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說話。”商扶硯淡然開口。
何聿風恢復好表,一副十分八卦的樣子,“你們是不是搞過地下?”
“不是。所有一切都是通過相親展開的。”
何聿風仍舊半信半疑,“你說得是真的?”
男人微微頷首。
何聿風這才開始相信,也在心中極力勸服自己。過去的就是過去了,人活著應該往前看,不能總是活在回憶里。
“問你句心里話,你這麼著急結婚,完全是因為對嫂子的嗎?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再問了,兄弟恭喜你功單,步已婚行列!”
話說著,何聿風端起茶杯,仰頭喝盡。
那氣勢,喝出了酒的豪爽。
驟然間,何聿風像是想起什麼。再三思索過后,仍是忍不住詢問:“那你心目中的白月呢?”
恰好此時,宋熹剛走到門邊,就聽到了這麼一句無異于晴天霹靂的話。
生生剎住腳步,煎熬等待著,想要知道男人會怎麼回答,又是怎樣的態度。
“喝你的茶吧,別這麼好奇。”
“那你可千萬要藏好了,不然被小嫂子知道,免不了跪一頓板。”
“你還是多考慮下自己,免得這輩子都走不出來。”
“一針見!不扶墻,我就服你。”
此刻,宋熹覺得自己挪不腳步了。
想要用正常態度面對接下來的事,可面部表如癱瘓了般,怎麼都不聽使喚。
包廂里傳出商扶硯的聲音,“你先吃著,我去看看。”
聽到這話,宋熹很快做出了反應,握住把手,用力推開了門。
商扶硯剛站立起,眼中帶著一疑,“怎麼去那麼久?”
宋熹努力扯出一抹笑容,淡淡回答:“剛才迷路了,差點兒回不來。”
商扶硯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這樣的理由,男人信沒信。
何聿風接過話頭,“小嫂子你可算是回來了,剛才他急得都要去找你了。”
宋熹禮貌笑了笑,在經過商扶硯邊時,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卻有種不好的預,涌上心頭,但愿這只是自己的錯覺。
宋熹自從返回包廂后,餐桌上的食,就再也不肯了。
連最吃的兩款甜品,都挑不起的興致,填口中,也是味同嚼蠟。
宋熹索坐在椅子上玩手機,剛好鄭書妍發來了信息。
「寶兒,我越想越生氣!我得想辦法把渣男欠我的45萬要回來!」
「必須要,支持你」
「可我不認識有名氣的律師啊,你有沒有這方面的人際關系?」
「別急,我替你問問」
宋熹收起手機,看向對面,“何律師,有個案子不知您接不接?”
“什麼案子?”
“事是這樣的,我朋友想要回這些年以來,給前男友的多次轉賬。”
何聿風一聽,瞬間來了神,“這種助人為樂的事,我當然得接了。你把的聯系方式推過來,我保證讓贏得漂亮。”
宋熹微微一笑,“那就麻煩何律師了。”
“小嫂子你太過客氣了,看在扶硯的面子上,我都得盡心盡力。”
商扶硯在一旁聽著,并未話。
當他視線落在宋熹上時,后者故意錯開,又低頭玩手機去了。
這就有點兒匪夷所思。
此時,連何聿風都看出了些許端倪。不會剛巧那些談話,都被小嫂子給聽去了吧?
徹底完犢子了!
何聿風向對面投去可憐視線,這哥們今晚絕對不好過。
這這這……都是自己的罪過啊。
好不容易挨到晚餐結束。
何聿風送給了宋熹一張西餐廳的VIC卡,店所有商品都能打最低折扣,也算是為了彌補心中對兄弟的疚。
宋熹謝過之后,大方收下了。
幾人告別,分兩個方向離開。
商扶硯牽著宋熹的手下樓,只不過剛走進電梯,就被不聲的甩開了。
男人十分確定,小姑娘一定是生氣了。
仔細復盤晚上發生的,商扶硯大概能知道是什麼原因。
多的朋友,真是要不得。
商扶硯又要去拉宋熹的手,直接躲到了電梯另一側,本沒拿正眼瞧他。
男人一直凝視著,溫聲開口,“乖,回家再鬧。”
宋熹聽后,迎上他的目,“鬧什麼?我又不是三頭六臂的哪吒,也不像孫猴子一樣會七十二變,你指我怎麼鬧?”
“你在我心里,是神通廣大的仙。隨便一指,就能把我的世界變得五彩斑斕。”
宋熹不由得給氣笑了,“那敢好啊,我想把你變石頭。”
“那我就做你的專屬石頭,任你把玩。不高興的時候,還能踢上兩腳。”
“你想多了!我要是擁有那法力,就把你變茅坑里的石頭,又臭又。”
“只要寶寶能消氣,把我變什麼都可以。”
宋熹輕哼一聲,率先走出電梯。從后面看,頗有雄赳赳,氣昂昂的架勢。
可想而知,現在是有多生氣了。
男人快步跟上,來到車前。只不過宋熹作更快,已經敞開車門,坐到了后排。
商扶硯頓了頓,抬腳上了駕駛座,按部就班發車子引擎。
剛駛出地庫。
宋熹迫不及待開口:“送我回家。”
也沒聽見他應沒應,宋熹就氣呼呼的雙眸微閉,暗自沉靜著。
這是兩人自認識以來,第一次鬧矛盾。
宋熹生氣他有白月,可又在極力勸自己。反正都是過去式了,現在陪在他邊的是,那就足夠了。
但……就是生氣啊。
還吃醋,心里酸得要命,都快檸檬了。
一路上,只有輕微的引擎轟鳴聲傳來。
宋熹在心里籌劃著,他要是好好哄,那就原諒他。
白月就白月吧。
那爭取做他的紅玫瑰,此生也知足了。
三十分鐘后,車子直接開進地庫。
宋熹睜開眼,由于一時不適應,覺到四周全都是昏暗。
商扶硯將勞斯萊斯開到自家車位上,又將卷簾門落地。
宋熹不明所以,直接詢問:“為什麼開到這里來?”
商扶硯不回答,迅速解開安全帶,來到了后排車座上,關閉車門。
整套作下來,一氣呵,行云流水,可見是蓄謀已久。
男人磁嗓音傳耳中,“想聽我先解釋,還是做完再慢慢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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