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挽笑出了聲:“你們才不要太過分,不信去在高三做個匿名調查投票,看喜歡你們的同學多,還是討厭的多,難道你們心里都沒點A、C數?”
這三位平時囂張慣了,“校園F3”向來仗勢欺人,行事高調。
除了姜博洋每次出場,負責說夸張旁白音的幾個生,那些數的腦殘,大多數正常同學都對他們沒好。
曲暢:“我們說的是你,和別人有什麼關系,不要故意扯開話題!”
“真的不是我啊,你們一個個人高馬大的,我一個生怎麼可能得手?就算你們針對我,也麻煩實事求是好嗎?”
話音一頓,陸挽看向后面的三個家長,攤手又說:“他們這麼說,你們就信了?今天他們被人揍了找我,明天你們公司價跌了不會也來找我吧。都是年人,總該有點分辨力吧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姜夫人輕笑了聲:“陸小姐真是能言善辯,可他們為什麼一口咬定是你,不是別人?”
陸挽一臉無辜:“你這句話我就不聽了,完全是害者有錯論,你如果問你兒子‘為什麼挨揍的不是其他同學,是不是你自己不作人’,那姜博洋肯定生氣。”
姜博洋:“陸挽!”
“看吧,我說得沒錯,真的生氣了。”陸挽語速很快地說。
“你倒是能言善辯,但是我們已經認定這件事就是你做的!”
“是的,不然為什麼三個人都同時認定是你。”
另外兩位家長咬死了這件事。
“那這就聊崩了,你們要這麼認為我也沒辦法,隨便吧。”陸挽說完,看了眼墻上的表,“還有五分鐘就上課了,我要走了。”
曲暢:“你這就想走?你是不是心虛?”
陸挽一臉震驚:“我是來學校讀書的,不是聽你們胡扯的,你們三個人家里有錢,績差不在乎,不上課也行。但是,我不行,我上次期末和這次月考都才第二名,我還想著能逆襲到第一。我們不一樣,我們家長也不一樣,他們對我要求很嚴格。”
辦公室的一眾老師:“……”
這是在涵三個男生,還是涵他們的父母?
本來還擔心陸挽一對六,應付不下來,現在發現擔心完全多余。
主要這件事沒有證據。
姜夫人:“陸小姐,你先不要走,我們的話還沒有說清楚。”
陸挽于是原地稍息:“哦,你們這是擺明三個年人,合伙欺負我一個未年學生?”
辦公室一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總之,你不能離開。”賀子路母親上前一步,堵住對方的路。
陸挽:“我已經闡述得很清楚了,你們這樣,我可以理解是想仗著年紀大和人多,按頭我承認這件事對吧,這……豁出去不要臉了?”
曲暢心里火起:“你他媽說話注意點!誰不要臉呢?我弄死你信不信?”
陸挽掃了人一眼,在心里給這個傻狠狠的記了一筆。
“你們合伙欺負我一個小姑娘,那我也得家長了,畢竟我真的好害怕啊。”陸挽邊說,邊拿出了手機。
發了視頻給陸津野,那邊像是等著似的,才三秒就接通了。
———
陸津野正在開早會,一個辦公室都是集團的高層。
尚德中學的領導,第一時間通知了他這件事:三位家長反映自己孩子被陸挽欺負了。
陸津野覺得這怎麼可能,他家小寶貝績好又溫,這絕對是誹謗!
陸津野本來想親自去一趟,陸挽的事,再小也是大事。
但是小寶貝說沒必要,自己能解決,等解決不了,再讓他出馬。
陸津野沒法拒絕對方任何要求,只能同意了,同時贊嘆陸挽也太好說話了。
現在發視頻過來,看來是遇到的麻煩不能解決,那這事到了他手里,算是梁子結大了。
視頻剛接通,陸津野把臉湊近,一臉嚴肅地問:“寶貝挽挽,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啊?”
聽到了傳出來的悉聲音,姜夫人臉變了變。
剛才看陸挽態度這麼強,以為對方不想讓家長知道,心里還松了口氣。
沒想到下一秒就越過了父母,直接聯系了陸津野。
完全預料不到對方在想什麼。
“我不敢說,剛才有人讓我說話小心點,辦公室這麼多人他都敢威脅要弄死我,我害怕。”
說是害怕,陸挽聲音沒有任何起伏。
這句話聽起來就非常諷刺了。
曲暢一臉震驚:“……”
陸挽面無表地看著他:“你這麼意外干什麼,你可以告訴家長,我就不行嗎?我可不會任由你們欺負,畢竟我膽子小。”
電話那邊的陸津野,用力拍了下桌子,“砰”的巨響通過手機傳出來。
一瞬間,辦公室眾人全都頭皮發麻。
“寶貝你在和誰說話?算了,你先讓我看看,是哪些人欺負你?”
陸挽:“好的。”
把畫面放到最大,然后拿著手機,微笑著從一排人面前走過。
陸津野的臉充斥著整個屏幕,氣勢一點也不亞于本人在現場。
看到的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。
第一個是姜夫人,穩了穩心神,笑著打招呼:“陸總好久不見啊,事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會和你解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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