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寒看著傅小如蹲在地上目不轉睛盯著變龍的樣子,心里不由得變得溫了起來。
想起傅小如上次見到小狗也想養,不讓他養還賭氣跑調的事,傅時寒覺得,傅小如大抵是真的缺個伴了。
先前都拒絕過傅小如一次,如今自然不可能再拒絕了,再加上變龍養在玻璃缸中,對孕婦也沒有太大的危害,傅時寒便應了下來。
“好,但是我們不能養這只,它是生活在這里的。如果你想養,我們就回去買一只。”
聽見傅時寒這麼說,傅小如才終于站起來,不再看變龍,而是默默地跟在傅時寒的后走出了溶。
看見傅時寒后小小的影子走出來,慕綰綰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“小如,你剛剛怎麼不出來呢?在溶里面沒有出什麼事吧?”慕綰綰蹲下來,著傅小如的頭,一臉關切地問道。
傅小如手抱住慕綰綰,“對不起媽媽,讓你擔心了。”
慕綰綰有些想笑,又有些無奈。
時常會想,要是傅小如不這麼早就好了,很多事,孩子本就有特權。
就比如今天的事,傅小如就算不道歉,慕綰綰也不會責怪于他的。
太過于懂事,反倒更惹人心疼。
慕綰綰也抱了一會他,拍了拍他的背,而后才站起來,拉著他一起走。
幾人逛完了溶,又去附近幾個景點隨意看了看,野餐完,他們也差不多要離島回去了。
離開之前,他們又回了一趟先前那個大嬸家 。
見慕綰綰等人來了,大嬸頓時滿臉喜地迎上來。
的兒子則是一副鞍前馬后的樣子伺候著大嬸。
“媽,您坐,您坐!您看看您,腰本來就不好,招待客人這件事我來就好了!”男人的臉上全是出來的阿諛奉承的笑。
雖然他那滿臉橫笑起來并不算好看,但相比起之前的態度來說,已經可以說是相當不錯了 。
在看到先前打他的傅時寒和蘇程時,男人臉上的橫不住抖了一下,臉上一瞬間呈現出憤恨、害怕和厭惡雜在一起的復雜表。
慕綰綰都不由得為男人面部的靈活程度而到驚嘆。
不過大概是考慮到還在大嬸面前,他得做好表現,所以男人生生下了這些緒,也對他們出討好的笑容來。
“幾位客人,來來,里邊坐!”
慕綰綰暗中瞟了男人好幾眼。
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,就因為說一句中彩票,男人就能卑躬屈膝到這種地步,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。
但是這些緒慕綰綰都沒有顯出來。
今天來看男人對大嬸的態度只是順帶的,最主要的,還是先前答應了的,幫大嬸看眼睛的事。
“大嬸,我之前給你的藥方,你有去抓了喝嗎?”慕綰綰到大嬸的面前坐定。
大嬸連連點頭,“有啊有啊!我按照你藥方上的叮囑,每天都去抓藥喝呢,現在眼睛比起以前,可真是好太多了。”
大嬸說話激時,總是喜歡抓住人的手以示親近,面對慕綰綰自然也是如此。
“姑娘啊,還真是多虧你啊!你一來,治好了我的眼睛,還順帶幫我治好了我那不的兒子,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吶!”
大嬸說著說著,晶瑩的淚花直接滾落了出來,嚇了慕綰綰一大跳。
慕綰綰連忙安大嬸,“您千萬別這麼說,我這就是舉手之勞罷了。您幫了我,我也幫您,這是您應得的。”
“哎!哎!”大嬸應了好幾聲,才終于控制住了自己激的緒。
慕綰綰見狀,才接著說明了自己的主要意圖,“大嬸,我先前不是說,還要幫您針灸一次嗎?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,今天我就是來完這一次的——您那大夫的針還在嗎?”
大嬸連連點頭,剛準備起,的兒子就殷勤地將針包拿過來了。
慕綰綰便如上次一般,讓大嬸閉上眼睛,又為施了十五分鐘的針。
等大嬸再度睜開眼,就發現自己眼睛如今的清晰度,甚至不亞于年輕的時候。
大嬸一下又哭出了聲來,過了好久才緩和住緒。
慕綰綰以前也和很多老一輩的患者們待過,知道老一輩人的緒總是容易敏,波比較大,所以就一直陪著大嬸,直到大嬸恢復過來。
而后,慕綰綰又叮囑了大嬸幾句“藥要記得吃”,今天的使命就算是完,該和傅時寒他們一起離開了。
只是即將離開的時候,大嬸喊住了他們,給他們拿了兩大袋分量不小的東西。
“這些就是我們這的土特產,也沒多貴重,只是我的一片心意,你們可千萬收下!”大嬸懇切地說道。
因為這確實是能給的全部了。
既是如此,慕綰綰也不好推辭,這些東西便都讓隨行的兩個男人提著,一直提到了上船。
剛上船沒多久,慕綰綰正準備站在甲板上看看風景,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,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突然過來,撞到了慕綰綰的上。
慕綰綰本就是孕婦,也是因此,傅時寒對慕綰綰比平時更為張。
見慕綰綰形不穩,傅時寒直接將慕綰綰一把拽進了自己的懷里,這才讓慕綰綰免于摔跤。
“你做什麼?”傅時寒一臉危險地盯著人。
人渾然不覺,反而看上了傅時寒的臉,“真沒想到,今天在船上也能有艷 遇呢,你說是不是啊,帥哥?”
傅時寒剛把慕綰綰扶穩,讓站到一邊,人的手就企圖上傅時寒的膛。
傅時寒對于多還是有點容忍度的,所以他并沒有一掌甩過去,而是帶著慕綰綰后退了兩步,讓人了個空。
“帥哥,你這就沒意思了,咱們這艷 遇呢,就是要大膽,才好玩呢!”人說著,自顧自地“咯咯”笑起來。
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慕綰綰一眼,就仿佛慕綰綰這個傅時寒的正牌夫人是不存在一樣。
這讓慕綰綰的心中不免也有幾分窩火。
但慕綰綰沒有說話,相信傅時寒能夠理好這件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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