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面對易祁言的指責,江忍神坦,聲音洪亮。
“我剛剛是在對蘇溪針扎,我想要幫恢復曾經的全部記憶,易祁言,如果你真的蘇溪,你應該不會阻止我來幫助蘇溪恢復曾經的所有記憶吧?”
聽著江忍的話,反拍原本提在嗓子眼里的一顆心,終于重新回到了肚子里。
只是江忍剛剛說什麼?他說自己在幫蘇溪恢復記憶?
江忍以為他是誰,他憑什麼要控蘇溪恢復記憶這件事?
冷眼朝著江忍看過來,易祁言只對他冷冷評價了三個字。
“你有病!”
江忍應該很清楚,在蘇溪曾經的記憶里,最的男人是顧霆琛。
在蘇溪四年以前的生活中,自己跟江忍兩個人的重量加起來,在蘇溪的所有比重中,只怕都占不了1%的位置。
在這樣的況下,江忍還想要幫蘇溪恢復記憶。
江忍的腦子是不是秀逗了?
一把提出江忍的領,易祁言當然不會直白的把自己心目中想的這些話一說出來。
雖然他確確實實很想這麼說,可現在畢竟蘇溪還在場,他不得不顧及自己在蘇溪心目中的形象。
所以他用比較含蓄的話語,對著江忍聲強調。
“江忍,你不要忘記了,蘇溪在四年前所到的那場傷害,之所以會選擇墜崖,就是因為心底里的傷痛無法承,你現在讓蘇溪恢復記憶,難道你想要重新承當時那樣的痛苦嗎?”
聽易祁言將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,一副完全是站在蘇溪角度,為蘇溪考慮的樣子,江忍看著他,直接提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。
“易祁言,按照你的意思,如果蘇溪不會因為四年前的那場傷害而再度痛苦,你就會愿意讓蘇溪恢復記憶嗎?”
“當然,我自然也希蘇溪能夠恢復曾經與我的甜點滴,只是為了好,我才覺得如今不適合恢復記憶。”
“那場傷害已經不復存在了,因為安安還活著。”
對上易祁言的雙眼,江忍直接將這個重磅信息丟出來。
因為江忍的話,易祁言一時間怔愣在原地。
他不敢相信安安還活著,可是江忍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語氣是如此的堅定,這讓易祁言不得不回想著自己最近所經手的事件。
忽然間,他想起了當初在顧淮基地里,被顧淮拿刀挾持一個蒙著巾的男孩突然殺出重圍,他一把割傷顧淮,并從他的刀下救下蘇溪。
當時在周圍都是顧淮勢力的況下,小男孩做出這樣的行為算是危險重重,稍不注意,他就很有可能死無葬之地。
可即便是這般危險,小男孩還是做出了拯救蘇溪的行。
如果不是對蘇溪有十分深刻的,沒有任何一個小孩子能夠做出這種不要命的行。
對了,他記得那個男孩的眼睛,粲然若繁星。
那個男孩的眼睛,與自己昨天在顧淮那里見到的小男孩眼睛完全重合。
他記得當時那個男孩對自己說,他會好好守護自己,如果顧淮欺負他,他會幫助自己討回公道。
而且他還說:“你以后一定會很滿幸福。”
一個陌生的小男孩對自己抱有這樣的好祝愿。
他對自己的心,就像是對蘇溪一樣的誠摯。
難道說,那個小男孩并不是什麼黑客的兒子,他就是安安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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