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晏回到家后,看到冰箱里還剩了大半的烤魚,和一碗只吃了一小半的米飯。
他用微波爐重新加熱,吃了。
手機上有不未讀消息,他選擇看了幾條,最后翻到程兆的對話框。
「已經將季小姐送去醫院,另外我去的時候,季小姐已經走了好幾公里,在馬路邊上接的人」
莊晏盯著手機,腦海中驀地就想起卻又直勾勾看著自己的模樣,眼睛亮晶晶的,臉蛋紅撲撲的,又飽滿的瓣輕抿,時常讓他有種想強行撬開的沖。
腹下涌起一熱意,勾著心尖,醞釀著沖。莊晏長吸一口氣,指尖在鍵盤上輸:「選一條適合的項鏈,以我的名義給傅瑤送去」
消息發出去后,他又打開通訊錄,翻到備注“老師”的號碼,撥過去。
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接通,魏宏開口就笑呵呵探問:“小莊,人見到了吧,如何?那小姑娘我見過幾次,討喜的。”
“傅老的兒,自然都是人中龍。”莊晏低垂著眼眸,神寡淡,語調清冽。
“客氣話就別說了,首先是你心里反不反。如果不反,那就先接看看,先見幾次面再下定論,都是細水長流來的,哪有那麼多一見鐘,大家都是先從沒到有,你是年輕人,這點你比我懂。”
莊晏默了片刻,才道:“我知道。”
魏宏又繼續道:“聽老傅說,傅瑤對你很滿意,傅家是老干部家庭,底蘊深厚,你是新起之秀,正需要這種背景給你樁。”
“魏檢,車到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聲音,莊晏適時道:“老師您忙。”
“行。先別急著拒絕,多和傅瑤接看看。”魏宏匆匆撂下這句,掛了電話。
莊晏盯著手機有些出神,直到一段新消息提示音將他拉回。
是傅瑤發來的信息,兩人在中午吃飯的時候,互加了通訊方式。
「莊律師,明天有沒有興趣一起去沖浪?」
莊晏指尖叩著桌面,隔了好一會兒,才回復:「可以,明天我去接你」
得到回復的傅瑤,激得立馬從沙發上蹦起來,“哥,哥,他答應了。”
傅廷一改在外面的那種和和氣氣的模樣,話語間著一子明和老練。
“就算是看在爸和魏檢的面子上,他也不會拒絕。”
隨后又不贊同地說教,“男人都是狩獵心理,你應該等他主約你。”
傅瑤并不同意這說法,反駁道:“好男人是主爭取來的,尤其是像莊晏那種高冷范,等他主黃花菜都涼了,告訴你,現在的男人都矯,端著架子不想去追。”
說完又像是印證似的,“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你的狩獵心理呢?哪兒去了,怎麼沒見你追著誰啊,哼。”
傅廷自不會在這些小事上爭辯,起要走。
不過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提醒道:“別太早把自己陷進去,莊晏那種人,冷靜理智,他如果一開始就對你好,那必是對你有所圖。”
傅瑤不滿地癟,“就不能是喜歡我這個人嗎?我有那麼差嗎?”
傅廷意味不明地看了傅瑤一眼,“比起有些人,是差了點。”
可惜傅瑤正埋頭發信息,沒聽到這句話。
......
季云蘇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,陶桂紅正和隔壁老太討論墻上電視機里播放的劇,護工坐一旁給削水果,時不時參與討論。
陶桂紅先看到病房門口的兒,立馬堆笑,“不是說忙嗎,怎麼還來,我在這里好得很,明天別來了,醫院里病氣重,跟你那些朋友出去耍,天天把我守著咋得了。”
季云蘇笑著走過去,先與護工和其他幾位病患打了招呼,然后才道:“這麼大的太也莫法出去耍,不來醫院也是宅家里。”
陶桂紅苦惱又無奈,再問:“公司那些男同事,就沒有說要約你的?你那個領導,現在什麼況了?”
距離上次說去海邊其實已經過去了很久,那時候得知兒和那個領導在互相了解,陶桂紅很是高興了好久。
不過兒一向是問什麼都說還好、沒事、自己看著辦,多的也不會說,再問了就會煩,所以這段時間也忍著沒問。
今天還以為兩人去約會了,沒想到還是來醫院了。
季云蘇拉過一張小方凳坐下,若無其事道:“不合適,差距太大。”
陶桂紅心下一陣失落,卻又沒辦法,只能道:“你同事那麼多,看他們有沒有認識的人給你介紹。”
季云蘇忍不住笑,“我們那一層樓幾百人,不需要同事介紹。”
陶桂紅沒話說了,有些苦笑,看著季云蘇,片刻后,注意到出來的胳膊有些紅,才又問:“你手桿咋了,咋那麼紅?”
季云蘇垂頭一看。在大太下走了幾十分鐘,又沒涂防曬霜,手臂和大都有些曬傷。
“上午出門曬的,沒事。”
“該穿個長袖,臉也曬紅了。”陶桂紅很是心疼。
“沒事,過幾天就白了。”皮白得快。
......
陪陶桂紅吃了晚飯,季云蘇又帶著在醫院各轉了轉,快八點的時候,才回到病房。期間陶桂紅一直催早點回去,季云蘇又待到八點半才離開。
路過醫生辦公室的時候,季云蘇往里看了一眼,剛好里面的人也抬頭,兩人正好瞧見了。
“李醫生,今天值夜班哈。”站在門口打招呼。
“正想找你。”李墨白將隔壁的椅子拉到旁邊。
季云蘇心倏地一,趕走過去坐下,“怎麼了?”
李墨白一臉認真,“可能是快要手的原因,你母親最近很焦慮,時常問我手會不會失敗,失敗概率有多大,晚上也睡不著,經常失眠。昨天我給做了基礎檢查,數據不是很好。”
季云蘇心立馬揪起一塊,難怪母親白天一直問找男朋友的事,恐怕是想到最壞的結果去了。
“再有風險,總比不手好。”季云蘇握著拳。也怕,可沒辦法,手總是有希。
“焦慮也很正常,你可以多開導開導,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,容易胡思想,心里確實會害怕。”
季云蘇為難又無奈,只有周末得空,只能盡量保證周末給予更多的陪伴。
李墨白明白的難,安道:“平時我也會多和你母親說話,你也可以多給打電話,能緩解的焦慮,我今天夜班,你要不要留在醫院多陪陪你母親。”
話已經說到這份上,季云蘇實在沒辦法就這麼一走了之,深吸了一口氣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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