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許慕聞言,扭頭震驚的看向霍景。
霍景眼眸低垂,長長的睫掩蓋住了眸中那一抹心虛。
許慕看著霍景沉默的樣子,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。
他剛想說什麼,后突然傳來“啪”的一聲。
許慕和霍景被聲音吸引,同時扭頭看去,只見許母正站在他們后,眸中著難以置信,腳下是碎了一地的瓷盤和水果。
“媽,您怎麼這麼不小心。”
許慕見狀,趕忙走過去將許母從碎片當中拉過來,以防被傷,隨后又招來傭人收拾這一地狼藉。
“難道......清歌當年夭折的那對雙胞胎就是傅溫和傅溫時?”
許母的眉頭深深皺起,聯想到五年前錢景浩在醫院里說過的話。
許母還是不敢置信,接著說道:“可醫生不是說孩子夭折了嗎?”
許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眼神逐漸變得冷峻起來,看著霍景:“這件事,是不是傅南瑾做的?”
霍景搖了搖頭:“我不清楚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?”
許慕疑問道。
霍景沉默良久,才緩緩說道:“傅南瑾來我們醫院做親子鑒定,結果是我親自改的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許慕好看的眉頭皺一個“川”字,一旁的許母聞言,也失的看著霍景。
霍景向前走了兩步,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低垂著眼眸,不敢去看許家母子二人。
“當時親子鑒定樣本送到我們醫院后,我正好看到了......”
霍景頓了頓,繼續說道。
“不過當時送來的,是傅南瑾跟簡苒的樣本,結果顯示簡苒跟溫溫時沒有緣關系,我當時怕清歌會因為這個跟傅南瑾重歸于好,便鬼迷心竅,改了鑒定結果。”
霍景一口氣吐出所有真相,這塊這麼久以來一直在他口的大石終于落地了。
“所以你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知道溫溫時很有可能是清歌的孩子,卻一直瞞著,瞞著我們所有人?”
許慕握了垂在邊的雙拳,一雙冷漠邪魅的眼睛死死盯著霍景,憤怒的質問著他。
“對不起。”
霍景無神的眼眸中充滿了愧疚,隨著低垂的腦袋,他棕褐蓬松的頭發徐徐落下,遮住了他的眼睛,藏了眸中的所有的緒。
許慕看到霍景這個樣子,怒火消了一半,可是卻也沒有原諒霍景。
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許慕留下最后一句話,便攙扶著許母轉上樓了。
霍景坐在許家客廳里,單薄的影顯得落寞孤寂。
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劃破了沉寂的氛圍。
過了良久,霍景像是才反應過來,作遲緩的從兜里掏出手機,看也不看一眼,便按了接聽放在耳邊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霍父雄厚有力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。
霍景被拉回了理智,疑的問道:“什麼?”
“佩佩都已經懷孕了,你怎麼能把一個人扔下去找許清歌呢?現在立馬給我滾回來。”
霍景被霍父的怒吼震得耳疼,皺著眉不自覺的將手機拿遠了些。
“您這都是從哪聽的?”
霍景無奈的問道。
“都鬧到家里來了,我能不知道嗎?還沒結婚就鬧這樣,像什麼樣子。咳咳......”
霍父被氣得不輕,突然咳嗽起來。
“爸,給您添麻煩了,您放心,我會理好的。”
霍景安著電話那端的霍父。
霍父沒有說話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霍景將手機收起來,扭頭向空的樓上看了一眼,又默默的將頭轉了回來。
沉默幾秒,起離開了許家老宅。
霍景走后,許慕穿著居家服,邁著修長的從樓上下來,坐在剛剛霍景坐過的地方。
他煩躁的抓了抓蓬松的發頂,拿過桌上的煙叼進里。
霍景說的沒錯,想讓清歌恢復正常,溫和溫時不失為一個辦法,可是傅南瑾那邊......
既然傅南瑾當時去做了親子鑒定,那麼就說明他已經對簡苒起了疑心,可霍景卻因為私心換了檢測結果。
許慕不知道傅南瑾到底清不清楚事的真相。
想到此,許慕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煙,轉頭看著臺推拉門外波粼粼的泳池發呆。
沉默良久,他最終還是拿起手機,撥通了那個最不想打的電話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。”
漫長的彩鈴之后傳來了一道機械的聲。
許慕皺了皺眉,撥通了助理的電話:“幫我查一下傅南瑾最近在做什麼?”
“好的,許總。”
助理恭敬的應道。
幾分鐘后,助理回了電話過來。
“許總,傅總這幾天都不在公司,他的母親病逝了,最近一直都在辦后事。好像是今天出殯。”
許慕怔愣了一瞬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他掛了電話,沉默良久,看了眼手腕上的石英表,起出門了。
坐在車上,許慕拿起手機看著助理發過來的定位,驅車向殯儀館開去。
此時,殯儀館。
傅南瑾母親的照片懸掛在靈堂之上。
傅南瑾則穿一襲黑襯衫,黑西裝外套站在門前,迎接前來悼念的親友。
旁邊站著同樣一襲黑西裝的溫時和黑公主的溫。
傅南瑾微微頷首,對來人表示謝意。
溫和溫時今日也一臉郁悶,雖說平日很刻薄,但對這兩個孫子孫卻是極好的。
傅南瑾拔的軀在今日顯得矮了幾分,沒人來的時候,他一直垂著眼眸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節哀。”
悉的聲音傳傅南瑾的耳中,他慢慢抬起頭,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許慕。
傅南瑾眸中閃過一抹驚訝,隨后很快消失。
他朝著許慕點了點頭說道:“謝謝。”
許慕人雖來了,可是卻沒有進去,就這麼站在門口,低頭去看傅南瑾邊的溫和溫時。
只一眼,許慕就已經基本斷定,傅溫和傅溫時一定是清歌的孩子,因為溫和許清歌小時候真的長得太像了。
“我就不進去了,一會結束了找你有點事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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