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起什麼了,大驚小怪的?”
權微微擰眉,饒是他再變不驚,也被向雨桐的一驚一乍給整得有點不淡定了。
“你的啊,我終于想起來我在哪里看過……”
向雨桐瞪大一雙水靈杏眼,直勾勾盯著權好看的,毫不顧忌的說道:“你的,跟我那渣前夫長得一模一樣,就是這種薄薄的,遠看像花瓣,近看像果凍,特別人的形狀!”
雖然對霍霆森已經沒有任何好印象,但不得不說那家伙的值還是很能打的,不管是他那雙深邃如星辰的眼睛,還是高得可以當梯的鼻梁,亦或是那張薄涼的,隨便單拎一個出來,都是能迷死人不償命的程度。
之所以迷那家伙迷了這麼多年,本原因就在這里!
“你前夫?”
權好看的薄勾起玩味的弧度,似笑非笑的看著向雨桐,“你是對他還念念不忘,所以看誰都和他有三分像嗎?”
“才不是呢!”
向雨桐好像踩到什麼臟東西一樣,趕澄清道:“我只是陳述事實,是真的很像啊,不信我給你看照片,真的一模一樣。”
索著去拿手機,準備找一張霍霆森的照片給權看看。
“不必了。”
權卻突然按住向雨桐的手,然后手臂一個環扣,直接攬住了人腰肢,輕輕一用力,便讓人趴坐在他的上,“用眼睛看,肯定存在偏差,倒不如……親自嘗一嘗。”
“你……”
向雨桐深吸一口氣,就跟被點了一樣,毫不敢。
兩個人的距離,無限的近在一起。
隔著薄薄的服布料,向雨桐能夠到權幾乎完的廓,以及燙燙的皮。
“怎麼,不敢啊,萬一……我就是你前夫呢?”
權微微抬起頭,高的鼻尖若有似無的靠上向雨桐的臉頰,他一只手穩住人輕盈的,一只手則輕輕撥著的頭發。
向雨桐臉止不住有點發燙,然后猛的搖頭,斬釘截鐵道:“絕對不可能!”
權倒是有點意外人竟是這樣的反應,挑眉道:“怎麼說?”
“首先,我那渣前夫,品味極低,怎麼可能像你一樣,對每一件寶都了如指掌。其次,上一次你們兩個不是還對峙了嗎,總不可能他滅了你,取而代之。最后一點……”
向雨桐也手,撥了一下男人暴在面之外的臉頰,“那家伙就是個鋼鐵直男,他才沒你這麼魅能。”
“哈哈哈,你這話要是被驕傲自大的霍霆森聽了,應該會瘋掉吧?”
權看向雨桐的眼神,原本充斥著玩味輕佻,此刻倒是明亮了幾分,明顯有多了幾分興味。
“他瘋掉,跟我有什麼關系,我現在面對的可是你……”
向雨桐嫣紅的,帶著淺淺笑意,繼續有意無意的和權過招,“所以,我現在,可以揭下你的面了嗎?”
說話間,向雨桐壯著膽子,想去揭開權的面。
雖然,可以確定男人不是霍霆森,但還是很想知道,他面之下,到底是誰?
不過,權還是先他一步,扼住了的手腕,然后再一次把往自己懷里一個拉拽,兩個人便完全沒有任何隔閡的在了一起。
曖昧的氛圍,在彼此之間不斷升騰。
向雨桐覺得有點口干舌燥了。
很奇怪,這陣子邊也出現過不男人,個個都是天菜級的值,比如沈懷瑾之流,可是偏偏只有在面對權這個連正臉都不知道長啥樣的男人時,才會有那種芳心,小鹿撞的覺。
難道,這就是未知的魅力?
“你真想知道我長啥樣?”
權抱著向雨桐,薄在人耳畔,輕聲問道。
“可以嗎?”
向雨桐期待滿滿道:“上一次,你可是答應過我的。”
“上一次,確實答應過你,但是你沒有把握好機會,所以這一次,我有個條件……”
權的長指,卷著向雨桐垂落下來的發,眼尾帶著淡淡笑意,仿佛一只猛,輕易而已的在獵捕一只小鹿,很這種步步為營的覺。
“什麼條件?”
向雨桐為了揭開謎底,屏著呼吸,沒有制止男人這曖昧的作。
說起來,這種曖昧的小作,也只有那渣前夫對做過,如今換了一個男人,怎麼還有種‘’的恥?
“我之前就訂立過一個規矩,但凡看到我真面目的人,就要和我結婚,你愿意嗎?”
“咳咳!”
男人話音一落,向雨桐立刻跟坐在針板上一樣,彈跳而起,“你這也太兒戲了,那級別的人看到你,你也得跟人家結婚嗎?”
權攤了攤手,語氣十分淡定,“我不會讓級的人看到我。”
向雨桐甩了甩頭,長長嘆一口氣,“行了,你這要求也太嚇人了,現在我是恐婚人士,誰讓我結婚,我會做噩夢的……罷了,你長啥樣長啥樣,我也不稀得看了,咱朋友也不看長相,還是說正事吧!”
權坐在子,抿了一口茶,“說吧,你想要什麼?”
“嘿嘿,還是你最懂我……”
向雨桐立刻滿臉堆笑,朝男人靠近一些,神神道:“fl級全面紫鉆有嗎?”
權聞言,眉一挑,“凈度要最高級的也就罷了,還要鉆石里最難找到的紫鉆,你這胃口會不會太大了?”
“你就說有沒有吧?”
“有倒是有,不過這玩意兒弄起來不簡單,你又不跟我結婚,我為什麼要給你?”
“誒,你這家伙……咱們不是朋友嘛,你可以開價,我看我出不出得起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不差錢。”
“那你想怎樣?”
向雨桐現在真的很需要一塊FL級的全面紫鉆,想了很多途徑,都沒能弄到,實在是得沒辦法了,才找權開口。
畢竟這家伙可是赫赫有名的珠寶大亨,掌握著整個京城的珠寶生意,弄塊小小的鉆石還是很輕松的。
“我想怎樣,就能怎樣?”
權看著向雨桐,饒有興味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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