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被傅南瑾冷酷的聲音嚇到,連忙說道:“不過皮外傷好治,心病難醫。”
“心病?什麼意思?”
“這位小姐之前應該是過很嚴重的神刺激,患過心理疾病,今天的事,讓的大腦自開啟了保護機制,自屏蔽外界的一切。也就是說現在于一種失聰的狀態。”
傅南瑾聞言,瞬間怔住了。
他揮了揮手,示意醫生自己知道了,讓他離開。
“傅總,我們在搜樓的時候發現了這部手機。”
等醫生走后不久,派去搜樓的手下去而復返。
傅南瑾接過一看,原來是許清歌的手機,那會兒簡苒拿著,但此刻已經被關機了,便機械似的按了開機鍵,隨手裝在了兜里,有氣無力的坐在了地板上。
傅南瑾眸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。
他靜坐了良久,周遭的空氣仿佛都要凝固了,就在此時,兜里許清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傅南瑾從兜里拿出手機,看到來電顯示上跳躍的二哥兩字,嘆了口氣,最紅還是按了接聽鍵。
“清歌?”
聽筒那邊傳來許慕溫的聲音。
“是我。”
傅南瑾沉默片刻,淡淡的開口說道。
“清歌呢?”
許慕的聲音瞬間變得冷漠。
傅南瑾頭一哽,沒有再說話。
“再問你一遍,人呢?”
電話那頭的許慕怒吼道。
傅南瑾垂下眼眸,最終無力地說道:“在我這里。”
此時,許慕正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,攥了雙拳。
“讓清歌接電話。”
許慕按下心頭強烈的怒火。
“清歌......”傅南瑾猶豫了一瞬。
“清歌怎麼了?”
許慕語氣瞬間變得張起來。
“被簡苒綁架了,出了點意外。”
傅南瑾最終還是跟許慕說出了實。
許慕聞言,心臟搐了一下,再也沒有了了平日的冷靜與溫。
“傅南瑾,我有沒有告訴過你,離清歌遠一點,你是想親眼看著死了才滿意嗎?”
許慕跟傅南瑾說話的同時,拿著車鑰匙便沖出了辦公室。
傅南瑾報出了自己的地址,許慕卻主掛斷了電話,仿佛再多說一個字都嫌臟。
隨后,他開著車,一路從地庫沖向了馬路,踩著油門的腳,不自覺地加重了力度。
良久后,傅南瑾家。
一陣急促又沉重的敲門聲響起。
傅南瑾連忙起,走到了門口。
門剛被打開,傅南瑾就被許慕揮過來的拳狠狠的打在了臉上。
他被一拳打倒在地,當看清來人后,他沒有說話,也沒有反抗,只是從地板上坐了起來。
“你不是能耐的嘛?現在裝什麼死”
許慕沖著傅南瑾吼道。
見傅南瑾沉默不語的樣子,許慕沒有理會他,向里走去,尋找著許清歌的影。
當推開最里面的那間臥房門后,許慕怔愣在了原地。
許清歌用手臂環抱著雙,烏黑的長發凌的散落著,包裹住滿臉的淤青。
那雙靈的大眼睛此刻變得空無神,目呆滯的坐在深灰的床上,許清歌白的在深床單的映襯下,顯得整個人更加小。
許慕呼吸一滯,甚至連放在門把上的手都忘了收回來,他深的眼眸里充滿了疼惜與自責。
現在這一幕,讓許慕想起了五年前在醫院里初次見到許清歌時的場景。
五年前,醫院里。
“人現在在哪?”
許慕邁著焦急的步伐,問著前面帶路的人。
此人名錢景浩,是許慕多年的摯友,尋找許清歌的事也一直是他在幫忙,這次好不容易有了許清歌的線索,卻被告知許清歌在醫院里,生死未卜。
許慕的后跟著的,是同樣激張的許父許母。
“到了。”
錢景浩在ICU門口停下了腳步。
許家三人順著此人的目看去,卻看到了躺在ICU里面奄奄一息的許清歌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許父雄厚有力的聲音里帶了點音,質問著面前的人。
“剛生完孩子,大出,醫院接收的時候,只有一個人,一直沒有等來家屬簽字,所以錯過了最佳搶救時機,導致以后可能再也不會生育了。”
錢景浩有些愧疚地對著許父許母說道。
許母聞言,劇烈的搖晃了一下,還好一旁的許父眼疾手快,及時扶住了。
“那...孩子呢?”
許母聲線抖的問著。
“是對龍胎,出生后,便雙雙夭折了。”
話音一落,不只是許母,就連一向威懾眾人的許父渾都有些抖。
許慕攥了雙拳,聲音冷漠的問道:
“老公呢?生孩子就讓自己一個人在醫院嗎?”
錢景浩看了一眼許慕,沉思了片刻,才緩緩說道:“的老公,是傅氏集團總裁...傅南瑾。”
許慕聞言,果不其然皺起了眉頭。
錢景浩繼續說道:“傅南瑾當初為了繼承傅氏份,被迫娶了你妹妹,但他還有一個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,簡苒。清歌和傅南瑾結婚后,簡苒出了車禍,一直躺在醫院里。”
“……”
許慕此時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了。
“直到一年前,也就是清歌剛發現懷孕的時候,簡苒醒過來了,說是清歌開車撞的他,于是傅南瑾跟清歌離了婚,還將無分文的趕出了傅家。”
錢景浩一口氣說完,他一個陌生人,都為許清歌到心疼,更何況是有著緣關系的許家三人。
“我的兒!我的兒……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兒……就這樣被那個傅南瑾糟踐!”
許母早已泣不聲,聲音中滿是怨憤。
許父過ICU的玻璃,滿眼疼惜的看著自己的兒,也潤了眼角,卻一直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。
“找最好的醫生,幫治療。至于傅南瑾,呵,傅家!竟然敢這樣辱我的親妹妹,我許慕記下了。”
許慕沉著臉,冷笑著說道。
幾日后,許清歌的狀況逐漸好轉,被轉到了普通病房。
上的傷好了,可許清歌卻整日不吃不喝,眼神呆滯,像個提線木偶一樣,不問他們是誰,也不問孩子怎麼樣,毫無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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