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話音一落,剛才一直保持沉默不語的顧修然突然出了聲。
“那得問問你,怎麼讓他們母絕至此,寧愿選擇沒有緣關系的我,給果果當父親,也不愿意回到你的邊。”
同樣,顧修然也低了聲音。
這是他第一次和池硯舟達默契,只為不嚇到果果。
“因為你在中間橫一杠。如果沒有你抹去綰綰的一切行蹤,我會在最快最短的時間找到,也不至于獨自生下果果,更不會母兩人孤苦無依漂泊三年。”
池硯舟冷看著顧修然:“你便是造我們一家三口分離的罪魁禍首,我真不明白你現在為什麼還有臉,在我們跟前挑撥離間。”
兩個男人用著狠的言語,攻擊彼此。
直到一道音傳來:“其實就算沒有修然,我也不會回到你的邊。我過去所遭遇到的一切不公平,都時時刻刻在我心中提醒我,讓我遠離你這個人。”
池硯舟猛地抬頭,就看到綰已經進了客廳,正目淡然地看著他。
相比之前在度假村,綰現在看他的眼神,越發平靜了。
那覺好像再過不久,他池硯舟于綰而言,就會如同陌生一樣,無關痛。
這并不是池硯舟想要的。
所以他即刻起,走至綰的跟前。
“綰綰,不管你怎麼懲罰我都行,但你不要嫁給別人好不好?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和果果,我這輩子都不想和你分開……”
池硯舟赤紅著眼,語氣里還帶著點卑微的哀求。
綰聽到那語氣,鼻尖也酸酸的。
可還是說道:“池總,不管我再怎麼懲罰你,過去因你所的傷害,又不會減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池硯舟還想說什麼。
綰打斷了他的話:“沒有可是。我對待我的每段,都很認真,不會因為某些人的三言兩語,就放棄我的。”
“你對待每段都很認真?那對我呢?每次鬧分手的,不都是你麼?”
池硯舟覺得,綰對他很不公平。
和池詣銘在一起的時候,綰就滿懷期待地盼著要和池詣銘結婚。
和梁執今在一起的時候,綰甚至都歡天喜地進行到訂婚的程度。
和顧修然在一起,也談及了婚嫁,看著也很期待屬于他們的婚禮。
唯獨和他池硯舟在一起的時候,綰從沒表現出對婚禮的憧憬。
甚至連他池硯舟心準備的雪山求婚儀式,都是池硯舟獨自一人完的。
但綰說:“你給我認真的機會了嗎?剛開始的時候,你就明確說過只是和我玩玩,不會娶我。后來和我領結婚證了,也不過是為了反抗你父親。這種況下,我跟你認真,我又不是有病!”
提及和池硯舟的恩怨糾葛,又讓綰想到了那段時間,自己是怎麼在絕中看自己深陷在泥沼中,卻無法自救的。
的鼻尖很酸,眼淚似乎也在下一秒就要決堤。
所以懶得聽池硯舟辯解,便直接說道:
“我已經嫁給修然了,等我父親這邊定好日子,我們就會即刻舉辦婚禮。如果池總想來喝杯喜酒,我們自然歡迎。如果池總想來鬧事,那這點喜氣不沾也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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