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易的聯系方式,是蘇禹川問張建華要的,所以對方并不認識蘇禹川。
接到電話的瞬間,眼神里滿是懵。
詢問過后,才知道對方的況。
“別的事我不在行,但你要是買玉石的話,我這邊應有盡有,剛好今天進了一批貨,你們看要不要來現場看一下?”
面對趙易的邀約,蘇禹川暫時還做不了決定,給對方說明之后,就掛斷電話,出言詢問許初夏。
許初夏今天奔波了很多個地方,有些疲憊了,不想再去別的地方逛,就約在了明天。
說好這些,直接回家休息。
……
次日,許初夏在蘇禹川的陪同下,來到了趙易的公司。
對方深知許初夏和蘇禹川的份不凡,早早就等在了原地。
看到他們,立刻迎上前,臉上滿是熱。
“你們來了,好貨全部在上面放著呢,我都沒舍得賣。”
“多謝。”許初夏謝一番,旋即給出承諾。
“此次多虧你的幫助,若日后你有用得上的地方,隨時說。”
“我肯定不和你們客氣。”幾人一番客套,隨后在趙易的帶領下來到頂樓。
這里有很多玻璃展柜,擺放的全部都是品玉石。
看上去要比別的地方好多了。
許初夏眼前一亮,一眼過去,發現很多個都很不錯,就挨個進行查看。
趙易對這些比較懂,用專業的話語給許初夏講解。
許初夏聽著,做著選擇,現場格外的和諧。
如此持續20多分鐘,趙易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他抱歉的看許初夏一眼,在得到對方同意后,就來到角落里,接通電話。
那邊是自己最信任的手下,說是玉石貨源出現問題,需要趙易急前往理。
這是不可抗力的因素,趙易沒辦法拒絕,回到許初夏旁邊,如實告知況。
許初夏很善解人意,而且看玉石也不一定非得趙易在場,任何人帶著都能看。
“你忙的話就先走吧,沒事的,我們自己看也行。”
“嗯嗯,多謝。”理了此事,趙易瞬間如釋重負,轉便離開了這里。
在走的時候,還特地吩咐了自己的親信,讓他們帶著許初夏查看,務必要重視。
親信跟在趙易邊很久,很擅長察言觀,立刻就明白這是重要的人,瞬間來到對方面前,恭敬介紹。
在他們挑選的時候,遇到了同樣來選擇玉石的林可欣。
本來想著收集字畫送給陸老爺子,但那個名家的字畫太過稀有,簡直就是有價無市的存在。
林可欣派人搜集了很長時間,是找不到一副真跡。
為了不耽誤陸老爺子的壽辰,只能另辟蹊徑,而選擇的剛好和許初夏一樣,那就是玉石雕塑。
這段時間,和許初夏一樣逛了很多個地方,就是挑選不下合適的。
后來幾經輾轉,才知道趙易這個地方,這不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。
本以為能順利挑選到合適的玉石,沒想到,竟然冤家路窄的撞到了許初夏。
兩人四目相對間,許初夏并不想搭理林可欣。
可一個不想惹事,另外一個卻不得許初夏不好過。
兩人撞在一起,自然得發生。
首先是林可欣無心挑選自己的玉石,默默跟在許初夏后面,眼神瞄著對方,明顯就是要搶。
這眼神格外骨,許初夏察覺到了,瞬間猜到對方的心思。
而本無意為難對方,可對方既然要主挑釁,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。
“禹川,你看這塊玉石是不是特別好,用來做個掛件很合適?”
“確實不錯。”
蘇禹川和許初夏兩個人心有靈犀,一個眼神便知道對方的想法。
既然有意要坑林可欣,那就來票大的。
“就是這個價格有點……”
“我們是給陸老爺子送禮,貴點怎麼了?沒事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瞬間勾起了林可欣的好勝心。
想都沒想,就沖到前面,一把抓住這塊玉石,看向售貨員。
“這塊玉石我要了,給我包起來。”
“這……”帶著許初夏他們的是趙易的親信。
聞言,眼神里閃過猶豫,顯然并不想得罪許初夏。
許初夏明白他的意思,出言打圓場。
“既然他喜歡,那就讓給他吧,我們再選別的。”
“好。”親信點了點頭,又開始介紹別的。
而況也和前面這個差不多,都被林可欣搶了過去。
一瞬間,花了很多冤枉錢,挑選了一些自己本來看不上的玉石。
這些玉石用來雕塑,做壽禮,都不是很合適。
買回去,幾乎是廢品一般的存在。
林可欣的臉黑了黑,突然意識到不對勁,怒視著許初夏,直言吐槽。
“你是不是在故意坑我?這些玉石都不是我想要的?你……”
“冤大頭,終于算是看明白了,我還以為你得回家后才反應過來呢。”
估著這些玉石,消耗了林可欣很多錢,許初夏也不再和偽裝,直接將真實況說出。
這自己想通,和被別人拆穿,并且嘲笑不同,林可欣瞬間覺氣的慌。
捂住自己的口,臉都象了。
“許初夏,你真的是太可惡了,你憑什麼如此對待我?”
“怎麼啦?難道不是你自己想買的嗎?我有強買強賣嗎?我有告訴你這個東西必須讓你買嗎?”
許初夏的一番問話,瞬間噎住林可欣。
沒錯,對方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說想買,而他自己上了套。
這是他自己的問題,而非別人的問題。
這個啞虧,林可欣不吃也得吃。
側的手握著,特別憤怒,卻不好多說什麼,只能用剛才的方式無聲抗爭。
就這樣,許初夏想要什麼,林可欣都直接買,那架勢,簡直和冤大頭沒有區別。
許初夏見狀,直接鼓勵對方。
“不是我說,林大小姐真是財大氣,這也太厲害了。”
“我的實力本來就不是你這種小門小戶能比的。”林可欣得瑟的說了一句,旋即,繼續和許初夏作對。
畢竟現在的況是,兩人杠上了,要是退了,就是沒錢,就是怕了,那之前花的一切都白費了,面子也掙不回來。
而他不愿看到這種況,所以必須要抗爭到底。
如此持續幾分鐘,越到后面,林可欣的臉越難看,明顯的就是財力不夠。
許初夏察覺到的緒,也懶得在做戲,直接去看自己最開始就喜歡的羊脂白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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