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錦玉說的倒是來脾氣,原本慕亦塵也是不願阻止的,畢竟自己著的人,怎麽說,這話都是可的。
可轉念一想想,這周圍可都站著不宮太監,堂堂一齊王殿下,被自己的皇後說的服服帖帖的,這樣總歸是影響不好。
心中有了想法,慕亦塵便是擡手握住傅錦玉一直在自己上來去的手指,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,便是放在自己的下吻著,那作,曖昧的,周圍的人都不敢直視了。
“慕亦塵,你把我的手指當做棒棒糖了嘛?趕松開,真是惡心啦!”
傅錦玉用力回手來,而慕亦塵反而笑的一臉邪魅的了角,還真像是飽餐一頓的模樣。
“玉兒,以後你若是再說些讓本王不開心的話,剛剛的事兒,便是還要發生的。”
“你…你威脅我?”
“不是威脅,只是…”慕亦塵湊到傅錦玉的耳邊,壞壞的往裏面吹起,鬧的都快要臉頰噴了,這才繼續說道,“本王的皇後是在調皮,要是不想點辦法的話,指不定哪一天啊,就直接騎到本王的脖子上來了。”
“慕亦塵,你真不是個男人!”
“哈哈…”
慕亦塵只是仰頭得意的笑了笑,便是拽著氣急敗壞的傅錦玉往宮門外走去。
反正知道不會氣太久,一是他們之間,只有打罵俏,從未有過真的吵架,另外一點,便是因為,就目前這種局勢的話,所有的經歷,全部都放在對付雲國和林家的謀劃上,沒閑心去計較一些蒜皮的小事兒。
這帝後兩人,從賢妃的宮中離開,便直奔棲宮而去,原本慕亦塵的朝服是放在龍宮,但現在林家已經大勢所趨,所以原本的估計,也就無需再放在心上。
所以咱們敬的齊王殿下,便是堂而皇之的跑到了棲宮,和傅錦玉過起了同居的生活。
自昨日,傅錦玉在武德殿上的非常表現,今日的早朝,似是對這個皇後,大部分的員,全部都選擇了尊敬,尤其是陳靜的父親,定國將軍。
而此刻,散了朝以後,慕亦塵特意留了定國將軍,讓人去了昭殿,這一在武德殿後面,專門用來會見臣子所用。
“齊王殿下,皇後娘娘,您二位找我,是賢妃娘娘出了什麽事嗎?”
自從上次林雪被貶之後,幾乎各家有兒在宮中的,都是人心惶惶,尤其還是和太後好的,更加心中畏懼,整日都怕下一個到牽連的人,便會是自己。
而這位定國將軍,卻也有著這樣的想法,一個如此英武的人,到了晚年,卻也是自己鬧了個名節不保。
“老將軍,賢妃…嗯…怎麽說呢,這事兒…”
傅錦玉是坐在慕亦塵邊的,怕是他不好說,便是自己搶在前面來解釋,但是話到了邊,卻又是吞吞吐吐起來。
畢竟不知道,自己到底該用何種態度來面對一個滿頭白發的男人,又要以什麽樣的語速來告訴他,他的寶貝兒,此刻已經死了。
至于為何傅錦玉這般確信陳靜已經過,便是因為,就在半個時辰之前,蔣斌過來回稟,他親眼瞧著賢妃斷氣的。
“皇後娘娘,您有話便直說吧,賢妃娘娘是臣的小兒,從小就被驕縱慣了,要是在宮中惹出什麽事來,臣這個做父親的,也是難辭其咎。”
老將軍的態度不錯,但傅錦玉清楚,他無非還不知道這接下來的話有多麽殘酷,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小兒已死,又怎會如此平靜?
“老將軍,本宮…”
“老將軍,陳氏慫恿林氏與太後,在本王的酒中下了合歡散,以求懷上龍子,這等禍宮闈的
人,已經在今天清晨,賞賜毒酒…自盡了!”
“什麽?”
老將軍聽完慕亦塵的話,整個人都目瞪口呆,一張大大的張著,眼珠都要從眼眶裏瞪出來了,可想而知,這到底有多麽震驚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說…臣的兒…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是誰誣陷臣的兒的,是不是你,皇後娘娘?”
老將軍似是無法相信,自己一手栽培出來的優秀兒,竟然會做出這等下作的事。
陳家雖然并非書香門第,幾乎全部從武,但嫂嫂們卻都是名門閨秀,大姐二姐更是時常回來,在這些溫子的照顧下,陳靜才一點點長大。
子溫順,那是自不必說的,詩書禮儀,琴棋書畫,幾乎是沒有不在行的,這樣一個子,誰會相信會做出那等事來呢。
“陳鵬龍,你放肆!”
慕亦塵哪裏知道,他竟然敢公然頂撞皇後,看來這膽子,還真是夠大的,原本自己四海平定大將軍的耀棱角,這些年還是沒有被磨。
“皇後是一國之母,更是後宮唯一的主子,這般高貴之人,且容你在這裏無端構陷?!”
“殿下,微臣的兒,進宮多年,一直都陪伴在殿下您的邊,是何種為人,您不會不清楚的!”
“老將軍,聽我一句!”
傅錦玉知道,他現在明顯就是和自己對立,原本是不該站出來的,畢竟容易引火燒,但是陳靜的事兒因而起,就必須要管到底。
“掛在天上的月亮,那都有晴圓缺的變化,就更別說人了,陳氏進宮多年,這偌大的後宮,若是再不變變,就得送自己的命過去了。”
“皇後娘娘,這好話壞話,可都是您說的,現在微臣的兒死了,死無對證,您怎麽說都行了!”
老將軍明顯還是不服的,一句句話,雖然用著敬語,但幾乎句句帶刺,都在用力刺穿著人心,更是聽的讓人委屈。
“老將軍,您若是要證據的話,那就去丞相府,問問丞相大人,他是否一早得知,在晚宴當晚,把事先準備好的合歡散,混天子專的庭佳釀,以求侍寢生子!”
傅錦玉明確的說著,完全不給老將軍留一點臉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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