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嘉廷一行人回到了京都一個星期之后,徐之窈結束了寒假,重新回到了校園。帶著朝一同去上學,朝沒有進過正統的學校,對于一切都很好奇,不厭其煩地解答的疑問,這讓霍瑤到很神奇,這個新朋友很是特別。
放學之后,三人相約在咖啡店,今天天氣預報有雨,在放學的時候果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后來雨勢逐漸變大,大雨傾盆而下,徐之窈過玻璃窗向外去,天地間像掛著無比寬大的珠簾,灰蒙蒙一片,雨水滴在房屋的瓦片上,水花四濺,整個房頂像被一層薄霧籠罩著,樹葉、花草兒都綠得發亮。
喝了一口咖啡:“這場春雨倒是一場及時雨。”
“春寒料峭,這個春天怕是要倒春寒。”霍瑤說完看著朝,笑了出來:“朝姐姐,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在國安特訓營的生活。”
朝自嘲一笑:“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,畢竟知道了對你沒什麼好。”
霍瑤嘟起了,抱著朝的胳膊撒:“好姐姐,你就告訴我嘛,我是真的很好奇,你要是不告訴我,我怕是要睡不著了呢!”
“那你還是睡不著好了,總比丟了命強。”朝寵溺地看著霍瑤:“好奇害死貓,這話你總聽說過吧!如果你不想為那只貓,還是不要好奇的好。”
“有些東西我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徐之窈換了個話題:“對了,阿瑤,你準備什麼時候去英國?”
說到這個話題,霍瑤就有些傷:“等參加完慕姐姐的婚禮,我就要去英國念書了,不能陪你們一起參加高考了。”
“我會去找你的,英國又不是外太空,不就是一張機票的事嗎!”徐之窈安道。
霍瑤笑了出來:“我們不說這些難過的事了,今天這家店有新品特供哦!”
三人正有說有笑的時候,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我以為是誰呢!原來是霍瑤啊!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霍瑤抬頭看到聲音的主人,眉頭微皺:“趙璧君,怎麼又是你,真是魂不散,我是哪里招你惹你了,你是有病嗎?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。”
趙璧君?姓趙?徐之窈被這個名字吸引了,看向聲音的主人,對方是位妙齡子,和們年齡相當,形卻十分瘦弱,看著面容和趙穆神似,結合坊間的傳聞,可以肯定這人便是趙穆最小的兒趙璧君。
“吵死了,好好的人不當,非要當只狗吠。”朝掏了掏耳朵嘲諷道。
霍瑤想笑,好家伙,朝姐姐罵人的功夫真是一流。趙璧君是家中最小的孩子,從來都是眾星捧月,哪里過這等辱,大道:“你算什麼東西,竟敢罵我!我要讓我爸把你抓起來,讓你跟我跪著道歉!”
徐之窈冷笑:“趙璧君小姐,叨擾別人用餐是件很不禮貌的事,你一句道歉也沒有,就大發雌威,要把我的朋友抓進去,請問你能代表執法機關嗎?還是你的父親趙穆將軍能代表呢?”繼續說道:“你說我的朋友辱了你,請問是否指名道姓,是否用了污言穢語,如果都沒有,那麼請問你是以什麼理由將抓進去呢?難不是你將軍千金的特權嗎?”
“徐之窈,你個小太妹,自己都沒學好,還敢來教訓我,信不信我也把你抓進去!”趙璧君狠狠地威脅道。
徐之窈角上揚:“既然你都能用將軍千金的特權把人抓進去了,那我這個閣臣的兒也該有這特權把你抓進去吧!”
“你......”趙璧君語塞,孱弱,捂著口想要陷害徐之窈們,朝向揚了揚手里的手機,嘲諷道:“我可都錄下來了,你演就演,只不過老娘一不高興,這視頻怕是要傳得全網皆知了,到時候你這病弱千金的人設怕是要保不住了呢!”
趙璧君氣的快暈厥,連話都說不利索了,的保鏢立馬將人拉了出去。霍瑤給朝豎了個大拇指:“姐姐真牛,果然是魔法打敗魔法,快讓我看看這個視頻。”
“哪有什麼視頻,這樣的貨還不值得我費這份心呢!”朝翻了白眼,繼續說道:“我只是在拍隔壁桌的帥哥而已。”
徐之窈喝了一口咖啡:“究竟是什麼事,阿瑤還不坦白嗎?這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恨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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