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被這麼一說,也覺得自己做的傷人的,小姑娘歡歡喜喜看到自己,結果一盆冷水給潑上去,擱誰都會不了!
“好吧,我道歉,別哭了,我都不追究你讓他們吃喝酒,不管我呢,就算扯平了吧!”
燕王長這麼大,頭次跟人道歉,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,原本覺得道歉是很件很艱難的事兒,畢竟是要承認自己的錯誤,代表了自己的失敗!
現在卻很自然說出來,沒有一點兒尷尬惱,只想著道歉能有用,小祖宗可別哭了!
頭次覺得孩子哭起來讓他失了分寸,措手不及!
“哼,你別說我,我可沒你那麼沒良心,冬靈,端過來!”
蕭天傲冷哼一聲,燕王松口氣,不哭就好!
鼻端布滿了香氣,燕王角翹起,小丫頭心,還是記著他呢!
“別說你吃飽了,吃不下啊,賽也得塞進去,我一開始就準備了兩份,想和你一起吃的,你吃冷餅子都不肯和我一起吃,在你眼里,我是那麼沒良心的人嗎?”
燕王拿起筷子,蕭天很自然幫他布菜,盛湯,做起了丫鬟的活兒!
“你出門都帶著廚娘,食材的嗎?虧我還擔心你了,合著你準備的倒是周全!”
燕王邊吃邊問道,在面前,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,直接拋在腦后,打心眼兒里不遠拘束了!
“都是娘親準備的,我倒是沒心!
燕王,你這是干嘛去了呀?皇上給你派了差事?眼睛不方便還使喚你,他的心得多黑呀!”
燕王吃菜的作停了停,淡淡道:“一點兒私事兒,皇兄不得我閑著呢,我一出城,他今晚都睡不著了呢!”
蕭天果斷結束這個話題,知道太多的人,一般下場都不好!
“咱倆緣分還真不淺,上次你救我一命,現在又偶遇在破廟,好巧啊!”
燕王突然覺得,鴿不香了,湯也沒那麼可口,無神的眸子,直直盯著:“不是巧合,是我追著你過來的!
知道你出遠門,怕路上不安全,順道來看看你!”
蕭天也是神經大條,只覺得燕王爸爸簡直太好了,這麼關心,更好奇他怎麼找到自己的,他們好像沒聯系吧?
燕王心中說不出的酸,這算什麼?自己希過得好,嫁個好人家,現在這麼冒冒失失的追來,說些不知所謂的話,又不能給幸福的人生,何苦拉一起痛苦?
“哎,真是個孩子呢!
不告訴你估計今晚上睡不著了,原本想明天跟你說的!”
取出一只骨哨子,吹了幾聲,也沒聽到什麼聲音,不大一會兒,一聲嘹亮凄厲的鷹啼,在外面響起,跟著飛了進來,落在燕王手臂上!
“天啊,這只扁畜生是你的?
我之前還想讓人打下來,烤了吃呢!”
“嘎嘎……”
雄鷹小眼睛帶著不屑,想吃你鷹大爺,小丫頭心腸真黑呀!
“喲,兇我,給你了信不信?
的難聽死了,跟鴨子似的,丟鷹的臉!”
“咕咕……”
雄鷹氣不過,蹭著燕王,找靠山撐腰!
燕王滿臉笑意,著雄鷹:“好了,別斗,以后指它傳遞消息呢,它可是好寶貝,我從小養大的,很通人呢,在戰場,是最好的斥候呢,立下無數功勞!”
蕭天覺得,燕王對這只鷹,比對都好,笑的那麼溫!
不過沒打算跟一只鷹吃醋,這麼能干,可得搞好關系,也方便為自己所用!
“冬靈,取些小羊來,要最的啊!”
“好嘞,馬上啊!”
羔羊切細條,放在盤子里,端了過來,老鷹小眼睛頓時亮了,翅膀炸開,迫不及待想吃呢!
“想吃啊,來,給姐姐一聲好聽的,就給你吃!
撒撒,跳跳舞,都可以啊!”
做為一只通靈的老鷹,這樣輕佻地,簡直是對鷹大爺的辱,但是呢……
在羔羊面前,尊嚴算什麼?
“咕咕……”
老鷹跳下來,蹭到邊,腦袋主進手里,翅膀張開,一晃一晃的,真的像跳舞呢!
“哈哈……,太好玩兒了,燕王,你的鷹比你好玩兒多了!”
“噗……”
遠的許志安等親衛,忍不住噴了水,頭次有人說王爺好玩兒呢!
燕王角搐,哭笑不得,也就有這個膽子,別的姑娘家,看到他都能嚇死,哪兒敢放肆一句?
老鷹如愿吃到了羔羊,居然能像人一樣,來回走,碩大的子,蕭天盤坐著,都有一半兒高了,真的很罕見!
雖對生研究不多,卻是知道,一般老鷹,最多跟一只鵝一般大,除了影視劇里,楊過那只雕兄,跟人一般高,那是杜撰,超乎常理了!
忍不住抱著它在懷里擼幾下,并沒有多重,都是羽!
“老鷹能長這麼大的嗎?這翅膀,都快有我胳膊長了呢!”
燕王道:“這是塞外的異種,不算老鷹,應該說是雕,那里的人,稱呼為海東青!”
“哦,雕啊,真厲害,有名字嗎?我給取一個!”
冬靈在外面收拾東西,聽到這兒,手抖了一下,燕王可千萬別,大青馬給取名二愣子,天知道能給你取個什麼名字來!
“你取吧!”
可惜,燕王沒聽到心底的呼喊,很痛快答應了!
“嗯,瞳孔是金的呢,小金好了!”
“嘎……”
老鷹抗拒一聲,威猛雄壯的鷹大爺,怎麼這麼兮兮的名字?
“不好聽嗎?小黑?”
老鷹捂臉,還不如小金呢!
燕王短暫驚愕,“名字就是個稱呼,就小金好了!”
老鷹頭往下一栽,雙爪朝天,開始裝死,我鷹大爺的臉呦!
“哈哈……,太好玩兒了,它比我家二花還好玩兒呢!”
“二花?”
燕王奇怪!
“就是那只老虎啊,大青馬二愣子,都這麼往下排,就二花了,要不,它二金?”
“額,你這起名的風格,怪稀罕的!
將來你孩子估計要倒霉了,天曉得你會給孩子取什麼名字!”
燕王腦子里浮現這個念頭,忍不住說了出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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