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茹茵睨了他一眼,笑道:“好,我等你。”
婁霆霄這次洗澡很快。
言茹茵覺自己躺下沒多久,婁霆霄就已經圍著浴巾出來了。
他上還帶著水汽,頭發還是漉漉的,就往床邊走。
見言茹茵已經了外套,只穿了個小吊帶等在床上,解下圍在腰上的浴巾,湊過去就要吻了。
言茹茵忙往旁邊躲了一下,瞪眼瞧了他一眼:“頭發還沒吹呢。”
婁霆霄嘶啞的聲音里帶著一念:“不用吹,等會還是要洗的,不急。”
言茹茵還要再說什麼,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,毫不給言茹茵留著說話的空隙。
言茹茵怔了下,正要張罵人,那家伙就趁虛而了。
隨即手指上的耳垂,電流般的覺襲過,言茹茵早就沒了力氣,一時也說不上反駁的話來,只能任由他拿……
這一晚,婁霆霄不知疲倦,折騰到很晚。
言茹茵迷迷糊糊的都快累昏過去,他才停了下來。
休息了片刻,等言茹茵的呼吸變得平穩了一些,婁霆霄才抱著去浴室,給洗了澡。
洗完澡,抱回來放床上,言茹茵已經累的綿綿的。
“混蛋……狗男人,你都不知道累的嗎?”
言茹茵嘀嘀咕咕的罵了一句,翻了個,手指頭都是綿綿的沒力氣。
婁霆霄從鼻子里輕笑一聲,隨即俯在臉頰邊落下一個吻:“乖,睡覺吧,我去吹個頭發。”
說著,給掖了掖被角,轉回浴室吹頭發了。
等他再出來的時候,言茹茵已經睡了。
看樣子,顯然是累壞了。
婁霆霄好笑,看著饜足的臉龐,心里也覺得開心。
婁霆霄小心翼翼在側躺下,將人給抱在懷里。
聽著均勻的呼吸聲,婁霆霄也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,言茹茵是在一片海浪聲中醒過來的。
等醒過來的時候,又十點多了。
了個懶腰,一看,旁邊婁霆霄正在打電話。
站在窗簾邊,聲音很輕,只有一些微弱的。
他說話的聲音,甚至都不如外面的海浪聲。
言茹茵坐起來,便聽他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:“好,先這樣吧,我朋友醒了。”
“醒了?”他收起手機,往言茹茵這邊走來。
言茹茵好奇問他:“給誰打電話呢?”
婁霆霄:“一個合同。”
言茹茵:“那你說完了嗎?”
“還沒,下次再聯系。”婁霆霄說:“不急在一時。”
言茹茵說:“我醒了自己洗漱去吃早餐唄,你不用耽誤工作啊。”
婁霆霄看一眼,一起認真了兩分:“你就是最重要的,什麼工作也不能耽誤你。”
言茹茵好笑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自己會起床。”
也沒再多糾結,起床穿了拖鞋,婁霆霄便已經將窗簾給拉開了。
窗簾緩緩打開,線灑下。
今天……居然出太了。
海面碧藍帶著金的,混合在一起,特別漂亮。
偶爾還有海鳥飛過,看著便是讓人心舒暢。
海面一片汪洋,一無際,看的更舒服了。
言茹茵了個懶腰,因為沒穿外套,沒敢去臺。
只是看著那外面的風景,便覺得這一趟行程值了。
婁霆霄從后抱住,低聲音問道:“這樣跟你在一起,真好。”
言茹茵放下手,抓住他抱著自己的手:“嗯,我也覺得很好。”
婁霆霄猶豫了片刻后,不由說:“要不我們退休了,就這樣環游世界,怎麼樣?”
言茹茵回頭,轉,將手搭在他的脖頸上,看著他笑著說道:“年紀輕輕的,就想退休了?”
婁霆霄在額頭落下一個吻:“主要是想多點時間跟你呆在一起。”
言茹茵想了想,說:“那你不退休,我們就不能呆在一起嗎?現在還早,退休不是時候,事太多了。”
婁霆霄:“那聽你的,偶爾有時間出來一趟,或許會更珍惜,更喜歡。”
“若是天天出來玩,也許就沒新鮮了。”
反正他們有錢,而且隨時都能出來。
所以……似乎來不來的,已經不那麼重要了。
“那好嘛。”言茹茵說:“早餐吃過了嗎?”
婁霆霄:“還沒呢,想等你一起吃。”
言茹茵有些意外:“餐廳不是說會打電話來吃早餐嗎?”
這個點,應該是已經過了時間。
婁霆霄說:“我早上已經跟這個房間的管家發過信息,說我朋友昨晚睡的晚,讓他們不要打擾。”
言茹茵愣了下,也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獎勵的吻:“二哥真好。”
婁霆霄拍了:“快去洗漱,我讓他們把早餐送到房間來,隨便吃點兒。”
“現在船會慢慢靠岸,到一個港口停靠點,下午船會在那里等我們,我們下去參觀一個工廠,玩一會兒,晚上8點前上船就可以了。”
言茹茵點點頭:“好呀。”
在船上坐久了,說實話也有點無聊的。
去洗手間洗漱完,披了件薄外套,出來的時候,外面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致的早餐。
份量都不大,有幾樣品種。
言茹茵坐下來,跟婁霆霄慢慢把早餐吃了。
兩個人都還吃的開心的。
“早餐也不錯。”言茹茵說。
還都是喜歡的品種。
婁霆霄說:“這里的廚師都不錯,尤其是上面幾層的廚師,廚藝要更好。”
言茹茵點點頭:“中午吃了飯下去,晚飯在外面吃嗎?”
“嗯,我已經安排好了。”婁霆霄說:“我去參觀那邊大概一個小時,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參觀也可以,在休息區玩游戲吃水果點心也可以。”
“參觀完了,我帶你去吃飯,會有人安排。”
“吃當地的特菜。”
言茹茵點點頭:“好呀。”
吃著東西,想到昨天晚上的海豚,忍不住對婁霆霄說:“對了,我昨晚……看到海豚了。”
昨晚他回來喝了點酒,一回來兩人就親熱,多沒時間跟婁霆霄說。
“是嗎?”
婁霆霄說:“見到海豚會幸運的。”
“嗯,還認識了一位老先生。”
言茹茵說:“他借了遠鏡給我,我們看的很清楚。”
“對了,那位老先生,跟我一個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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