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序舟的人在海里整整找了十幾分鐘,愣是沒找著周津渡的影。
這人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,邪門的很。
云虞得知后倒也不意外,周津渡曾位列積分排行榜第二,在游戲副本里贏得不道,他定有保命的方法。
他要是真那麼容易死了,反倒覺得這里面是不是有詐。
大霧不知什麼時候散了,直升機轟隆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,眾人抬頭去,看到救援的直升機面喜。
“太好了,我們得救了!”
警方迅速有組織地安排人員撤離,并且在得知船上有炸彈后派了拆彈專家。
商序舟來到楚涵面前,鬼嬰抱著,可能是察覺到不安的氣息,狠狠沖他齜牙咧,被楚涵拍了一掌,委屈地了回去。
商序舟角一,努力維持著表嚴肅:“楚小姐,止私自養鬼這道條例,作為玄門中人你是清楚的吧?”
楚涵面平靜:“清楚。”
商序舟松了口氣:“那麼現在,我要秉公行事,把這鬼……你兒子給帶走進行特殊理,你也能理解吧?”
這鬼嬰看起來兇未除,且還有巨大的長空間,如果不及時控制,未來可能會相當棘手。
楚涵抬起眼睛:“抱歉,我不能理解。”
商序舟:“……”
他試圖以理服人:“我知道你作為一個母親,肯定無法舍棄自己的兒子,這是為了社會安全考慮。”
楚涵抬起手指了指旁邊聽的人:“我不能養,為什麼就能?”
商序舟狐疑扭頭看過去,云虞立馬抬頭無辜天。
“哎呀,這天花板長得可真天花板啊!”
商序舟:“……”
不得已,他只好退讓一步。
“如果你不答應把鬼嬰給特調局,那我們只好對你采取監管措施,以確保鬼嬰不會危害社會。”
猶豫一下,楚涵爽快答應:“可以。”
從里面出來,商序舟向正準備開溜的云虞,語氣無奈:“云虞,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。”
他在人民群眾心中大公無私的形象,從此一去不復返了!
云虞轉過來,出諂的笑:“商隊長辛苦啦,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,為什麼我不用到監管?”
商序舟眼神一言難盡:還能是為什麼?
“知道自己是走后門的,就低調點!”
云虞:“……哦。”
商序舟還有事要忙,匆匆離開了。
楚涵從房間里走出來,靠著門看向云虞:“你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一直覺得自己偽裝得好,至周津渡就沒發現,他一直自負地以為一切盡在掌控之中。
云虞瞇眼輕笑:“我和周津渡最大的區別是,我從不小瞧任何一個人,哪怕看起來天真弱。”
楚涵太刻意了,一直把和薄斯嶼的注意力往周津渡上引。
但又太功利,一連殺了兩個楚家人,引起了的懷疑。
周津渡是沖來的,本和楚家并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所以他完全沒必要殺楚家人。
楚涵憎恨楚家人利熏心,害了自己爺爺,完全有下手的可能。
這招借刀殺人也玩得漂亮,警局無法給定罪,畢竟人又不是親自殺的,完全可以咬死了說周津渡是控制木偶娃娃殺的人,反正現在死無對證。
楚軒是楚家年輕一輩里唯一一個男孩,現在他死了,楚家又卷了案子要接調查。
這麼一看,關鍵時刻反水,幫助警方立了一功的楚涵竟是唯一的贏家。
漂亮又有野心的人向來欣賞。
不過,對方將楚軒的人頭扔在洗手間隔間里故意試探的行為,不太喜歡。
于是將人頭送到楚涵面前,是報復也是警告。
楚涵笑了笑:“不愧是y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見云虞挑了挑眉,解釋道,“我從爺爺口中聽說過你,你救過他,我對你沒有惡意,之前無意冒犯,是我抱歉。”
道歉干脆利落,并不是單純因為救命之恩,更是因為深知與云虞惡對來說并沒有好。
云虞向來是個無理占三分,得理不饒人的主,若有所思眨了眨眼:“既然是道歉,上說說恐怕沒什麼誠意吧?”
楚涵臉一僵,大概沒想到有這麼蹬鼻子上臉的人:“……你想做什麼?”
……
離開的時候,云虞心愉悅哼著小曲,而楚涵臉卻有點黑。
登上直升機前,薄斯嶼好奇看了一眼:“你對做了什麼?”
云虞不滿地癟癟:“為什麼不是對我做了什麼?”
“……”
他瞧著沒說話,沉默聲震耳聾。
聽聽,這話自己信嗎?
云虞咳了一聲:“好吧,只是問借了點東西。”
薄斯嶼后來知道借的什麼,再回想說這話時云淡風輕的語氣,唯有沉默以對。
你管這一點?!
——
避免回頭再跑一趟警局做筆錄,在直升機上,兩人就直接把筆錄做了。
韓隊一邊問話一邊記錄:“云小姐對那個周津渡了解多?可以詳細說說嗎?”
云虞眼角余瞥到什麼,皺了皺眉,氣忽然低下來。
韓隊不明所以,小心翼翼道:“是有什麼顧慮嗎?”
云虞開口,風馬牛不相及:“這兒有醫藥箱嗎?”
“啊?”韓隊愣了一下,連忙點頭,“有的有的!”
他讓人取來醫藥箱,云虞打開,找到碘伏紗布和止藥膏,抬眼看向薄斯嶼,語氣臭臭的:“手出來。”
薄斯嶼有些意外,猶豫了一下出手,他手臂上被劃了一條口子,是與周津渡近搏斗時留下的,還在滲。
云虞一邊給他消毒一邊怪氣:“傷了也不知道吭一聲,怎麼,你鋼鐵般的意志不允許你示弱?”
不怪生氣,周津渡那個人向來不擇手段,什麼招都使得出來,他要是抹了毒,薄斯嶼這會兒都涼了!
薄斯嶼自知理虧,抿了抿一言不發,耳悄悄紅了。
這個時候云虞還不忘禮貌,看了眼韓隊:“你繼續問。”
韓隊:“……”
他突然覺得他在這直升機上有點多余。
可惜沒有一鍵跳傘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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