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知鴛半歲那年,桃下山去買材料時,在超市門口撿到了一個小男孩兒。
年紀和時昱珩差不多大,看到小男孩長相的那一刻瞬間就失了聲,因為太像時璟辭了!
被小男孩兒扯著服不肯讓走時,桃第一反應不是報警,而是撥通時璟辭的電話。
大聲質問道:“時璟辭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子!”
時璟辭一頭霧水:“什麼私生子?”
“你別狡辯了,我都看到了,他跟你長得很像,嗚嗚嗚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!”桃不相信天底下有這麼巧合的事,兩個毫無關系的陌生人長得很像父子,不信。
時璟辭眉頭皺:“你在哪見到的孩子?”
“大街上。”
“你大街上隨便拉一個孩子跟我長得很像,就說是我的私生子,老婆,我有點冤。”
“冤?好,那拔劍吧!咱們當面對質!”
“你等我。”
桃掛掉電話,小家伙的腦袋:“小朋友,你爸爸是不是時璟辭?”
“我爸爸是姓時。”小家伙乖巧的回答。
如果說剛才那個電話是在開玩笑,桃這次是真的開始忐忑了。還真的姓時,看等會兒時璟辭還怎麼狡辯!
“你媽媽呢?”
“我是跑出來的,我不想回家,阿姨你能帶我走嗎?”
桃:“……”
這怎麼纏上了?
“那你先跟著阿姨走,明天阿姨把你送到警察局……”不對,萬一真的是時璟辭的私生子呢?
“阿姨我跟你走,我好好。”
然后桃就把小孩子帶回了山上,看著他吃了兩碗飯,才等到時璟辭回來。
一大一小一見面,時璟辭也愣了。
他也不由得開始納悶,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和他長得很相似的孩子?
他看向桃:“你當年是不是生的雙胞胎?”
桃哭笑不得:“這麼大個孩子,我能給藏到哪去?再說了,他明顯沒愷愷大。”
這倒也是,他在孩子面前蹲下問道:“你什麼名字?”
“我百里錦佑。”
“你姓百里?”這是個罕見的姓氏。
小男孩兒點點頭。
“你爸爸媽媽呢?”
百里錦佑如實回答:“我爸爸在九洲城,我媽媽在國外。”
他是聽到媽媽和外公說的,所以就冒出了找爸爸的念頭。
“你一個人在國?”
“我自己坐飛機回來的,想找爸爸。”
時璟辭覺得這小家伙膽子大的,還敢一個人坐飛機?他對他的話保持半信半疑的態度。
“你說你找爸爸,你對你爸爸有什麼線索?打算去哪找?”
百里錦佑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時璟辭:“……”
晚上,桃讓孩子睡到愷愷的床上。
他睡著后,時璟辭想了許久,最后給時璟哲打了個電話。
“哥,你在外面有沒有私生子?”
時璟哲還沒反應過來:“什麼?”
“私生子,大概三歲。”
時璟哲輕笑: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子,和弟妹沒辦法代,想拐我頭上?”
“不是,我有沒有私生子,我很清楚。”
“同樣,我有沒有私生子,我也很清楚。”
電話里沉默片刻,時璟哲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時璟辭不答反問:“那你認不認識姓百里的人。”
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,問題沒在他上,肯定在時璟哲上。
“百里?”
“對。”
時璟哲這次沉默了,也笑不出來了。
他的確認識一個姓百里的人,并且還有過一段……幾夜。
久久沒等到他說話,時璟辭意識到某種事實,幸災樂禍地提醒道:“哥,你好像有了個兒子,三歲。”
真是風水流轉,那個時候他剛知道時昱珩的時候,時璟哲嘲笑起來他可是毫不客氣。
時璟哲:“……”
半夜十二點多,他匆匆忙忙地上了山。
時璟哲和時璟辭兄弟倆長得很像,如果百里錦佑是時璟哲的兒子,長得像時璟辭一點都不奇怪。
時璟哲見到百里錦佑,取了孩子幾頭發,連夜讓人給他們做了親子鑒定。
結果出來之前,時璟哲就暫時在山上住下,整天一句話不說,一邊辦公,一邊觀察著百里錦佑的一舉一。
只有時璟哲自己知道,百里錦佑不但長得像他,還很像那個人。
基因就是這麼神奇,一個孩子長得能像爸爸,也可以像媽媽。
親子鑒定結果加急趕了出來,答案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。
時璟哲抱起兒子,讓他坐在自己上:“我是你爸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百里錦佑比他還淡定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猜到了。”
時璟哲:“你先這里住下,我現在要去找你媽媽。”
“你能把媽媽帶回來嗎?”
時璟哲肯定地保證:“能。”
他推掉后來幾天的所有行程,實在推不掉的就給了時璟辭,風塵仆仆地出了國。
百里錦佑在山上住下,和時昱珩陪著時知鴛玩耍。
桃看著三個圍在一起傻笑地孩子,也忍不住跟著笑,這下時家是真的熱鬧了。
W國
時璟哲抵達衛呈市時,是一個太火辣辣的中午。
那個人的住他已經讓人調查出來了,一下飛機,他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。
一個略微破舊小區,時璟哲的車和這里格格不,他看著這里的環境眉頭皺。
雖然百里家破產了,他當年也給留的有一筆錢,那個人至于帶著他兒子住在這里?
抵達某棟樓下,司機提醒道:“時總,到了。”
“嗯,不用跟。”時璟哲自己下了車,踩著嶄新的皮鞋上了三樓。
百里傾夏聽到敲門聲,第一時間打開門,以為是警察有了新線索,畢竟兒子已經丟了好幾天。
門一開,萬萬沒想到,門外站著的是一個陌生又悉的男人。
百里傾夏本來就因為找不到兒子不太好的臉,此刻更是蒼白無。
條件反地去關門,只不過被時璟哲眼疾手快地抵住。
男力氣懸殊,時璟哲輕輕松松推開了的家門,走進去后,又‘嘭’地一聲甩上。
百里傾夏心中一,咬下:“你,你來干什麼?”
時璟哲打量著屋的布置,不慌不忙地反問:“你關門干什麼?你在心虛什麼?”
“沒有!就是剛才沒認出來時總。”
男人角勾起一抹笑容,只不過笑意不達眼底,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,淡淡地嘲諷:“沒認出來?當年在我床上三天沒下來時怎麼不和我撇清關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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