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然通知去看守所接姜歡。
姜沅在電話里對千恩萬謝,早知道林清然能這麼快解決,也不至于去求陸席城和陸老爺子了。
立即收拾了一番,出發前往看守所。
路過客廳時,陸夫人忽然住,“你去哪里?”
姜沅腳步一頓,“我去接歡歡,出來了。”
提到姜歡,就讓陸夫人想到先前的事,臉沉了沉,哼了一聲。
姜沅頓了頓,抬腳往外邊走,本來想讓司機送自己過去,但,司機說用車得申請。
別人用不需要申請,用就需要申請,很明顯是陸夫人的意思,姜沅也不再強求,自己出去打車。
這里和寧康區不同,陸宅很偏僻,路上幾乎看不到車。
姜沅對陸家的外面的路線早已經模糊,握著盲杖沿著人行道走了很長一段路,依然沒聽到有車路過。
走到最后,累得在旁邊石階坐下,了額頭的汗。
出手機,腦海里閃過好幾個人的臉,不知道該找誰求助。
陸南,他已經兩天沒回來了。
又怕找陸南,陸席城會吃醋,最后想了想,干脆直接找陸席城算了。
將電話撥過去,電話接通后,陸席城很簡潔的說了一個,“說。”
“那個,陸先生,您能不能來接我一下?我好像迷路了。”
“你在哪?”
“……”都說迷路了,他還問自己在哪。
陸席城好像也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,又改口道,“等著。”
姜沅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,聽到有車子的聲音出現,隨后停在了自己前方。
急忙站起,詢問道,“是陸先生嗎?”
“上車。”
是他。
姜沅走上前,到車門拉開坐上去。
陸席城問,“去哪?”
“去看守所。”
陸席城沒再問,發車子開了出去,車子行駛在路上,他像是閑聊般,隨口問,“怎麼不找陸南?”
姜沅小聲道,“怕你吃醋。”
車子抖了一下,隨后急剎車停下,陸席城轉頭看向姜沅,“你說什麼?”
他語氣不明,姜沅聽不出他什麼意思,不敢胡說,“沒、沒什麼,我瞎說的。”
車安靜了好一會兒,也不知道陸席城想了些什麼,才重新啟車子。
姜沅暗自松了口氣。
喜歡男人不是什麼彩的事,尤其喜歡的那個人還是自己侄子,他肯定不希任何人知道的,姜沅剛剛差點就以為他要殺人滅口了。
以后還是繼續裝作什麼不知道好了。
又過了會兒,陸席城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跟說,“今天該換藥了。”
姜沅‘嗯’了一聲。
很快,兩人來到看守所。
姜歡早早的就在外邊等著了,一下車,姜歡便朝跑了過來。
“姐姐!”
一頭扎進姜沅的懷里,抱著,撒般的喊著姐姐。
姜沅了的腦袋,“好了沒事了,都過去了,我們回家。”
姜歡抱著不肯撒手,在懷里蹭了好一會兒,這才抬起頭問,“姐姐,這些天,有沒有人找你麻煩?”
姜沅心中一,沒想到出來的第一件事,是關心自己有沒有被找麻煩。
姜沅微笑著搖了搖頭,“沒有,我很好,倒是你,有沒有在里面吃苦?”
“我也沒有,里面就是床睡得不太舒服,飯不好吃,別的都好的。”
姜沅知道是報喜不報憂的,不過既然出來了,姜沅也不想去深究了,拉著姜歡往車上走,“先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上車后,姜歡又黏在上,抱著,“姐姐,我好想你,哥哥還好嗎?”
“哥哥還是那樣,有空你去看看他吧。”
“他怎麼還不醒啊。”姜歡的聲音里有了幾分哽咽。
如果哥哥醒著,們都不用吃這麼多苦了,在學校就不會被人欺負,姐姐也不會被人欺負。
沒有人替們撐腰,所以才會在哪里都被人欺負。
還有那場大火,到現在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,姜沅看不見,姜歡年,們都沒有能力調查這件事。
“他會醒的。”姜沅又想到那些視頻,此刻抱著姜歡,心里難極了,這麼小小的板,是怎麼忍那些人欺負的。
沒有說出來,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,說出來只會讓姜歡難堪。
姜沅說,“歡歡,你要不要轉學,換個學校上課?”
“不用了,現在發生這種事,我的名聲在學校里肯定無人敢惹了,要是換個學校,說不定又遇到同樣的事呢。”
“說的也是,那就聽你的吧。”
陸席城忽然說,“你們怎麼不先想想,這個學校還會不會收?”
這話倒是提醒了姜沅,姜歡可是殺了兩個同學,學校還會同意回去上課嗎?
姜沅安道,“沒事的歡歡,他們肯定會同意的,你剛出來,先回家好好休息幾天。”
就算學校不同意,也得想辦法讓姜歡重新回去上學。
“姐姐,我不上學也沒關系的,我可以去打工。”
“別胡說,你這麼小打什麼工?誰會要你啊!”
大概是姜沅生氣了,姜歡也就不再提這件事了。
姜沅又跟說了房子賣了的事,也坦然接了,畢竟是自己惹出來的事,還能不同意賣嗎?
把姜歡送到陸家,陸席城謝銘給安排個住的地方。
隨后又和姜沅離開了陸家,姜沅還要去換藥。
房子賣了,只能去云水莊園換藥。
姜沅剛下車,后忽然有人喊了一聲。
姜沅腳步一頓。
“姜沅,真的是你啊?”林清然快步上前,視線在姜沅和陸席城兩人之間打量,狐疑地問,“你們怎麼在一起?”
姜沅下意識的攥了盲杖,支支吾吾地解釋,“有、有點事。”
林清然又看向陸席城,“你不是說很忙嗎?”
這里是陸席城的私人住宅,姜沅跟他來這里,實在讓沒法不多想。
陸席城坦然地站在那里,淡淡地看著林清然,“難道我看起來很閑?”
林清然愣了下,“也不是這個意思,就是你們兩人出現在這里,讓我很驚訝。”
視線在兩人之間逡巡,臉上寫滿了一探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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