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徐傲秋突然出現,紀瀾希顯然是沒想到的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喃喃道:“媽,您怎麼來了?”
徐傲秋緒比較激:“你倒是想我不來,如果不是宴初告訴我的話,你是不是想一輩子都瞞著我?第一次我以為你上了那趟飛機,飛機失事了,我以為你沒了,再也不回來了,我以為我以后都不能見到你了,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麼?我一想到你就不自的落淚,然后就是這一年多以來,你又不見了,你也不和我們聯系,你就算是和其他人斷了聯系,但是你總該讓我和宴初知道你在哪吧?瀾希,為什麼你這麼任?一點也不管我們擔心你的心?”
徐傲秋里說著責怪的話,但是其實看到紀瀾希心里就已經很高興了,哪里舍得再過多的去怪?
只要能夠平安的回來,完完整整的出現在的面前,覺得這就是對最大的安了。
紀瀾希站了起來,走過去,眼睛早就已經通紅:“媽,對不起,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,實在是……”
說到這的時候,的眼睛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小男孩,言又止,想說的話始終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徐傲秋順著的眸也看向了病床那邊,看到紀諾承的時候,什麼都已經忘記了一般,眼睛就定定的看向那里,一眨不眨的,這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孩子,一直都想要紀瀾希能夠有個孩子,現在終于有了,所以很激,走到床邊,本想將孩子抱起來的,但是忽然又想起來什麼,又將手給收了回來了:“這孩子昨天肯定一天都沒怎麼休息,現在他好不容易才睡下,還是不要吵他,讓他睡覺好了,對了,孩子什麼名字?”
“紀諾承。”紀瀾希也走到了床邊,站在徐傲秋旁,回答的話。
“紀諾承?”徐傲秋皺了皺眉頭:“怎麼和你姓?蕭廷呢?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聽到徐傲秋這麼說,紀瀾希先是看了陸宴初一眼,隨即才道:“媽,這件事我一時半會不知道要怎麼和你解釋,等改天有時間我再和你說行麼?”
對于這件事,徐傲秋倒不是特別的在意,聽到這麼說了,也就不再追問下去了,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躺在床上的紀諾承給吸引住了,所以無暇再去理會其他的東西。
趁徐傲秋在全神貫注的看著紀諾承的時候,紀瀾希朝陸宴初看了一眼,眼神示意了他一下,然后往病房外面走去了,陸宴初明白的意思,也跟著一同離開。
到了門外,紀瀾希先開口:“宴初,你怎麼將我回來的事告訴媽了?”
陸宴初道:“很擔心你,我覺得有必要讓知道你的行蹤。”
紀瀾希將被風吹到臉頰邊的碎發別到了耳后,笑了笑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些天一直在麻煩你,讓你把很多時間都花在我和承承上,所以你才告訴媽的?你想讓媽來照顧我們對麼?”
陸宴初愣了一下,薄抿了抿,沒有說話。
但其實他自己心里知道,紀瀾希說對了,他是剛剛出去買早餐的時候給徐傲秋打電話的,那時候,他是想到自己和蘇黎吵了一架的場景,覺得心里煩悶,然后拿出煙來,著著,他就給徐傲秋打了電話,他覺得,有徐傲秋的照顧,對紀瀾希母子來說更好。
“我不想蘇黎再因為這些事不開心。”
一句話已經將所有的事都解釋清楚了,紀瀾希笑了笑,點頭:“我明白,是我不好意思,這些天一直打攪你了,還不讓你告訴別人我回來了,所以才會讓你和蘇黎之間產生誤會了吧?我應該向你道歉的,現在好了,媽已經知道我們回來了,以后有什麼事我會直接找媽媽的,不會再麻煩你了,這些天給你和蘇黎帶來的麻煩我在這里表示抱歉,希你們原諒我,我只是剛回來,又加上承承是這樣的況,我也不知道還能找誰,所以只能來找你了,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讓你們之間出現誤會的,你幫我向蘇黎也說一聲對不起……”頓了頓,紀瀾希指了指病房:“我先回去了,承承還沒見過媽,一會他醒了見不到我,他會哭的。”
陸宴初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能點了點頭,紀瀾希便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病房里,紀諾承還沒醒過來,徐傲秋坐在病床前依舊維持剛剛的姿勢在看著床上的紀諾承,聽到聲音,回過頭看向紀瀾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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