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邊說邊拿起自己書桌上的另一部手機,手指飛快,練的撥通了許清歌的號碼。
不出所料,沒有聽到相同的聲音,卻在和簡苒的通話中,聽到了簡苒那邊傳來的手機鈴聲。
傅南瑾屏住呼吸,瞬間覺得自己心底一陣慌。
電話那邊傳來一陣雜音,接著,傅南瑾聽到簡苒寒冷的聲音。
“南瑾,你為什麼要給許清歌打電話?”
傅南瑾第一次覺到了害怕。
他極力的保持著鎮靜,克制語氣和簡苒說道:“你先告訴我你在哪,我去找你好不好?你不是一直想見我嗎?”
簡苒似乎察覺到了傅南瑾的意圖。
“南瑾哥哥,你找不到我的。”
說完,簡苒立馬掛了電話。
傅南瑾看著掛斷的電話,眼底噴著怒火,渾散發著寒冷的氣息。
他直接給手下那些人去了電話:“剛剛聯系我的號碼,地址在哪,查的怎麼樣?”
“時間太短了,只鎖定了一個大概的位置范圍,沒有辦法確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聽到傅南瑾魔鬼般的聲音,聲線都有些微微抖。
“快點!”
傅南瑾大聲吼道,毫沒有平時的沉著與克制。
大概過了半個小時,傅南瑾才收到了定位,他立馬,開車按照導航追了過去。
他將油門踩到底,全程都以最快的速度在馬路上馳騁。
但就在上了城郊的高架之后,車流漸漸擁堵在了一起,傅南瑾重重地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,滿臉的焦急與不耐。
他看著前方一不的車流,眉峰上擰,皺著眉頭,眼神里充滿了寒意與鷙。
“傅總,剛問過了,前方出現了連環車禍,相關部門已經在理了,但估計還得堵一個小時。”
傅南瑾車上的藍牙電話響起,王磊的聲音從車載音響里傳出來。
聞言,傅南瑾果斷打開車門棄車離去。
被堵在路上的人,都過車窗,看著這個由而外都著矜貴的男人,疾步穿梭在車流中。
傅南瑾耳邊舉著沒有掛斷的電話,語氣不容拒絕的說道:“給我安排一輛車,在高架出口接我。”
隨后揣起手機一路向前跑去。
很快就跑下了高架,一眼就看到了王磊安排的車。
車載著傅南瑾,終于到達了破解出的大致范圍,但是范圍太大,周圍建筑很多,本沒有辦法確定許清歌人現在在哪里。
“給我一張附近的地圖,越詳細越好。”他對著副駕駛的黑客高手說道。
王磊在安排車的時候,一并安排了一個黑客高手過來,可以幫助他。
“傅總,發到您手機上了。”
幾秒鐘后,傅南瑾的手機就收到了一張周邊的詳細地圖。
傅南瑾用手指不斷地放大然后地圖,目最終停留在了一個畫著紅橫杠的圖標上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傅南瑾詢問著前方的人。
黑客小哥手指在電腦上飛快地穿梭,片刻,轉向傅南瑾如實匯報著:
“傅總,這是一個爛尾樓,之前由于工程出了點問題,就一直放在那,因為怕有人誤闖出事,所以地圖上就特意標注了出來。”
聞言,傅南瑾盯著那個紅標志沉思了片刻。
隨后沉聲對司機說道:“去這里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許清歌觀察著房間的布局,尋找可以自救的東西。
在右手邊五米遠的水泥地上,有一個被打碎的啤酒瓶玻璃片。
許清歌此刻還連人帶椅子倒在地上,所以只能緩慢的向玻璃片那個方向挪。
就在的腳尖剛到玻璃片,馬上就可以拿到手的時候,房間門從外面被打開了。
進來的是簡苒口中的趙哥等人,他們明顯也看到了簡苒腳邊的玻璃碎片。
“喲,這小妞還想跑。”其中一個滿臉猥.瑣的黃諷刺道。
隨后他上前一步,蹲在許清歌邊,想要用他那雙黑黢黢的手許清歌的臉。
許清歌見狀立馬向后躲,心里充滿了恐懼,但一直告訴自己不能慌,不要自陣腳。
“我告訴你們,你們要敢我一下,我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。”
許清歌滿眼寒,語氣冷峻的威脅著自己面前的這幫地流氓。
可這些流氓本不害怕。
黃見許清歌向后躲,反而出了自己的一口大黃牙,更加往前近了一步。
黃下頭,湊近許清歌的臉,流里流氣的說到:“不你,才會讓哥哥生不如死呢。”
接著,黃將手放在了的臉上,由上而下緩緩。
許清歌看著自己面前這副面孔,以及臉上傳來的像蜈蚣一樣爬來爬去的,讓惡心的想吐。
“好了,辦正事吧。”
一直在他們后看戲的趙哥戲謔的吩咐道。
黃隨即解開許清歌跟凳子綁在一起的手腳,隨后起站在趙哥邊狗的諂笑著:“趙哥,您先來。”
許清歌急紅了眼睛,被解開的雙手擋在了自己的前,一副攻擊的姿態。
趙哥看著許清歌雙眼放,聞言,一把掉自己的花襯衫,向許清歌撲了過來。
但是他一個不留神,結結實實挨了許清歌一拳。
“誒喲,這妞有兩下子,給我把的手和綁起來!”
趙哥疼的捂住了口,他看著許清歌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毒,憤怒的吩咐著一旁的人。
只見一群人紛涌而上,許清歌起初還能反抗兩下,但漸漸落了下風,有時候男力量的懸殊是無法忽略的,最終雙拳不敵四手,被幾人捆住了手腳。
趙哥看著雙手被綁在后的許清歌,出了冷的笑聲。
“我看你這次還怎麼反抗。”
隨后,趙哥欺上前。
許清歌用盡全力想要掙開眼前的這個男人,卻只到自己上漸漸傳來一涼意。
全程吼著,嗓子都喊啞了,淚水順著的眼角流了出來。
“砰!”
就在趙哥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,門突然被一腳踹開。
嚇得趙哥一個激靈。
“媽的,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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