男人,卻圍著圍,在炒菜。
他側目看向,薄微揚,“最后一個菜,馬上就好。”
自然的就像是每日都是他在做菜似的。
白茵茵怔住,心跳了。
王嬸不樂意的叨叨,“本來我都做好飯菜了,墨先生卻嫌棄,都給倒了,非得自己做,那麼浪費……”
白茵茵走到餐桌邊坐下,厲晟爵也端著最后一個菜放在了桌上。
他給盛了一碗湯晾著,又給夾了一塊喂到里,聲音溫的讓人沉醉,“好吃麼?”
這段時間艱難的咽著王嬸煮的難吃飯菜,此刻,吃到厲晟爵做的飯菜,就覺得更加味。
甚至委屈一涌而上,鼻子酸得厲害。
孩子的父親,喜歡想念的男人,在邊的照顧,比起一個人呆在這里獨自罪,反差實在是太強烈。
難以自控的想要沉溺其中,想要就這樣生活下去。
抓他,再也不放開他。
可是……
眼淚珠子一顆顆的往下掉,白茵茵剎那哭了淚人,“三,我求求你,你走好不好?”
厲晟爵夾著菜還要喂白茵茵的作,僵在半空。
“別再對我好,別在我邊,我不想看見你,看見你我就難……”
泣不聲的捂著臉,“放過我好不好?”
難以想象,懷著他的孩子,卻哭著求他離開。
這般崩潰痛苦,卻都是因為他!
厲晟爵臉煞白,如遭雷擊,就這麼,這麼抗拒他了?
她把他最愛的女人挫骨揚灰,把骨灰灑滿一身,“你……聞聞,我身上有她的味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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