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來到停車場,蘇喬伊還要解釋一下今天的況。
“董先生,今天的事實在抱歉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“那個人是霍宴希的友,我是……我是……我是霍宴希的老婆。”
猶豫再三蘇喬伊還是把這個慚愧的事實說了出來。
不是想替自己澄清什麼,只是不想董金澤為今天的事懊惱。
然而這個信息量對董金澤來說有點大,不管怎麼想這幾個人的關系,也沒想到蘇喬伊和霍宴希竟然是夫妻。
但蘇喬伊的份已經確定了一件事,就是那個人所說的一切都是誣陷都是有意詆毀。
“那我們這樣出來,霍總會不會誤會。”
雖然蘇喬伊的份讓董金澤有點失落,但他還是擔心蘇喬伊會不會為難。
“不管他,誤不誤會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蘇喬伊不在乎霍宴希的想法,就像霍宴希從來都不在乎一樣。
“蘇總工,我可能有點冒昧,但有件事我弄不明白。”
“那個孩知道你的份,為什麼還敢跟你那麼囂張?”
囂張的讓人厭煩,讓人生氣。如果他是個人,恐怕大早就扇過去了。
“我和霍宴希分開已經六年了,孩子都是我一個人養長大的。其實我們早就離婚,只是沒有辦理離婚證。”
“這個人在霍宴希邊六年,我突然回來有危機,就一直這樣對我。”
今天說的有點多,尤其是對一個并不悉的男人。但蘇喬伊也沒有什麼好瞞,自己說出來總比董金澤在別人口中聽說的要好。
“你回來是復婚的?”
這句話明顯帶著試探。
“我要是有復婚的打算,今天就不會這麼囂張了,我不打滿地找牙,也要揍他個鼻青臉腫。”
說完,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確定自己有這個實力,但也確定自己此刻在吹牛。即使有心復婚,面對一個癌癥患者也不會手。
“心還大的,剛被罵了現在還能笑出來。”
“佩服你的專業能力,更佩服你心寬闊。今天的事但凡換個人,早就哭哭啼啼的抹眼淚了。”
的笑有染力,的笑很樂觀,的笑能讓人心舒暢。只要能笑出來,今天的事就有辦法解決。
董金澤相信蘇喬伊應對事的能力,欣賞遇事的淡定和從容。
“以后遇到難事就給我打電話,我無條件幫忙。”
作為男人,這是一句最有擔當的話,沒有別的想法,單純的想給蘇喬伊一點支撐。
“回去吧,這件事恐怕還沒完,你還要繼續面對。”
既然知道蘇喬伊還要面對,董金澤就不能在耽擱蘇喬伊的時間。只有他離開,蘇喬伊才沒有后顧之憂能全心的去應對。
“實在是抱歉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“等有時間我們再約。”
蘇喬伊依舊尷尬,怎麼也沒想到讓董金澤看了這麼大的一個笑話。
“我先走了,記得有事聯系我。”
臨走還不忘叮囑,足以證明董金澤是帶著十分誠意的。
看著董金澤的車子開走,蘇喬伊終于松了一口氣。但也知道事肯定沒完,霍宴希必定還會找麻煩。
果不其然,還沒來得及踏進自家的門,就被霍宴希強行拉到了2302。
“你和董金澤什麼關系?”
那冰冷的聲音,那懷疑的眸,就像鈍刀一下一下劃著蘇喬伊的心臟,不僅疼,還悶的無法呼吸。
“你一個只知道站在一邊看戲的人,無權過問我的事。”
蘇喬伊用力甩開了霍宴希的束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