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淡淡的道:“之前那個謝梁應是被推出來的試金石,得知陛下連這麼重要的事都不出面,便認為陛下真的命不久矣了,這一次,吏部尚書帶領那麼多員反駁陛下的功績,可見這次是來真的了。”
小思淼定定的看著才七歲的冷月,明明才大自己一歲,為何會比自己還冷靜的說出這些話?
不過,想到母皇將三月們給自己,那就一定有過人之。
“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請示母皇?”
小思淼暗自懊惱,到頭來還是要母皇出面麼?
冷月搖頭:“奴婢不敢做主,殿下若實在沒辦法,去求助帝也不無不可。”
若實在沒辦法?
小思淼忍不住苦笑,自己都還沒想呢,就開始想著求救母皇麼?自己竟然還不如冷月看得通。
“刺客和造謠者的事可有眉目了?帝師的傷如何了?”
“回殿下,刺客的事被天命府和刑部接手,一個在明一個在暗,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,至于造謠者倒是抓住了,只是普通老百姓,他們也是聽人說的,所以以訛傳訛就一發不可收拾,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,幻月的人搜查出了幾個明神教余孽。”
“奴婢懷疑,這次的事和明神教也有關,奴婢見識淺薄,還懇請陛下見見刑部尚書吳大人。”
那是明姨的夫君,的父親,小思淼偶爾也會稱呼吳痕為吳叔的,不過大多都是君臣之禮。
明神教!
聽說過,這個明神教是母皇心頭的一刺,只能制,卻拔也拔不掉。
但百姓們安居樂業,明神教鮮出來蹦跶,自己也漸漸忘了明神教的存在,可是此時,明神教在現,是因為什麼?
因為母皇在地養傷麼?
“宣!”
冷月讓瑟月去請吳痕。
可是,一個時辰后,瑟月匆匆回宮,神不定:“啟稟殿下,吳大人傷了。”
小思淼心里倏忽一沉,面上倒是安然如常:“怎麼回事?”
“吳大人追查到明神教的首領,兩人戰,吳大人重傷,不過好在朵太醫去的及時,已沒了命之憂。”
“孤要去看看。”說著就要往外走去。
被冷月攔下:“殿下,如果明神教的人真的出現了,那麼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陛下或者殿下您,您現在不能出宮。”
就連宇文丞相和刑部尚書都傷了,殿下去了只會更危險,說不定就在埋伏殿下。
穆思淼冷靜下來:“那你代孤去探,順便帶些補品過去,對了,將小郡主一起送過去。”
這些天他們都住在宮里陪伴自己,剛剛自己下朝是從快速通道回來的,他們還得出了大門繞一圈才回到后宮。
冷月領命而去,現在是殿下的宮,代表著殿下的臉面,自會做的妥帖。
穆思淼見離去后,無力的坐在椅子上,手攥在一起,眼里的恨意越來越濃。
不管是誰,都要掘地三尺將人挖出來。
敢毀掉母皇的基業,就是的仇人。
瑟月和幻月二人站在角落里對視一眼,小殿下短短一月竟是長了這麼多。
小思淼并不知道,現在的,像極了當年的穆千翊。
無盡的災難即將來臨,為了生存,我們應該準備好食物,水,藥品,武器......,還有充足的妹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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