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昭笑了笑沒有回話。
趙聰是原主在食堂打工認識的,兩人一來二往便出了。
趙聰家里條件也不好,爸爸癱瘓在床,媽媽改嫁后也不管他,若不是還有在家照顧,他連大學都上不了。
上大學的錢也是跟原主一樣辦的助學貸款。
兩人吃完了早飯,劉昭帶他去了一家茶店。
茶店才剛開門,除了店員在打掃衛生,也沒什麼人。
“趙聰,咱們分手吧。”劉昭直接了當,不是原主,雖然他人不錯,但也沒辦法繼續跟他談。
“啊?”趙聰懵了,不知所措的問:“為什麼呀昭昭,你別跟我開玩笑。”
“對不起,這不是你的問題,”劉昭無奈道:“是我家里的問題,也不方便告訴你。”
“有什麼問題咱們可以一起解決啊!”趙聰急道:“沒必要分手啊!”
劉昭沉默了半晌看著他道:“咱倆結婚的話,我媽要三十萬彩禮。”
趙聰安靜下來了,他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,怎麼可能拿的出來。
“給我點時間,我會拿出來的!”趙聰眼神堅定道,他是真心喜歡的。
劉昭搖了搖頭,上輩子趙聰就是這麼說的,他也這麼做了,賺的錢一部分給了家里,大部分都給原主讓攢起來當彩禮。
可方梅等不了,現的三十萬,為什麼還要等一個未知數呢。
“對不起,”劉昭再次開口:“咱們好聚好散吧趙聰,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“我不分!”趙聰傷心的看著,指責道:“咱們在一起兩年多了,說分就分!你怎麼忍心的!”
劉昭頭疼的看著他,渣男好對付,不行打就是了,這種好男人還真讓不好理,人家好端端談個,莫名其妙被分手,換誰也不可能釋懷。
“咱們肯定是要分的,今天就說到這吧,我先回宿舍了,你回去也好好想想。”劉昭說完便快速離開了,背影顯得有些落荒而逃。
趙聰呆愣愣的坐在原地,半晌才失魂落魄的從茶店離開。
劉昭出了茶店才長呼一口氣。
回宿舍的路上方梅打來了電話。
劉昭看是等到最后一秒才接了起來。
“怎麼接的這麼慢?”方梅抱怨道。
“你有事嗎?”劉昭淡淡問道。
“你不是畢業了嗎,什麼時候回家?”方梅問道。
“不回去,什麼時候助學貸款還清了什麼時候回去。”劉昭道。
“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?”方梅斥道:“回趟家也不耽誤你上班啊。”
“那你替我還嗎?”劉昭反問道。
“我哪有錢?”方梅生氣道:“家里什麼況你不知道,一點都不懂得諒爸媽的難!”
劉昭諷刺一笑,原主就是太諒了!
“我可太清楚了,我弟那手機不錯,幾千呀?”劉昭語氣輕飄飄的問道:“之前那手機才買幾個月?有錢給兒子揮霍,沒錢供兒上學是吧?”
“那是你爸賺的錢!我想給誰花就給誰花!”方梅怒道:“你個沒良心的東西,爸媽養你那麼大!讓你回趟家怎麼那麼費勁!”
劉昭輕笑,回家干什麼,不就是想讓跟宋勝軍定下來嗎。
沒再廢話,劉昭直接掛斷了電話,然后把的手機號拉黑。
沒過半天劉昭手機又響了,這次是劉爸。
劉昭皺了皺眉還是接了起來。
“你個死妮子敢掛我電話!看你回來我不死你!我...”方梅還在說,劉昭卻直接掛斷了。
掛斷之后把劉爸,劉天賜的電話聯系方式通通都拉黑了。
反正也畢業了,劉昭手里還有點錢,以防方梅找來,直接回宿舍收拾東西去了B市。
還好現在不是高峰時期,火車站的人并不多。
B市離A市相距三百公里,坐火車四五個小時。
之所以選擇來B市,是因為這邊有一個大的古玩市場,劉昭想來撿寶。
付完房租后,劉昭手里也沒什麼錢了。
第二天一早就來到了古玩市場,這條街一邊是商鋪,另一邊是攤販。早上七點,現在都還沒什麼人。
劉昭轉了轉,仔細瞅了瞅,攤販不,好東西卻不多。
轉了得有二十分鐘劉昭才在一個攤位蹲了下來。
“這塊石頭什麼價?”劉昭指了指一塊皮石頭抬頭問道。
“兩千。”攤販隨口一說。
“太貴了,我沒這麼多錢。”劉昭開口道。
“那你有多?”攤販問道。
“一千。”劉昭道,這一千都是從某唄里貸出來的。
“太了再加點。”攤販還在講價。
“我就一千不騙你,能賣我就拿了。”劉昭道,沒辦法,原主沒有信用卡,也不想找人借錢。
“行吧,給你了給你了。”攤販擺擺手道。
劉昭付了錢問道:“謝謝了老板,在哪解石?”
“看到那個店沒,他家就行。”攤販指了指左側的店鋪。
“行,謝謝您嘞。”劉昭抱起石頭走了。
進了店里,老板好似沒睡醒,還在打著哈欠。
“老板。”劉昭喊了一聲,“幫我解石。”
老板材比較胖,年齡看起來大概五十多歲。
“這塊石頭?”老板走過來拿起石頭打量后搖搖頭道:“小姑娘,你這塊石頭估計開不出什麼好東西,還開窗嗎?”
“開,麻煩您了。”劉昭直接道。
“行。”老板帶著石頭來到了自己的工作臺。
“咦!”老板吃驚的看著,下手也輕了些。
“小姑娘,你運氣好啊!”老板轉頭驚奇的看著。
劉昭溫一笑道:“謝謝,偶爾一次運氣好。”
老板繼續打磨,頭上也漸漸冒出汗來。
他把外面的皮用打磨了一遍,又用細慢慢打磨。
劉昭的這塊料子大概七八公斤。
老板從早上打磨到下午,店里也漸漸聚集了不人。
“高冰玻璃種!”老板小心翼翼的拿起它嘆道,上竟無一裂紋!這條街都多久沒出過這麼好的料子了。
“小姑娘出不出!”旁邊有人忍不住問。
劉昭沖那人點點頭道:“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