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到找溫瑾的殷澤,四尋找無果,剛好走到這里等紅燈。
他突然看到從他眼前經過的溫瑾和祝琰,兩個人一起進了婦產醫院,他馬上直了子,微皺起了眉頭。
果然啊,阿延不在家,溫瑾又和這個祝琰在一起了。
頭幾次他看到溫瑾和祝琰在一起,是瞞著阿延的,可現在,他們連婦產醫院都進了,至于去干什麼,他不清楚,反正要麼去看婦科病,要麼去打掉孩子,這事兒,絕對不能瞞著阿延,阿延都被戴綠帽子了。
他可是京市呼風喚雨的阿延啊,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耍了算怎麼回事?
再說,阿延也讓他“照顧”溫瑾,說明阿延心里有數,知道溫瑾和祝琰之間有什麼。
殷澤拿出手機,拍了兩個人一起的照片。
綠燈亮了,后面的車都“嘀”“嘀”地響起了喇叭,殷澤臨時找了個停車位,下了車。
他飛快地跟在祝琰和溫瑾后面,這兩個人聊天聊得旁若無人,本沒看到他。
他們上了一部電梯,現在醫院人不多,那部電梯只有他們兩個,他看到電梯在五層停了下來。
他也乘坐另外一部電梯上了五樓。
就見祝琰和溫瑾站在走廊里,在跟一個醫生說話。
為了不打草驚蛇,殷澤只能遠遠地看著,聽不見他們說話,只給他們又拍了一張照片。
裴薇薇剛給蘇珺完手出來,沒當著祝琰的面說蘇珺的病,祝琰也沒問,畢竟是婦科病,他不好問。
他們現在在聊的是祝琰三姐的況,祝琰說可能要打幾天保胎針,沒什麼大問題,然后,他離開了。
裴薇薇讓溫瑾進了的辦公室,跟溫瑾說蘇珺的病。
說,蘇珺的流產手很功,沒什麼大問題了,以后也不影響生育。
溫瑾這才長吁了一口氣。
“哦,對了,你現在有時間嗎?能不能幫我看看?”溫瑾有點兒不好意思地問裴薇薇。
“你怎麼了?”裴薇薇狐疑地看著溫瑾。
“有點兒。”溫瑾臉都紅了。
說出來就覺得有點兒后悔了,因為看到裴薇薇的目似乎有幾分鄙夷。
裴薇薇也知道,自己作為醫生不應該這樣,可溫瑾跟祝琰分了手,嫁給了賀延洲,在裴薇薇眼里,溫瑾“”,多有點兒自作自的意思,如果嫁給祝琰,肯定不會這樣。
“去床上躺著。”裴薇薇說到,然后,拿起手套,給溫瑾檢查。
檢查完,讓溫瑾再去查個B超和。
醫院人不多,大概半個小時檢查結果就出來了。
裴薇薇看完單子說到,“輕微盆腔炎,,生活是不是頻繁?一天一次?”
不止!
溫瑾臉通紅通紅的,甚至覺得裴薇薇是以職業之便探查的私生活,在控訴賀延洲只顧自己舒坦,不顧溫瑾的狀況,借此讓溫瑾后悔離開祝琰。
所以,說,“沒有!”
不給裴薇薇這個借題發揮的機會。
裴薇薇看到溫瑾說話心虛的樣子,知道在撒謊,但還是給溫瑾開了藥。
藥房在一樓,溫瑾想著等走的時候一起拿。
進了蘇珺的病房,去陪蘇珺打點滴。
殷澤不知道溫瑾干什麼去了,他看到先進了醫生的辦公室,又去化驗什麼的,他地到了溫瑾去的那間病房的門口,看到房門閉。
盡管殷澤對婦產醫院的各種科室一點兒都不清楚,但是上面寫的字他還是認識的:人流室!
傻子也知道這個病房是干什麼的!
殷澤心里都替賀延洲堵得慌,趁著阿延不在,一個人來做人流啊,還是跟祝琰一起來的!
這種事兒阿延能忍?他還不離婚?
回到停車的地方,他的車子被了罰單。
他本沒在意,上車后就給賀延洲發了照片:溫瑾和祝琰一起過馬路的照片;兩個人一起去了婦產科的照片;溫瑾去做檢查的照片;溫瑾去了“人流室”的照片。
他沒跟賀延洲打電話,怕賀延洲臉上掛不住。
他發的語音:【阿延,你走了一個月,你看看溫瑾都干了什麼,和祝琰一起來婦產醫院,檢查,流產;不僅出軌,還打掉你的孩子,當然,也有可能是祝琰的孩子,怕你發現,你說這種人,你還要干嘛?你阿延什麼樣的人找不到,非找?長得再漂亮有什麼用啊?破鞋一只!阿延,這你都能忍?】
賀延洲什麼都沒回。
殷澤有些著急,他又發:【你他媽到底看見了沒有啊?】
賀延洲還是沒回!
殷澤自討了個沒趣,說到,“皇帝不急太監急。”
他開著車子走了。
*
蘇珺又打了一個半小時的點滴,打完以后,的臉蒼白蒼白的,很虛弱。
“溫瑾,我好。”蘇珺頭上全都是虛汗,“我想吃丸子,想吃魚,大魚大~~”
溫瑾想了想,說道,“走吧,咱倆去飯店,我請你。我剛才吃了一碗面,醫院門口的飯又貴量又小,我也了。”
說完,兩個人去了一家安靜的飯店。
等到吃完飯,溫瑾又把蘇珺送回家,已經九點半了。
出租車上,接到了溫國明的電話,“小瑾,你怎麼還不回來?建……”
他沒說完,突然被什麼打斷,不說了。
“哦,爸,我馬上就回去,在路上了,你和媽先睡吧。”溫瑾說到。
等疲憊、困倦地進了家門,一眼看到賀延洲坐在沙發上,他正在看電視。
爸媽都回臥室睡覺了。
溫瑾看到他,忍不住想起他談判時候氣場強大、大殺四方的樣子,心里對他很有濾鏡。
“你回來了?”溫瑾眼神發亮,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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