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萬濤吐出一口濁氣:“你說的對,只要上海那個假貨給控制住了,咱們就可以立馬手將劉向東抓回來...老子就不信了,這麼好的機會,警方還審不出有用的東西...對了,你查的,他昨天為什麼來縣城,目前還沒查出來,不過奇怪的就是,他手底下的人,分散離開后,都去了市里,我剛才接到公安局那邊的電話,他們說,劉向東本人還在縣城,但他手底下十幾個跟班全部去了市汽車站附近,我們合理懷疑他想逃...”
當然,逃跑是不可能的,要知道為了抓這幫惡徒,他們耗費了多時間與人力力。
婁路回的第一個反應也是這個。
只是想法冒出來沒多久,他就又想起了另一樁事。
市汽車站
老陳他們就是明天到市汽車站吧
萬一不巧遇到警方與對方火拼什麼的...
思及此,婁路回在老班長這里,給老陳的戰友潘躍去個電話。
按照路程算,老陳應該快要到上海了。
而他這些年,難得回來一趟,以兩人的,潘躍肯定會親自去接人,請他幫忙轉達一下自己的擔憂很合理。
等聯系上人,確定他的確會去接老陳,并且會將他的話代過去后,放心心中擔憂的婁路回便準備回家了。
他看向旁的男人:“老班長,給我找一輛自行車,我得回去了。”
萬濤無語,這可真是用完就丟:“不再坐坐”
婁路回搖頭:“妻子跟孩子們都在家里呢,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,劉向東會為了之前那麼點事去找你家麻煩嗎”話雖這麼說,他還是起招呼門外的書,他把自己的車開過來。
從縣城騎自行車回去得將近2個小時,也太耽誤事了,說不定半路還會淋雨,還不如書送一趟。
婁路回拍了拍老班長的肩膀,沒說什麼謝謝他送自己回去的客氣話,他們兄弟之間不需要這個。
不過對于他口中是不是想多了這件事,他沒有多做解釋。
只有他跟妻子兩個人知道,他們與劉向東之間可不只是一點點的小事。
世上本就沒有不風的墻,尤其劉向東還走了歪路,如果他后的牽扯夠深、夠廣,說不得就會將黃金的去向給查的清清楚楚的。
到那時候,可就是天大的仇恨了。
不得不說,聰明人往往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的,婁路回這邊雖然沒有完全猜準,但也八九不離十了。
天公作。
婁路回到家,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,足夠書同志開車離開泥濘的朝村后,天空才落下了雨。
一開始只是雨水不算大,但只過了一會兒的功夫,就有越下越大的趨勢。
田家兩姐妹,外加一個向小朋友正在廚房里忙活中飯。
見到噼里啪啦,越下越大的雨點,田宓便催促小弟拿傘去接汪臨坤。
腳婿到來后,很是勤快,每天劈柴打水不說,還跟著田紅星同志一起下田干活,反倒婁路回這個實在婿常常落了下風。
就比如這會兒,因為看出今天要下雨,汪臨坤便自告勇的拿了鐵锨去了地里頭,跟著村里的其他村民們一起去開排水的缺口了。
本來以為雨水不會來的這麼快,所以出門那會兒沒帶傘。
這下子估計直接了落湯了。
“要...要不...我去!”就在向小朋友套上雨靴準備出發時,后傳來一道磕磕絆絆、細聲細氣的聲。
若不是他耳朵尖,就外頭這越來越大的雨聲,差點就給錯過了。
向看向三姐,以為舍不得自己,笑著道:“不用,三姐我長大啦,都快比你高了,我去就行。”
聞言,小姑娘好容易提起來的勇氣,瞬間如同癟掉的氣球一般,“嗖”一下子蔫吧了下去,田芯不自在的低下頭,掩住不知是尷尬,還是恥而生出的紅臉頰,吶吶道:“哦...好...好的。”
“讓你三姐去!”田宓在后頭看的著急。
三妹之前沒開竅也就罷了,如今這個自卑的丫頭不知道醞釀了多久,才敢鼓起勇氣來,可不能小弟給破壞了。
“啊這...不好吧”向懵了下,三姐多膽小啊,這外頭下大雨,萬一給摔倒了不會哭鼻子吧
這孩子,咋一點眼頭見識都沒有將來不會是個大直男吧
要是這會兒是四丫頭在,鐵定已經給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了。
不行,往后得多引導。
想到這里,田宓一把拿過小弟手上的兩把雨傘遞給妹妹,又指揮一頭霧水的向雨靴。
然后手腳麻利的將同樣懵的三妹拾掇好后,直接給人推了出去,笑著鼓勵道:“芯芯,順著自己的心意去做,別怕!”
聽得這話,田芯立馬明白了二姐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,霎時,那才稍稍降溫的臉頰變得更燙了。
燙到懷疑自己整個人快要燒起來的程度。
可是,剛才的勇氣已經用了呀,田芯試圖掙扎,眼眶都有些急紅了:“二姐,我...”
“哎呀!我什麼我,姐什麼姐,趕的,不就是一個男人嗎”田宓怕在磨嘰下去,汪臨坤都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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