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莊園,趙穆正在書房和自家兒子談事,兒趙璧君哭著跑了進來,抱著他的胳膊,哼哼唧唧地說著:“爸爸,您要給我做主,我要陸辰,我只要陸辰,霍瑤憑什麼跟我搶!”
對于這個小兒,趙穆一向溺,因為從小心臟不好,所以從來是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,只有陸辰這件事是個例外。
“君兒,爸爸已經盡力了,只是陸家就是不松口,我也沒辦法了。”趙穆繼續勸道:“這世上好男人多得是,又不是只有陸辰一個,你為什麼非要吊在一棵樹上呢?”
“我就是喜歡他,從見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,這輩子我非他不嫁,我什麼都可以不要,只要他。”趙璧君哭著跪了下來:“爸爸,我求求您,您再去求求陸家,我只要陸辰。”
趙穆再也忍不下去了,他大聲呵斥道:“夠了!你一個世家千金怎麼能做出這樣丟臉的事,還要我去陸家求人,我們趙家的臉面都不要了嗎?我看你是真的瘋了,為了個男人連自尊心都不要了,你對得起我們趙家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嗎?”
“爸爸,您從來都沒有這麼訓斥過我,您就是不我了......”趙璧君早已淚流滿面,虛弱地捂住口:“既然您覺得我丟了趙家的臉面,那麼我就去死吧,反正我本來就是不被期待的孩子,能活到現在也是老天的恩賜了。”
趙穆覺得剛才的話有些重了,他抱著自己的兒,安道:“孩子,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,只有這一件事我無能為力。”
“無能為力?那我也不想活了!”趙璧君繼續要死要活。
“夠了!為了一個男人你值得嗎?你的命是我們趙家花了多心才救回來的,一個男人就能抹殺掉趙家對你的用心良苦嗎?”趙謹很是不屑地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麼你就把趙家這些年在你上花費的心都還回來,我就放你去和你喜歡的人雙宿雙飛。”
“哥哥,連你也欺負我!”趙璧君哭的更兇了。
趙謹覺得自己這個妹妹是真的無可救藥了,而自己的父親平日里明強干,只要一到這個兒的事,他就犯糊涂,這可真是一降一。
“你妹妹不好,你就別刺激了。”趙穆斥責道:“你妹妹還小,還不懂事,等過些年的想法會改變的。”
趙謹無奈地搖了搖頭,再也不想摻和進眼前這對父的世界,他淡淡開口道:“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外。
走出門外的那一刻,趙謹覺得連空氣都是清新的,自己父親和妹妹的相模式讓他覺得很抑。自己的母親在生妹妹的時候難產去世了,所以父親覺得妹妹是他妻生命的延續,因著妹妹患有先天心臟病,父親百般寵,養了妹妹現在這副偏執格。而父親始終不覺得自己做錯了,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家可的小兒。他從未想過,他自認為可的小兒的心理或許已經病膏肓了......
“又跟爸吵架了?”邊傳來妻子馮青萍那溫的聲音:“爸年紀大了,你別跟他計較,平白惹他生氣,罪的還不是你自己嗎?”
趙謹長嘆一聲:“我只是覺得爸不能再這樣慣著君兒了,君兒有病,需要心理醫生治療,爸卻覺得這是可,這樣只會害了君兒。”
“你只是哥哥,而君兒有爸爸,不如我們還是想想我們以后的生活吧。”馮青萍安道。
趙謹看著溫的妻子,眼中浮現著和,他握住妻子的手:“這些年讓你苦了,是我的不是,再忍忍,我們就自由了。”
妻子笑著點了點頭,兩人并肩而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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