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眾人好好品判品判這到底是鴛鴦點錯, 還是嫌棄蘇靜云農家的世,卻又傳出金恒在勾欄院為了爭花魁, 與人大打出手,最后反倒被人打折了, 哭嚎著抬回了金家。
這下子, 金家可真了京城飯后茶余閑聊的笑話了。
相爺哼了一聲:“云兒即便不是我嫡親的孫兒, 也斷沒有讓人白白欺負的道理!”
太夫人憋了幾天的氣兒終于是順了:“是我瞎了眼,相幾十年, 居然沒看出是這麼個子!”
“夫人莫氣,云兒來信不是都說了, 氣大傷!言大夫那首莫生氣怎麼說來的?”相爺說著,當真將那首莫生氣念了一遍。
太夫人聽著聽著,噗嗤笑出聲:“這言大夫當真是個趣人。”
見太夫人高興起來,相爺也笑了:“確實是個趣人, 改日有機會定要見上一面。”
“我倒是更想見云丫頭。”太夫人輕嘆一聲:“言大夫送來的藥丸, 我不過吃了幾日, 便覺得子爽利多了,定然是云丫頭將我的舊疾告訴了他,不然哪會這般湊巧?好似為我量定制一般。”
相爺安道:“莫急,你生辰,定是會回來的。若是不來,我讓海清抓了來!”
……
自打開業那天起,酒樓的生意就一直紅紅火火,大門外的涼棚時不時就有人在等桌位。
陳河想了想,果斷把涼棚重新搭了,跟酒樓的整風格一致,打算作為長期供人喝茶歇腳的地方,他就不信了,聞著火鍋味兒,能忍得住不進去吃一頓。
這等商行徑十分符合言明的風格,兩人時不時湊一起嘀嘀咕咕,也不知在商量些什麼,惹得六皇子幾次三番想要關門歇業。
眾人早出晚歸,忙的腳不沾地,柳氏也不再去廚房幫忙了,而是在村里收買各類素菜,不拘種類,只要鮮可口便好。
“我說老三家的,我這菜怎麼就不行了?早上才剛摘的呢!”
柳氏道:“嫂子,你這菜有點老了,拼盤不好看,下鍋煮了也不不甜。”
“哪兒就那麼多事兒呢?我看別人家的你也都要了啊!”那婦人一屁坐在柳氏跟前兒:“鄉里鄉親的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,既然收了的,那就要收我的!”
事關自家兒酒樓的生意,柳氏也不再似以前那般怯弱:“嫂子,我都是按規矩來的,你說我收了別家的,沒收你家的。你瞧瞧,們的菜一掐就斷,水靈靈的,你拿來的,半天只能掐個印兒,所以我不能收。”
“哎喲!你這是開了店就不認人了啊!”
來人正要撒潑,卻被柳氏打斷了:“出銀子的是那位公子,你擋在我這兒,不讓我收菜,回頭公子怪罪下來,我可就實話實說了。”
那婦人一聽,好似大火燒了屁.,一蹦三尺高:“我就說說,你跟我還來真的了!鄉里鄉親的,有話不能好好說?”
柳氏笑了笑,沒搭腔,只挑了鮮的菜留下,多余的一片菜葉子都不要。
那婦人得了銅板,拎著大半青菜走了,等到柳氏看不到的地方,呸了一聲,罵罵咧咧個不停。
蘇立秋見那婦人走遠了,才道:“娘,這樣下去,村里人該說咱們了。”
“立秋。你二姐跟咱們不一樣,漂亮又聰明,既孝順我們也心疼你們。我聽青檸提起過,宰相府里原本不讓你二姐回來的,他們喜歡你二姐,不舍得走,可還是回來了,因為放不下我們。”
柳氏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堅定:“我沒本事,幫不上,但也不能給添!我在廚房里頭幫不上什麼忙,只能來收菜,要是連這都做不好,我也沒臉當這個娘了!”
“以往我總顧著旁人的看法,活得窩窩囊囊的,現在我想明白了,臉面不是你退讓就能有的,是要你自己去掙出來的!你和立冬要好好讀書,將來才能幫襯到你二姐,知道嗎?”
蘇立秋面一正,認真道:“娘,我會的!我會好好念書,將來考上秀才,考上舉人,還要上那金鑾殿,旁人再不敢嘲笑二姐是農家!”
柳氏欣道:“那娘等著那一天!”
等到收了大半馬車的菜,柳氏便陪同著一起去了店里,留蘇立秋和蘇立冬在家中讀書。
經歷了最初幾日的忙碌之后,蘇靜云已經大致清楚了每日需要的紅油和高湯湯底數量,
時間不知不覺就這麼過去了,一個月的時間眨眼而逝,等到有人賣菜的時候順帶提醒柳氏集會記得賣烤串兒,一眾人才惶然驚覺,居然已經快一個月了嗎?
既然答應了要賣烤,那自然是要做到的。還不等六皇子一聲令下,葉云飛和何柚青就非常有眼力見兒的,吩咐侍衛們殺豬削竹串。
到了集會那日,蘇靜云天不亮就起了,在家里把紅油熬好,再送到酒樓,由青檸刀配制湯底。
等到了榕樹下,祁婆婆還有些驚訝:“你不是在酒樓里做吃食?怎的還有空來這里擺攤?”
蘇靜云笑道:“本來是沒空的,可上個月答應了大家,總不好食言,這次過后,當真就不擺了,再想吃,得去樊城了。”
祁婆婆笑道:“婆婆我好久沒去樊城咯。”
“婆婆什麼時候有空去,我請婆婆吃。”
“那好!”
這麼三言兩語,周圍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,不多時,大家都知道蘇家的攤子要擺到樊城去啦,想吃就得今兒,否則就要去樊城才能吃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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