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巨大的撞擊聲,響徹整個軍區,而這一次的沖擊波,不僅僅是讓營房里的眾人覺到,自己的心都被猛烈的震了一番,而甚至還將營房的品全部震了起來,七零八碎的摔在地上,堪比發生了一場大地震。
而廣場上剩余的普通魔蛙,則直接被巨型魔蛙的震波震了個半死,甚至連舌頭都還沒收回去,就肚皮朝天翻躺在地上,一不失去了生機。
本在救援楊昊的劉天師,將楊昊從墻里摳下來后,正要替他把脈,看他傷勢如何,一道被這最后的震波震了起來,并沖飛到墻壁上。
一時間他自己也暈倒在地,雖然他腦子里還有些許意識,但是卻完全無法使喚自己的。在看見兩道黑影從兩個方向廣場中央飛速奔去后,劉天師就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。
而奔去的兩道黑影正是王風和王山,他們飛速來到巨型魔蛙的跟前,在他們準備對這只巨型魔蛙進行攻擊的時候,發覺這只巨型魔蛙的狀態有些奇怪。
魔蛙的后背被穿了一個臉盆大小的空,空里面正不斷的流淌出鮮紅的,在破口仿佛還能看到巨型魔蛙的脊椎骨,被干凈利落的切斷了。
在他們再繼續靠近后發現,整個魔蛙的頭部都已被無數的黑窟窿覆蓋,每一個黑窟窿都在向外涌出暗紅的鮮,而魔蛙的紅的眼睛,此時也只剩下了兩個干癟的凹槽。
王山和王風二人相互看了一眼,一左一右快速將魔蛙圍住,因為們看見魔蛙的大輕輕的跳了一下。
兩人迅速將拳頭在前舉起,而兩人沒想到的是,一只蒼白的手竟然從魔蛙的巨中的出來。
兩人頓時一愣,然后迅速放下手中的拳頭,一起合力將魔蛙的巨抬起,在抬起后,王山才發覺這只魔蛙的已經斷裂無數的小塊,于是便對王風示意,道:“我抬著,你快救人。”
王風聽罷,立刻俯鉆進了魔蛙的中,數秒鐘后他便將趴著的蘇浩抱起,將他翻躺在王山旁邊的空地上。
“救小…沫”蘇浩睜著眼睛虛弱的看著王風說道。
王風快速一點頭便將他放下,轉奔進了的魔蛙的巨中,當王風的視線集中到蘇小沫上時,不由得再次驚呆。
經過剛才一戰,蘇小沫手臂上的已經完全崩裂,而上的子也有很多地方崩開了許多小口,正源源不斷的涌出鮮。
在王風打量完蘇小沫的傷勢時明顯覺到,蘇小沫長發下那雙冰冷的眼睛,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,讓他一時不該如何是好。
“還不抱我出去。”此時的后卿已經再次掌控了蘇小沫的意識,對二愣子一樣的王風說道。
王風想也沒敢多想,立刻蹲在蘇小沫前,將蘇小沫抱了出去。
王風心里一直認為蘇浩等人是強無敵的存在,只要跟隨著他們那麼自己就是安全的,而且還能得到能力上的飛速的提升。
而現在他才發覺,自己之前的想法真是稚而天真,他們的每一場戰斗都是有有的在用自己的生命對抗,即便是對抗再輕松的怪,也都可能會意外死去。
而像現在這樣,無時不刻的在面對負傷和死亡的戰斗,才是黑暗紀元中真正的樣子。
想到這里,王風一抿,快速跳出魔蛙的巨。與此同時,一種堅定的想法在王風的心里冒了出來,他要跟隨蘇浩去和怪戰斗,不斷的磨礪自己,而不是在軍區尋求一個庇護。
“我們走。”王風用堅定的眼神抱著蘇小沫,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蘇浩,繼續對王山說道:“把他們一行人全部集中起來。”
雖然大部分的魔蛙,都被震波給殺死,但是仍有不的魔蛙依舊幸存了下來,對于現在狀況極差的蘇浩眾人來說,每一只魔蛙幾乎都可以說是致命的。
就在王山和王風將蘇浩、蘇小沫楊昊,劉天師都轉移到一個二樓的小平臺后,營房上的槍聲才接二連三的響起來。
廣場上剩下的魔蛙失去了數量的優勢后,立即被樓上的數道火舌鎖定,被一只一只的挨個打了篩子。
吱!
尖銳的剎車聲在那個二樓小平臺下響起,王山聽后快速向下一看,只見一輛運兵車劃出四道印,穩穩的停在了樓下。
只見運兵車頂的機槍蓋罩快速打開,一名士兵從里面鉆出頭來,對王山大聲喊道:“快撤。”
王山聽罷立刻對后的王風打手勢,示意他把人挨個抱過來,每抱過來一個人,他就跳下去遞給那名士兵,然后再跳上二樓來抱走下一個。
短短幾十秒他們便已將蘇浩眾人轉移至運兵車里,運兵車再次響起巨大的轟鳴聲向軍區的地下醫院飛速駛去。
一路上運兵車開的無比顛簸,整個廣場已全被那只巨大的魔蛙震碎,四是翹起的斷石,在開出上米后,地面上的裂紋才有所好轉。
運兵車再次加速,在軍區里狂飆起來。直到走了一路,這些士兵們才發現地上麻麻的尸骸加起來已經有上萬了。
無不在的尸,堆滿了每一個角落,幾乎無落腳。
而這,還只是一個開始。沒有人知道之后的每一天,又會有多異空間怪來到這個世界。
運兵車后的軍區營房上,槍聲還在不斷響起,地上的魔蛙則已所剩無幾。天已破曉,經歷過一夜戰斗,新的一天終于開啟。
而這一天,也是日后會被記黑暗紀元史冊的一天。
從今日開始,異空間的生會大批量的涌這個空間的地球。想到真正的災難已經到來,在場眾人無不神凝重。
不過就算如此,他們也沒有為此而到恐懼。
既然災難已經來了,那他們唯一能做的,就是好好活下去。
而且在此前的數天,蘇浩等人的實力已經得到了大幅提升,即使是階數比他們高的怪,也能在他們合力下將其擊殺。
有如此強的戰斗力在,至給他們飛蒙城,帶來了生的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