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楚在看到徐慎的那一瞬間,突然靈一閃,因為喝酒變得遲鈍的思維突然清醒了一些。
徐慎喜歡鄧芫芫。
如果幫著徐慎得到鄧芫芫,像周總這樣份地位的人,怎麼容許自己的老婆給自己戴綠帽。
鄧芫芫了沒人要的爛鞋,看還能囂張到哪里去。
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難以消失,姚楚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臟的跳聲。
強迫自己冷靜,站直了子,對上了徐慎的目。
“徐總,您是不是喜歡鄧芫芫?”姚楚聽見自己平靜出聲:“我可以幫你得到。”
在那昏黃而搖曳的燈之下,姚楚就好似一條劇毒無比的蛇正緩緩吐出它細長而分叉的信子,那信子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,出一不易察覺的冷笑,讓人不寒而栗。
要毀掉鄧芫芫。
徐慎聽了的話愣了一下,隨后出了意味深長的笑。
——
黛珠集團設計部,楊總已早早等在了門口。
其他同事的群聊滴滴滴地響個不停。
【我到現在還沒從昨天的事緩過神來。】
【我也是,鄧芫芫竟然是老板娘,我們竟然跟老板娘工作了這麼長時間。】
【知道是關系戶,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大的關系戶。】
【我上次拿了的一支筆,不會跟我秋后算賬吧。】
【我真該死,上次跟說話聲音好像大了些。】
【嗚嗚,你們都還好,我還指使幫我干活,我的飯碗不會要丟了吧。】
【可是我覺得不像那種小氣的人啊,幫我們爭取到了這麼多福利,我還好幾次吃了的午餐。】
【對啊對啊,得虧有,不然我們還得生活在姚楚的魔爪之下。】
【脾氣也好的(不是),總之比姚楚好多了,起碼不會瞧不起人。】
【只有我磕跟周總嗎?昨天領獎的時候那個吻,甜瘋了。】
【好羨慕,簡直就是人生贏家,有個這麼帥又這麼多金的老公。】
【不是,我有個題外話,楊總那狗子有必要這麼早就來迎接周總夫人嗎?都在電梯門口站了快半個小時了。】
【有沒有可能,他不知道鄧芫芫喜歡踩點到。】
鐘雨珊看著他們在群里聊的熱火朝天。
這個群是臨時拉的,專門用來討論最近兩天的局勢變化。
也沒想到鄧芫芫一眨眼之間就變了周總夫人,想到自己之前好多次對沒大沒小,鐘雨珊恨不得自己兩掌。
默默打開招聘平臺。
嗯,自己主提離職比被炒魷魚是不是面一些?
這時,群里的信息又瘋狂涌上來。
【來了來了,老板娘來了。】
【且看楊總如何拍馬屁。】
電梯門開了,鄧芫芫一走出來,就跟楊總差點撞了個滿懷。
楊總一看到鄧芫芫,立馬出討好的笑:“夫人,您來了,早上好。”
鄧芫芫一臉驚訝,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:“楊總,你現在都親自抓考勤了?我可沒遲到啊,還差一分鐘。”
楊總訕笑:“夫人真開玩笑,這公司就是您的,您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。”
“楊總你這話就不對了,我現在是公司的員工,當然要遵守公司的規章制度。”
楊總見鄧芫芫說得這麼認真,忙不迭點頭:“是,是,夫人說的是。”
鄧芫芫進了辦公區,發現楊總一直跟在后,而其他的同事見到,也是一副無所適從,不知道該站起來還是不該站起來的模樣。
鄧芫芫腳步頓住:“楊總,你一直跟著我干什麼?”
“夫人,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?”楊總哪有往日那趾高氣揚的模樣,笑得跟個狗子似的。
“有什麼話就在這里說,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有什麼還要借一步說話,還是楊總還有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想跟我嘮嗑嘮嗑。”鄧芫芫說到最后語氣有些曖昧。
楊總頓時冷汗就出來了。
多引人遐想的話,要是被傳到周總耳朵里,不得烏紗帽都不保。
“夫人真開玩笑,”楊總抹了抹汗,看了一眼辦公區的其他人。
那些個人原本豎著個耳朵,在楊總看過來的時候,立馬又裝作一副忙于工作的樣子。
裝模作樣咳嗽一聲,楊總低聲音道:“夫人,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如果有冒犯您的地方,還希您多多包涵。”
知道有尊大佛在自己公司的楊總昨晚一夜沒睡,半夜一拍大坐了起來,痛恨自己之前對鄧芫芫兇了一些。
“還有,您看我們設計部副部長現在空缺,您要是不嫌棄,您就先坐著,后續咱再商量商量您職位的事。”
“楊總。”
鄧芫芫的聲音突然大了一些。
楊總一激靈,立馬回道:“在。”
那姿勢跟軍訓立正似的。
只見鄧芫芫一臉正:“我來這里是工作的,我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,不用給我特殊待遇,我不好這一出。”
“但是同樣的,公司有什麼問題,我也會直接提出來,就像上次那個打印機,都已經不能用了,還舍不得換,公司賺了這麼多錢,連個打印機都買不起的話,我就要懷疑那錢是不是被你吞了。”
楊總背脊發涼,快要哭了:“夫人,您誤會了,我哪敢啊。”
“我們一個公司,既然往前發展,但也要保障員工的權益,楊總,您覺得呢?”
楊總忙不迭汗:“夫人說的是。”
“好了,副部長正常競聘,我一個來了三個月都不到的人就當副部長,不是讓人聽了笑話,還有,我是來上班的,不是來當夫人的,大家就跟以前一樣,該工作就工作,不用給我搞特殊。”
鄧芫芫這話是故意說給其他同事聽的,雖然知道可能效果不大,但是起碼說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把楊總趕走,鄧芫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要是換做以前,鐘雨珊早就湊過來跟嘰嘰喳喳一大堆。
可這一上午,被人點了一樣,坐在旁邊安靜如。
最后鄧芫芫實在沒忍住,開口道:“才過了一個晚上,被人毒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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