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做這郵驛生意,姑娘有打算了嗎?”顧瑾沉默片刻,微笑問道。
“嗯,我打算先只做急腳遞,一天三百里,從建樂城到無為府,十天一個來回。”
顧瑾眉梢揚起。
“我有十萬銀子,就照這十萬銀子的本錢做,本錢耗完,做不,就不做了,再找別的生意。”李桑看著顧瑾揚起的眉梢,攤手笑道。
顧晞噗的笑出了聲。這十萬銀子是他給的保鏢銀。
“那姑娘算過本錢嗎?從建樂城遞一封信到無為府,要多錢?”顧瑾也笑起來。
“還沒算,這要看馬是什麼價,養馬又是什麼價,雇人是什麼價,我不打算借用遞鋪或是驛館了,等我挑好地方,現買,或是現蓋幾間屋,養馬住人。”李桑笑道。
“為什麼不借用?”顧瑾看著李桑。
“遞鋪的驛丁太窮了,驛館里南來北往的員太多了。”李桑答的干脆直接。
顧晞揚眉看著李桑。顧瑾笑起來,“姑娘要是想好了,就去做吧。需要什麼,你找世子就行。”
“好!多謝。”李桑笑謝了一句,站起來,“那我先告辭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顧晞忙站起來,陪李桑出來,一直將送出晨暉門。
顧晞看著李桑走出一段,才轉回,往明安宮回去。
“送走了。”看著顧晞進來,顧瑾斜瞥著他,明知故問道。
“嗯,大哥覺得怎麼樣?”顧晞側坐到顧瑾旁邊。
“極其謹慎,不該管的事,一字不提,這郵驛,也許真能做起來。”顧瑾看起來心不錯。
“遞鋪驛丁,都是一樣的俸給,離建樂城越近的遞鋪,就越新越神,那遠的地方,只怕是克扣了,這個得讓人去查一查。”
顧晞看著顧瑾,皺眉道:“還有,遞鋪歸在地方管理,人數一樣,可各個遞鋪要遞送的文書數量大不一樣,必定有的遞鋪人手不夠,有的遞鋪人浮于事,這些……”
顧瑾抬手打斷了顧晞的話,“這些都是小事,郵驛的弊端不只這些,所以我才想讓李姑娘去試試。唉,”顧瑾嘆了口氣,“國家積弊到都是,相比之下,郵驛微不足道。
從先皇至今,這幾十年休養生息,天下安居樂業,可納糧的丁口不見增加,浮客倒翻出了數倍。”顧瑾擰著眉頭。“戶部的事兒最要,你盡快啟程,清查糧倉,核查五等版薄,再些州縣,清量核查一下田畝數目,回來的時候,再看看秋收。
戶部這邊我替你盯著。”
“好。”顧晞干脆答應,“我這就寫折子,明天請下來旨,后天就啟程。”
猶豫了下,顧晞接著道:“京西北路安使出自永平侯門下,要是……”
顧瑾抬手額,無語之極的看著顧晞,“李姑娘那樣的明人兒,你還擔心這個?”
“不是,我這一趟,要兩三個月,甚至三四個月,我怕有什麼事兒,找不到人。”顧晞有幾分尷尬。
顧瑾斜瞥著顧晞,哼了一聲,沒理他。
“雖說是保鏢,我還是欠一份救命之恩……”顧晞站起來,猶猶豫豫,還是多說了一句。
顧瑾再次抬手額,“要不是因為有這份救命之恩,跟你有這份,敢做郵驛生意?唉!你簡直……”顧瑾一聲聲長嘆,“唉,以后,李姑娘求到你那兒的事兒,你先跟守真商量了再決斷!”
第53章 清風明月
李桑回到炒米巷,坐在廊下,出了半天神,吃了中午飯,對著那張簡易山河圖,仔仔細細看了一下午。
晚飯后,李桑吩咐再熏一遍蚊子,金沏了茶,四個人,一人一把扇撲扇著,李桑指了指那張山河圖,“郵驛這事兒,我打算先走無為這條線,一路上經過陳州,穎州,壽州,到無為,你們看呢?”
“我看行!”黑馬一幅沉思狀,答的飛快。
金用力撇斜著他,簡直想呸他一臉。
論跟在老大后頭裝著有見解,這份厚臉皮,他真比不上黑馬。
“該往揚州,”大常悶聲道:“過應天,亳州,宿州,泗州。揚州旁邊,真州、泰州都不遠,比無為那條線熱鬧。”
“要是做生意,確實該往揚州,不陸路便利,還有條運河,一路上到都是大碼頭。
可就是太便利了,從水路到揚州,順風順水,快了六七天就能到,走陸路趕一趕,四五天就能到,一路上商船堆,商隊群,托人帶信方便得很,用不著花錢遞信。
還有,揚州這條線,多半是生意人,生意人可不寫信,有點什麼事兒,他們有的是捎信的人。
有事沒事就長篇大論寫信的,都是讀書人,他們會寫,可找人捎信的路子就遠遠不如生意人了。
還有,揚州這條線,除了應天府,別的地方,文風都不如無為那條線,考中舉人、進士的人數,也不如無為這條線多。
在建樂城備考,或是游學的讀書人,無為府這條線上,肯定比揚州那條線上的人多。
咱們這生意,先要從當的和讀書人這里手。”
李桑看著大常,耐心解釋,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你家老大做事兒,一向就事論事,一件歸一件,不會扯七扯八。”
“嗯,那就無為。”大常干脆的點頭道。
“頭一步,咱們先只做急腳遞,一天三百里,從無為一個來回,十天。”
小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 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托啦 (>.
一品大員魏銘南征北戰、孤苦病逝,重回十歲饑荒那年,他立志今生要剷除禍國的貪腐奸佞。只是順手救了個女娃,引發畫風突變... ... 他十年寒窗苦讀,歡聲笑語是怎麼回事?他一生清正廉潔,財源廣進是什麼操作?到了最後,魏首輔已經被帶跑偏了,“我夫人是錦鯉本鯉,了解一下?” 首輔夫人崔稚:“轉發這條錦鯉,人生贏家是你!”
她對她掏心掏肺,不惜與所有人為敵。 可她,卻躲在她身後,笑著害死她母親、長姐、兄長,搶了她的相公,讓父親身敗名裂、蒙受千古奇冤……重新來過,姚清霜步步為營,救母親,保長姐,護兄長,打小人,斗皇子,揭開她偽善的假面,再揪出她背後的主謀……不過一次意外的搶劫,她卻招來一隻冷麵閻王對她百般調教……只是這閻王怎麼有點甜?
一覺醒來林滿月發現自己穿越到了古代,還有一對兩歲大的龍鳳胎正朝她喊娘,男人一去三年未歸,家里人只當他死在外面,可著勁虐待他們母子三不說,還把他們趕出家門,正當所有人覺得他們母子三人要餓死時。叮!天然野果10個銅板!叮!野生苦蒿100個銅板!眼見被趕出家門的母子三,日子越過越滋潤,陸家人傻眼了。
寧姒10歲時遇見了16歲的姜煜,少年眉目如畫,溫柔清雅,生有一雙愛笑桃花眼,和她逗比親哥形成了慘烈的對比。 那少年郎待她溫柔親暱,閒來逗耍,一口一個“妹妹”。 寧姒既享受又酸澀,同時小心藏好不合時宜的心思。 待她出落成少女之姿,打算永遠敬他如兄長,姜煜卻勾起脣角笑得風流,“姒兒妹妹,怎麼不叫阿煜哥哥了?” 【小劇場】 寧姒十歲時—— 寧澈對姜煜說,“別教她喝酒,喝醉了你照顧,別賴我。”嫌棄得恨不得寧姒是姜煜的妹妹。 姜煜微醺,“我照顧。” 寧姒十六歲—— 寧澈親眼看到寧姒勾着姜煜的脖子,兩人姿態親密。 姜煜低頭在寧姒臉頰上親了一口,然後對寧澈笑,“阿澈,要揍便揍,別打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