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做噩夢嗎?”秦昭撓了撓頭,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真的,而且你還大喊大,嚴重影響了我的睡眠,我如果睡不好,表演的時候就沒神,要是表演不好,主辦方將來就不會邀請我了,到時候我就賺不到錢了。”
姜南禹說的條條是道的。
秦昭擰著眉,覺得也是這麼個道理。
“你就配合心理咨詢師來幾次就行,現在都什麼年代了,很多人都來心理咨詢室的。”姜南禹繼續道。
“那好吧,就聽你一次。”
姜南禹心里滋滋的。
原本兩個人已經約好了圓房的時間,但是心理咨詢師也提醒了姜南禹。
秦昭的心里事已經夠多了,力也夠大。
不要再給添加任何心理上的負擔。
所以姜南禹是擱置下來。
秦昭見姜南禹沒再提圓房的事,還有點竊喜。
以為他工作忙,把這件事給忘了。
說真的,其實還張的,能拖一天是一天吧。
秦昭殺青之后并沒有多工作,不過倒是之前那位周興導演,覺得不錯,幫推薦了經紀公司。
對于簽約經紀公司這種事,秦昭還是心有余悸。
最起碼上次就被坑了。
可是一個演員想要發展,沒有經紀公司也是不行的。
一時間有點糾結。
準備等姜南禹回來,跟他商量一下。
姜家的白天每天都是冷清清的。
玲雖然懷孕,但是每天都有安排,的產檢非常頻繁。
還安排了瑜伽課程,還有一些別的課。
秦昭正無聊的時候,秦朝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喲呵,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?是要給我買好吃的還是帶我出去玩兒?”
正閑得慌呢。
“你在哪兒呢?趕回家一趟,家里出事兒了。”秦朝的語氣非常不好。
“家里出什麼事了?”
秦昭頓時張起來,之前破產的事已經給留下了心理影。
好不容易現在緩過來了,可千萬別再出什麼幺蛾子。
“你就別問了,電話里說不清楚,趕過來吧。”
秦昭一刻也不敢耽誤,立刻回了娘家。
剛走到門口,還沒進屋的時候,就聽見了自己家婆婆的聲音。
的聲音十分尖厲。
“現在圈里誰不知道,你們全家就是騙婚!當初做出一副繁榮的假象,就是讓我們姜家往圈里鉆,已經騙了我們好多錢,也就是我兒子心。
他是好欺負的,我可不好欺負!你們必須馬上離婚,否則我就去告你們。
這是有多厚的臉皮?竟然還賴著不離婚,你們家不是都緩過來了,幫了你們這麼大的忙,人要懂得恩的,不能貪得無厭!”
南亞瓊扯著嗓子在喊,罵得特別難聽。
秦家人一個個都覺得理虧,不愿意和爭執。
“親家母,你這是鬧什麼呀?一開始是我們家不對,可兩個孩子現在是有,總不能強行拆散了他們吧?”
“有屁的,就是你們家那個小妖,一直勾搭著我兒子。
就是個狐貍!”
“你——”嚴妍被氣得夠嗆。
南亞瓊冷笑一聲,“要說圈里的這些孩子,就說你們家閨沒出息,跳了那麼多年的舞蹈,結果從樓上跳下來,直接斷送了自己的職業生涯。
怕是全世界也獨一份兒吧?
我看呀!就是打不過,所以故意跳樓的,就是個孬種,爛泥扶不上墻!就這樣的人還想嫁給我兒子?做夢去吧。”
“你說話不要太難聽!”秦家人也忍了夠久了。
門口的秦昭聽見這些,整個人木在原地。
桃花杯跳樓事件,可能要為這輩子沒法抹掉的影了。
默默地垂下頭去。
任何人都可以因為這件事踩一腳。
“難聽?我還有更難聽的呢。”
南亞瓊突然看見了嚴妍,“你們家是不是傳?對勾搭男人有一套的,要不你怎麼嫁豪門了呢?
這方面還真是傳給了你閨,不會別的,就會勾搭男人。”
聽到這里,秦昭聽不下去了。
南亞瓊怎麼說都可以。
但是絕不允許說自己的家人!
“你說夠了嗎?”
不知道什麼時候,秦昭出現在了門口。
南亞瓊看著秦昭,“你來得正好,你可是答應我好幾次,跟我保證過一定會和小禹離婚的,結果呢你說話都是放屁!你今天給我一個痛快話,到底離還是不離?”
秦昭惡狠狠地看著南亞瓊。
“我還就是不離了,想讓我離婚也可以,分我一半的家產。”
秦昭知道這是不可能的,南亞瓊不就是擔心秦昭會分家產的嗎?
就偏偏這麼說,就是為了氣。
“好啊,狐貍終于出尾了,你就是奔著我們家的家產。”南亞瓊用手指著秦昭說,“你們秦家還真是貪得無厭。”
“你們家?那是姜家!除了姜南禹之外,你和這個家有一錢關系嗎?”
秦昭抱著胳膊審視著南亞瓊。
這句話徹底惹了南亞瓊。
要知道和姜宏祖已經離婚了,如果姜宏祖沒有結婚,或許還有機會。
可現在姜宏祖不但結婚了,還婚姻幸福,玲還懷了孕。
“我可是聽說,當初離婚的時候,你分走了姜家幾個億,到底是誰貪得無厭,哼。”秦朝補充了一句。
南亞瓊當時就炸了。
“我那是夫妻共同財產!他婚出軌,我沒有拿走他全部財產,已經格外給他面子了!”
南亞瓊怒吼道,“你這個小狐貍,你想跟我比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,我們南家在整個南城,那也是第一豪門,你們秦家算什麼東西!”
被激怒了南亞瓊火力全開,“這婚必須離,你一分錢都休想拿到!要不然咱們就打司!”
說著南亞瓊輕蔑一笑,“你和周良之的事,我可是一清二楚!”
提起周良之,秦昭心頭一。
怎麼會知道的?
姜南禹說的?
秦昭只覺自己的腦子在嗡嗡作響。
“周良之是誰?”秦朝不解地問。
“誰也不是!”
“不敢說了吧?小妖,就會勾搭男人!結了婚,還和別的演員出去開房!我給你留著臉呢!”
“你這個破爛貨,還想分家產,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”
“住口!”一聲呵斥從門口傳來。
眾人朝著門口看去。
姜南禹臉鐵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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