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笑著拉起的手。
“我知道我媳婦心地善良,不過這人各有各命,他們和我們的關系不是太好,我們也沒有害他們,所以沒有必要為了他們而心中不痛快。”
田大妮笑了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都過中午了,我去做些吃的,喂喂你們這些饞貓。”
“那好,我最喜歡吃我媳婦做的飯菜了。”趙剛笑著說道。
“一天到晚的沒個正行。”田大妮白了他一眼,而后轉離開了。
趙剛看著的背影笑個不停,真是的,誰和自己家老婆有正行?又不是傻呢!
田大妮和二丫三丫做好飯后已經到下午了,吃飯過后,大妮又帶著二丫三丫將家里收拾一下。
“大姐,張家大嬸說的是真的麼?”二丫問道。
“什麼事?”田大妮問道。
“就是家發生的那些事啊?張米生了怪,大伯被累到癱瘓。”二丫小聲的說道。
“張家大嬸子不會說的!”田大妮說道。
“那就是真的了?我去,大姐,你說這是不是報應啊,讓他們那時候那麼對我們。”田二丫狠狠的說道。
“胡說什麼。”田大妮皺起眉頭,說道。
“大姐,又不是我自己這樣說的,你聽聽外面的人,都是這樣說的。”田二丫很不服氣。
“二丫,這話別人可以說,我們不能說懂了麼?”田大妮正的說道。
“可是,明明就是這麼一回事,為什麼我們不能說……好了,好了,我不說就是了,真是的,他們做錯事了,還說是我的病了。”二丫將手里的活放下了,轉走進自己的房間。
田大妮皺起眉頭,這個二丫啊!
“大姐,二姐好像對就的事特別的敏呢。”田三丫說道。
田大妮一愣,而后嘆了口氣:“快點收拾吧!”
田三丫心中還是很好奇,但是格乖巧,不習慣反駁別人,就沉默下來沒有再問。
田大妮心中卻開始擔心起來,三丫的句話撥了的心弦。
不錯的,三丫的格雖然大大咧咧的,但是為人卻并不刻薄,輕易也不會說出什麼刻薄的話,而且這個孩子對任何人都嘻嘻哈哈的,沒有一點壞心思。過頭話更是不會說,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孩子,卻對田家的人很刻薄,只要他們有一點不順心,二丫就會高興很長時間。
這樣的心態證明了,二丫還沒有放開曾經發生的一切。
田大妮嘆了口氣,一直都以為,時間可以洗刷一切,可是現在看來,那件事就是二丫心中的一刺,如果不拔,出來,說不定就會讓二丫傷口發炎冒膿。
可是,要怎麼才能為二丫解開心結呢?
“田大妮,你給我滾出來!”田大妮正在心中犯愁二丫的事呢,門口就傳來了一聲辱罵。
田大妮皺起眉頭,轉看去。看到來人笑了,這人還真是不經念叨,本來還以為他們會明天來,沒有想到今天就來了。
“,大過年的,你怎麼來了。”田大妮笑瞇瞇的走過來。
許老太見笑,心中的火真是都不住,現在出門最怕的就是看見別人笑,覺誰看笑,都是在笑話。笑話家三兒媳生出一個怪,笑話把大兒子累到癱瘓。
“笑,你笑什麼笑?你個王八羔子,我告訴你,誰笑都可以,沒有你笑的,你還姓著田呢。”許老太一串老高,大聲的罵道。
“,你這是在家了什麼氣了,來我家撒氣來了?這大過年的我不笑我還要哭啊!”田大妮笑著問道。
“我呸,你哭?我告訴你,一會你哭都哭不出來,我問你大過年的你不在家,你去干嗎了?”許老太氣憤的質問到。
田大妮好笑的看著,剛要說話,就聽見趙剛的話傳來了:“問干什麼去了,問大妮干什麼,問我啊?許老太太,你來找茬的麼?我不信你沒有聽說過,是我帶大妮走的,怎麼我帶著媳婦串門去,還要問你的意見麼?我們可是結婚了。”
許老太無言以對,現在真是恨了結婚這個詞,在田大妮這里,只要趙剛吐出兩個字,他們結婚了,就完全拿田大妮沒有辦法,沒辦法,農村這里講究嫁出去的兒,潑出去的水呢!這點不約束了出嫁的兒,無法去娘家打秋風,也約束了娘家人,只要兒的婆家不愿意,那方的娘家就只能干瞪眼。
當然,要是家中就只有一個兒的除外,因為娶了獨的人家,在村里發絕戶財,因為以后這家人沒有人接戶口本了,家里的東西也都給了兒,你既然發了人家的絕戶財,不給人家做上門婿傳宗接代了,就應該給人家養老送終,這是無法逃避的。
而像田家這樣,兒子孫子一大群,還來占出嫁的便宜,出嫁的婆家打出去了也就打出去了,村里沒有人會為他們說話,當然了,如果他們要到東西了,村里人也不會為那子的婆家說話。
這樣的事,就看雙方的本事,你有本事就占到便宜,沒本事就白來!
許老太現在和田大妮就是這樣的況。
要是能制住田大妮和趙剛,搶走了他們家里的所有,就像前世一樣,人都賣的差不多了,也不會有人說什麼,但是現在沒本事,趙剛不吃這一套,還不住人家,占不到便宜,那就是活該。
所以,看熱鬧的人,都笑瞇瞇的看著,沒有人出聲。
他們發現了,田家的戲碼比戲中唱的都有意思。畢竟戲中的人,也沒有那個生出個怪來的。
“田大妮,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。”許老太又指責起田大妮。
“進屋去!”趙剛沉聲對田大妮說道。
田大妮一愣,抬起頭看著趙剛,見他臉很不好,覺到的目,看向又狠狠的說道:“我說進屋去,聽不見麼?”
田大妮覺到他的態度不對,不過也想到了趙剛不會害,對他點點頭,轉進屋去了。
田大妮進屋后,趙剛抱著肩膀看著許老太說道:“許老太,我告訴你,你是田大妮的,可不是我趙剛的,這個家我說的算,家里的錢和東西也是我趙剛說的算,你有什麼事找我來說,找田大妮沒有任何用!”
許老太有些傻眼了,田大妮走了,最后的依仗都沒有了,還說什麼啊。
“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,我就進去了。許老太,田大妮只是你孫,不是你兒子也不是你孫子,該我們做的我一定會做,就像今年過年,買年禮什麼的,我們差不了事,但是你總是想著其他的事,不合理的要求,我趙剛也不是冤大頭,不可能滿足你,所以,你也不用,你們家不順心了,就隔三差五的來我家來指責我媳婦,我們趙家的家還不到你來當。
行了,我要說的都說了,有事就說,沒事的話,就請回去吧。”
趙剛淡淡的說道,就算坐在椅上,他渾也滿是氣勢,讓人不敢輕易的欺負他。
許老太覺自己這次來又是來丟臉的,想到串弄自己來的二兒媳,恨的牙的,算看明白了,家里這幫狼崽子,沒有一個是真心對的,都是要賬的,這讓來找田大妮和趙剛,不就是想要出丑麼?
不是,要到了東西,他們跟著吃跟著喝,要不到,像現在這樣被數落,丟人的是自己。
許老太看著周圍人嬉笑的目,覺臉上火,熱的。
想到看見自己出來,卻沒有攔著的田老漢,心中一片凄涼,全家人,真的就沒有一個人拉著的。
許老太瞇瞇眼睛,轉彎著腰巍巍的走了。
趙剛看見離去的背影,冷哼一聲,重新關好了大門。而后進去找田大妮去。
他現在擔心田大妮多想,他剛才那麼說,可不是真的嫌棄田大妮的,他要說個清楚明白去呢。
著急哄媳婦的他,沒有注意到,在他的后,還站著剛才沒有進去的田三丫。
田三丫皺起眉頭,看著遠去的許老太,眼中閃過了一道同。
許老太這個,在的心里,一直都是很厲害的存在,只要看見,就會覺到害怕,可是今天,看見許老太就這樣獨自走了,覺好可憐。
大姐夫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,明明他們現在的東西很多了,就算給一點也沒有什麼啊?為什麼非要說的那麼難聽呢?
田三丫心中的天平有些傾斜到許老太那邊。
晚飯的時候,二丫和三丫都低著頭吃飯,誰也沒有說話。
二個妹妹的異樣,田大妮卻只注意到二丫。
一個是因為二丫的格本來就是外向的,平時也說說笑笑,所以有心事的時候很明顯,而三丫平時就是很向,也不喜歡說話,別人惹到,也就笑笑不說話,所以,不容易發現,這也是為什麼越不說話的孩子,越難管的原因。
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問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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