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李氏在心里冷哼一聲,現在顧青林就是想不認這個娘都不行。
要是他不認,人家就會說他忘恩負義,不忠不孝,就算他再有本事,當再大的,背上這種罵名,也會被人唾棄。
想到這,忙出幾滴眼淚,悲戚戚道,
“青林啊,娘說的話句句屬實,有些話我都不想和你說,但今日必須得講,不然對不起我的良心,當時咱娘沒讓你進家門,可娘回到家中......”
話剛說到這里,就見顧老太太用手捂著口,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,搖頭阻止道,“老大媳婦你別說了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......”
顧李氏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,“娘,現在都啥時候了,這些話我得說,我要是不說,青林哪里知道你的難啊!”
見二人唱起了雙簧,劉阿花差點被惡心吐了,一臉的鄙夷之,小聲嘀咕道,
“我呸呸呸!說謊都不覺得害臊。”
顧李氏沒有理會,繼續苦口婆心的編瞎話,
“當時你被丁家領走后,娘回到家里難的那是哭天搶地,幾度昏厥。
我們苦苦相勸,可是娘本就聽不進去,整日是茶不思飯不想,坐在那里愣神發呆。
看著那樣我心急啊,我就勸娘,說你總這樣也沒有解決的辦法,反正現在青林就住在劉家村,不著,也凍不著他。
你既然舍不得他,咱們就想辦法給青林接回來,給他蓋房子置地,娶妻生子。
娘聽我這麼一說,還真管用,心一下子就好了,但是從那一刻起也變了,變得比以前更摳了,更會過日子了。
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一文錢掰兩半花,為的就是能攢下多多的錢,早日接你回家,早日幫你家立業。
現在咱家的房子已經蓋好了,娘的心愿也終于達了,青林,娘可是用心良苦,你可不要傷了的心啊!”
這番話說的可謂是聲并茂、催人淚下,顧青林知曉這些話純屬是胡編造,信口胡來,
他雖然親,但此時沒有被,而是有種被人戲弄的覺,們如此胡說八道,分明就是把我當了傻子。
自己要是接們這番虛假意,那他就了們眼中的弱和好欺負,心中冷哼道,收起你們虛假意的表演吧,看著讓人惡心到了極點。
他剛要開口說話,就聽丁大文嗤笑出聲,
“顧李氏你真會說笑,要是我沒記錯,顧家去年就蓋好了新房,要如你所說,你們為何不早些來接青林回家,而是等到今日才來”
“這......這不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嘛!”
顧李氏一時語塞,但還是著頭皮胡扯,扯完對丁大文怒目而視,
“丁大文,你給我閉,這是我們顧家的事,沒你說話的份。”
丁大文剛想反駁,就見丁氏瞪著他,嚇的他趕忙把到邊的話咽了下去,不敢再多言語。
顧老太太見兒媳婦有些招架不住,當即心頭一,忙開口道,
“青林啊,這事怨娘,其實娘是害怕,怕你不原諒娘的所作所為,娘這是沒臉來見你啊!”
顧青林聞言,心里沒有一波,當時顧家狠心把他拒之門外,就應該承今天的失落,他們不值得自己同,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。
顧老太太見他沒有反應,心頭不一陣竊喜,默然思忖,沒猜錯,這小子還有點良心,看來現在是時候拿出殺手锏了。
想到此,沒等顧青林開口說話,抬手抹了一把眼淚,
“青林,不管咋說都是娘做得不對,就算你不認我這個當娘的,我也不會怪你,但你在娘的心里,永遠都是娘的好兒子。”
顧李氏也看出來了門道,知道事有門,忙添油加火,
“青林,娘都說到這份上了,你咋就不明白,娘這是等著讓你原諒他啊!”
始終沒有說話的白宗林,看著顧家婆媳二人搖頭嘆氣,一臉痛惜道,
“顧大嫂,其實這事確實怪你,你說你當時辦的那啥事啊!
孩子大老遠的回來你給拒之門外,這事要是擱我上,我都不能原諒你。”
“里正,你說這些干啥,我現在知道錯了。”
顧老太太說著看向顧青林,眼淚順勢而下,
“青林,這些年委屈你了,娘給你賠不是,你就原諒娘吧!”說完雙膝一彎就要跪倒在地。
顧青林見要以此相挾,不由眉頭一皺,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阻止了顧老太太,語氣冰冷駭然,
“娘,出于禮節我喊你一聲娘,但是你想用下跪來威脅我,讓我原諒你,那你就想錯了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兒啊!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你不能這麼無無義啊!娘是有錯,可是不管怎樣,娘也從小把你養大了,這個你得認啊!”
顧老太太上前就想把他抱進懷里,顧青林一個閃躲開,
“您放心,養我一回,我絕不會讓您白養,對您的恩我自會報答。”
聞聽此言,丁大文傻了眼,低聲道,“媳婦,好像要壞菜,看樣子煮的鴨子要飛啊!”
劉阿花也沒想到事會變這樣,以前只知道顧家老太太刁蠻不講理,占小便宜,沒想到竟如此巧言善辯,真是小看了。
心里的怒氣一下冒了起來,“大文,們太氣人了,我現在必須得和們干上一架。”
“哎呦媳婦,你快消停點吧!”
丁大文趕勸說,
“你沒看出來現在的形勢啊,你這會兒要是惹事,那就是節外生枝,自找麻煩,娘和小妹都不替咱們說話,萬一惹惱了們,咱倆就是出氣筒。”
劉阿花氣的咬牙切齒,狠狠地瞪著他,低聲道,“你他娘的有病啊,知道是這麼回事還跟我說啥要壞菜,你要不這麼說,我還不來氣呢!”
“行了媳婦,我這不也是心急才說禿嚕了,咱倆現在啥也不說,就看著得了,以免不好收場。”
“知道了,這還用你說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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