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越來越會哄孩子了。都是誰教你的?”
墨寒笙無聲的笑了一下,“不喜歡?那我丟了。”
他作勢要丟給容謙,被檀七七一把搶了過去,抱在懷里。
嘟起,“誰說我不喜歡?”似乎是察覺到了墨寒笙黑眸底促狹的淡笑,檀七七知道自己是被他捉弄了,輕哼了一聲,“你怎麼這麼討厭!”
墨寒笙出手,了的腦袋,“好了,去樓上換一件服。我們今天出去吃飯。”
“……出去吃?”檀七七抱著花,有點疑的歪了一下腦袋,“你今天很嫌嗎?”
“以后都會很嫌。我多花點時間陪陪你,好不好?”
檀七七抿了抿角,不讓自己笑出來,“你今天怎麼了?這麼會說甜言語?”
墨寒笙也笑了:“不好嗎?”
檀七七眨了眨眼睛,想了想,“好是好。但是我不希你為了我勉強自己,你有自己喜歡做的事,不需要為了我而強迫自己留在我邊。我只是不拍戲了,以后無聊了拍拍雜志,上上綜藝,也是有的玩的。”
“我只是一句話,你怎麼想這麼多。”墨寒笙長長的嘆了口氣,“去吧。換件服,出去吃個飯。”
檀七七偏過頭,打量了墨寒笙幾眼。
總覺得,這個男人今天看起來有點怪。
雖然,他現在表現的好像十分正常。
“怎麼了?”男人垂眸看了一眼,問道。
“沒什麼。我去換服了!”檀七七收回視線,抱著花跑樓上去了。
有什麼事,墨寒笙應該會跟說,如果是他不愿意說的事,那也不愿意去勉強他。
*
很快,就換好了服下來。
樓下,墨寒笙和容謙似乎在說什麼,見下樓,就都停止了。
檀七七跑過去,挽住墨寒笙的手臂。
“現在就出去嗎?”
男人點了點頭,對著容謙道:“我和青瓷出門了。有什麼事,盡量推到明天。:
容謙應了一聲,看著墨寒笙的表,似乎是有些復雜。
檀七七眼睛眨了眨,略有幾分深究的看了容謙一眼,對方似乎是不愿意被他觀察出緒,很快就收回了視線。
嘖。
這兩個家伙都有事瞞著?
檀七七偏過頭,看向墨寒笙,男人對出了一抹溫的笑意,檀七七收回視線,抱著墨寒笙的手臂了。
算啦,大人有大量,就不去計較這點小事啦。
瞞著就瞞著唄,反正也不會掉塊!
黑的賓利里,檀七七看了一會兒風景,然后轉過頭來,好奇問了一句:“我們去哪里吃飯?”
“我已經訂好了餐廳。你跟我來就行了。”
檀七七從男人的這兩句話里,讀到了一神兮兮的味道。
狡黠的眼睛在他臉上逡巡了一周,心里輕哼了一聲。
果然,有古怪。
這家伙每次出去吃飯,不是會提前跟說一句的嗎,哪里會像今天這樣,突然決定出門。
甚至,連吃飯的時間地點都選好了。
墨寒笙的車子,停在了一家西餐廳門口。
這家西餐廳,檀七七在網上看過。
是西班牙的一家連鎖店,以牛排出名,開到榕城的時候,還小小的轟了一下,每天出去吃的人,都需要排隊。
后來人太多了,店長還規定了每天進餐客人的人數,這才制止了幾百米排隊的盛況。
不過今天倒是有點奇怪,店門口干干凈凈的,連一個客人都沒有。
車子停下,立刻有門走進來,幫他們泊車。
檀七七握著墨寒笙的手,進了餐廳里。
果然,里面也沒有一個客人,只有西班牙的樂隊在演奏樂曲。
這家西餐廳裝修十分野,并沒有普通西餐廳那種故作優雅的矜持,就連小提琴聲都帶著幾分西班牙音樂的熱。
餐廳經理見到墨寒笙,立刻殷勤的迎了上來:“墨先生,您來了?里面請,你點的東西,已經都準備好了。”
墨寒笙微微頷首,牽著檀七七走了進去。
檀七七拉了拉他的袖,男人偏過頭來,看向。
“你老實跟我說,”低了聲音,“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?你說吧,我酌選擇原不原諒你。”
墨寒笙:“……”
輕輕地掐了一下的手心 ,男人沉聲開口:“瞎想什麼七八糟的?”
他蹙了蹙眉頭,顯出對的一不滿。
手心被他掐的的,檀七七據理力爭:“要不然,你邀什麼寵,帶我吃什麼飯?”
又送玫瑰又包場吃飯的,這不是點心做賊心虛的表現嗎?
墨寒笙睨了一眼,“我是這種人嗎?”
墨寒笙是哪種人?
做了壞事也能一本正經問心無愧的?
還是會玩浪漫會哄孩子開心的?
他什麼都不是。
就是一個死直男啊啊啊啊啊!
許是檀七七的表太過一言難盡,男人看了一會兒,忍不住低聲笑了。
他在手心里撓了撓,低聲道:“吃完飯再說。”
“唔。”所以說,果然是有事瞞著 吧。
他就出了一趟門,就有事瞞著了?
還是,他已經恢復記憶,知道是檀七七了?
檀七七想到這里,心里也微微有些張。
以季青瓷的份跟墨寒笙攤牌,表明自己的真實份,雖然有想過,但是,目前為止,還沒有準備好。
如果墨寒笙都想起來了,那今天這一通表示,倒也說得通……
于是,兩個各懷心事的男一起坐在了餐桌前。
醇香的紅酒,煎的恰到好的牛排,味的甜點,還有喜歡吃的意大利冰激凌。
每一樣,都是以前吃的東西。
檀七七眨了眨眼睛,看著坐在面前的墨寒笙,心里樂開了花。
既然這麼快就想起來了,倒也免得擔驚怕,雖然換了一,但是今后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快快樂樂,以前發生的事,就都算了。
咬了一口冰激凌,檀七七緩緩開腔:“寒笙,你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吧——你跟溫嘉陸到底什麼來歷?”
墨寒笙不知道在想什麼,聽到檀七七的話,微微一愣,抬起頭來,俊的臉上浮現出一淡淡的疑:“嗯?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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