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兩個人離開之后,許清歌便上了樓,兩個小家伙還沒有睡醒,看樣子恐怕是會睡到第二天。
“讓他們睡吧,小孩子本來就能睡覺,如果能睡到明天早上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傅南瑾的聲音突然從后傳來,許清歌一轉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傅南瑾。
許清歌細細想了一下,這兩個小家伙也確實是累了,那就讓他們睡吧。
于是許清歌細心的為他們掖好被角便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,許清歌剛想開口和傅南瑾說話,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,拿出來一看竟然是許淵的電話。
許淵自從回來了之后就很給許清歌打過電話,想來應該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吧。
“我接個電話。”
許清歌說完下意識的就想要拿著手機走到一邊去,但是腳剛出去了一步又了回來,回頭看了傅南瑾一眼,許清歌果斷的接聽電話之后就摁下了免提。
“喂,哥,怎麼了嗎?”
“你在傅家嗎?”
不知為何,許清歌總覺得電話那邊的許淵聲音似乎有些沙啞。
“我在,怎麼了?”
“我沒有傅南瑾的電話,你把電話給他,我有事要和他說。”
雖然許清歌很好奇許淵找傅南瑾會有什麼事,但沒多問,把電話遞給了傅南瑾,反正他剛才也聽到了許淵要找他。
傅南瑾瞧了許清歌一眼,拿起電話開口,“怎麼了。”
“我想問你,傅云深,你認識嗎?”
一聽到這個名字時,傅南瑾幾乎是眼可見的張了起來。
傅云深……
這個名字對許清歌而言也好像有點耳,就是一時間想不到這個名字到底是在哪里聽到的呢?
許是這邊很久沒有人說話,許淵有些不耐煩,“喂?聽沒聽到我的話啊,喂喂喂?”
“嗯,認識,怎麼了?”傅南瑾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不舒的樣子。
“我查不到這個人的消息,你可以告訴我嗎?”
“那你先要告訴我,這個名字你是從哪里聽到的?”
電話那邊的許淵卻突然沉默了下來,許清歌始終觀察著傅南瑾的表,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皺起了眉。
所以這個名字,對于傅南瑾而言,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?
“告訴我,你是從哪里聽到的這個名字。”傅南瑾又重復問了一遍。
接著,許清歌聽到了許淵的回答。
“偶然在一個日記本上看到了這個名字,他是我師傅的徒弟,準確來說可以算得上是我的師兄吧。”
“什麼日記本?”傅南瑾的語氣也是有些急促。
“所以傅云深跟你真的有關系,是嗎?”
出乎許淵意料之外的是,這一次傅南瑾回答的很是干脆利落。
“是,回答我的問題,什麼日記本?”
看他如此執著在這個問題上面,許清歌也不由得有些好奇。
許淵也給出了自己的回答,“是順子在翻新存貨倉庫時發現的日記本,應該是我這個師兄的日記本,不過其中的容大多數都已經看不清了,我只知道這個人來自我們這里,而且,他與我師傅的死有關系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傅南瑾如此之快的否定,也是讓許淵和許清歌都為之愣了一下。
許淵雖然隔著一個屏幕看不到傅南瑾的表,但是許清歌就站在傅南瑾的對面,自然是將傅南瑾的表看得非常清楚。
“傅云深,是誰?”許清歌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原本以為傅南瑾不會回答自己,卻沒想到他啞著嗓子回答了,“我和你說過的,還記得嗎?”
許清歌也仔細的回憶了一下,依稀的想起來了蘇寧的丈夫,好像就是傅云深這個名字吧,只是那個時候提起的次數比較,所以許清歌剛才也就是覺得耳,卻一瞬間沒想起來。
瞬間,許清歌睜大了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傅南瑾。
傅南瑾強迫自己平靜了一下緒之后,眼神也變得冷靜了下來。
“許淵,告訴我,他是幾年前為你師傅的徒弟的?”
“我來到師父邊的時候,他已經不在了,算算時間下來的話,應該是三年前。”
三年前……
傅云深就死在三年前,但是傅南瑾卻很肯定一點。
“他那個時候幾乎天天和我在一起,從沒分開過超過半個月的時間。”
傅南瑾的言外之意其實也就是他絕對不可能是許淵師傅的徒弟,但是其中真相如何,誰又能做得了回答呢?
“我不想去管這些事,你只要告訴我,這個人現在在哪里就可以,他很可能就是后來殺了我師傅的人。”
傅南瑾沒回答,許清歌咬著牙替他回答了。
“他死了。”
電話那邊的許淵,握著手機的手變得有些僵。
“死了?”
“對,死了。”許清歌重復了一遍。
還沒理清楚時間線,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。
如果真的是像許淵所說的那樣,那麼三年前死了的人,很有可能沒有死掉。
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許清歌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。
但是這是許清歌第一次看見傅南瑾竟然會有如此失魂落魄的表,盡管上次也已經知道了傅云深對傅南瑾而言的重要,可這一次許清歌卻是深刻的會到了。
僅僅只有一個名字,都能吞了傅南瑾的理智,若是……
算了,一切結論下的都還太早了。
“我們明天再說吧。”
說完,許清歌便從傅南瑾手上拿過了手機。
看著傅南瑾,輕聲安道,“你先別自己想些七八糟的,事還不一定是怎麼回事呢,先休息,明天我們去找大哥,到時候再說,好不好?”
傅南瑾看著許清歌,又慢慢的垂下眼來,他也知道自己了陣腳,可是沒辦法,傅云深這個名字是他一輩子的坎,他過不去,所以這件事對于他來說,很重要。
“先休息,好嗎?”許清歌又耐心的重復了一遍。
這次,傅南瑾終于算是有了反應,“好,我們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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