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外夜燈流轉,在這個浪漫的節日,燈都變得浪漫無比。
程笙訥訥轉頭,看著旁的男人:“……什麼時候準備的?”
他們幾乎每分鐘都在一起,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讓人你布置的,還以為他和一樣忘了。
“在某人哼哼唧唧不肯起床,睡懶覺的時候。”
程笙:“……”
為什麼睡懶覺,還不是累的?
真不知道他一天哪來那麼多力,床上賣力,床下給力,做飯收拾樣樣沒落,還提前想到了人節的事。
“今天是我和朋友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個人節,當然要心準備。”謝聿辭牽著手邁進去,“喜歡嗎?”
往里走,程笙才發現里面不止地上擺滿鮮花,墻上,天花板,全都點綴了鮮花,每朵玫瑰花的都不一樣,像是把市面上有的玫瑰品種集齊了一樣,仿佛置玫瑰花園。
忍不住走到墻邊,有些好奇地點上面的玫瑰花,誰知的手剛到花瓣,藏到鮮花下的小燈都亮了起來,得像夢境一般。
這是什麼應技?程笙正想拉下一朵玫瑰花看里面的玄機,后響起男人略顯無奈的聲音:“笙笙,人節你不是該看我麼?”
的注意力全被玫瑰花吸引過去了。
程笙理由充分:“你天天都能看啊。”
但這麼多玫瑰花,這樣到醉人的玫瑰花園是第一次看。
謝聿辭低笑了聲,對于的理由無法反駁,只能哄道:“不然你先回頭看我一眼,再考慮是看花還是看我。”
程笙回頭。
只見謝聿辭手里捧著一束鮮艷火紅的玫瑰花,窗外溢彩燈在他后,襯得他整個人更加拔俊逸。
程笙心口跳了跳,想起今天去樓下看小彧禮,謝聿辭在帽間各種搭配,還笑他,說就是去樓下吃個飯,至于穿那麼隆重正式麼。
原來一切都有預謀。
漂亮的眼眸盈著,看他捧著鮮花一步步走近,每一步似都踩在心上。
他在的注視下,單膝下跪,深邃眸子綣著似水深。
他一字一頓,幾個字無比認真:“笙笙,嫁給我好嗎?”
程笙的心了節奏,怦怦怦地跳,事發展超過的想象。
頓了會兒,突然往周圍看,好像在確認什麼東西。
謝聿辭看似鎮定地舉著花,實際早就心跳如擂。
嗓子有些干啞:“你在找什麼?”
程笙確認完周圍,說:“我看別人求婚都會好多親朋好友來,但你好像都沒。”
謝聿辭一顆心高高吊起,解釋道:“我怕人多你會尷尬,我不想你尷尬。”
哦,原來是這樣。
程笙背著手還是沒接花:“哦,既然沒人,那我拒絕你應該也不會尷尬咯?”
謝聿辭那張俊臉差點繃不住:“……原則上你也可以拒絕我,但是……我會很失落。”
程笙彎起眼眸:“你失落很多次了,應該也不差這一次吧。”
“……”謝聿辭無奈又可憐,“笙笙,我不是鐵打的,我也是個人。”
程笙定定著他,似要進他心里。
他半跪著定定回,似恨不得將心攤開給看,看他到底有多。
“謝聿辭,我們確定關系才兩個月。”說。
謝聿辭指尖輕微抖,掩在花束下:“但我們認識15年了。”
從謝家初見到現在,他們認識15年了,5千多天,他們認識很久很久了。
一生的羈絆,許在第一眼見面時,就注定了。
程笙:“你總有很多歪理。”
“歪理也是理。”
程笙抿沒說話,謝聿辭僵的膝蓋有些麻,但他沒。
許久,他眼里的期盼的暗下去。
舉著花束的手漸漸下落:“……我知道你的答案了。”
落下去的手突然被截住,程笙抱起玫瑰花,臉比花:“知道什麼了知道,你害我腰酸了好久,讓你多跪跪怎麼了。”
巨大的驚喜將他打得怔神,他維持著單膝跪地的作,突然偏頭單手捂住臉。
遮住自己的激的神和猝不及防涌出來的淚。
“你哭了?”
程笙蹲下去拽他的手,有點想笑又:“謝聿辭,你怎麼這麼哭。”
謝聿辭漆黑的眼眸綴了,不好意思吸著鼻子還要:“我花過敏,被熏的。”
程笙不拆穿他,像哄小孩一樣:“那現在還過敏嗎,可以起來了吧。”
謝聿辭抬手:“你拉我一把,我麻了。”
程笙這下真笑出了聲,一手捧著玫瑰花,一手拉他起來。
謝聿辭握著的手指借力起來,站直的那一刻突然手臂用力,把人拉進懷里。
擁得很,似要把嵌進里。
“笙笙,我好幸福。”
程笙被他抱得有些不過氣,拍他的腰:“花不太幸福,要被扁了。”
“扁在我們懷里,花也算值了。”
程笙:“……”
謝聿辭抱了很久才肯松開,扁的玫瑰花艷又可憐,被謝聿辭放到一邊。
“笙笙。”
謝聿辭從口袋拿出一個致的絨戒指盒,打開。
兩枚定制鉆戒在瑩中閃著耀眼輝,他將戒拿出來,牽起的左手:“我可以給你戴上戒指嗎?”
程笙低頭看那枚戒指。
戒指跟之前那枚完全不一樣,不是一顆圓鉆鑲嵌款式,而是水滴形狀的鉆石,旁邊圍了一圈梯方小鉆。
謝聿辭說:“這對戒指是我專門請人設計的,希你喜歡。”
完全不一樣的款式,也象征著他們的婚姻,和之前不一樣。
程笙眸微閃,卻在戒指靠近左手無名指的時候突然了下手指。
“謝聿辭,我可能沒有你想象中那麼你,你……確定嗎?”
“確定。”謝聿辭強勢拉過的手,堅定將戒指戴進去,“你我很久了,我欠你的欠了好多年,給我機會,讓我都還給你。”
戒指圈住的手指,也圈住的人。
以后他們,圈定一生。
謝聿辭拉起的手,低頭親了下的手指,再把男戒拿出來,語氣多了幾分傲:“朋友,你不要給我戴戒指嗎?”
程笙心尖一陣陣栗,震得手指發麻,接過戒指,慢慢靠近他抬起的手。
許是覺得太慢,戒指還未到指尖,謝聿辭抓著的手迫不及待將戒指套進無名指。
到這一刻,謝聿辭的心才圓圓滿滿地落回原:“你是我的,我也是你的了。”
“嗚——”
一聲不自泄出的啜泣聲從門口傳來,程笙錯愕轉頭,就見一只手把在門邊的一張臉給捂了回去,作太快,沒看清是誰。
“誰在外面?”
謝聿辭無奈道:“都出來吧,藏都不會藏。”
話落,在門邊的那顆腦袋冒了出來,接著第二顆第三顆,跟冒地鼠似的。
分別是熊黛、謝芮曦和孟璃。
三只地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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