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悠下午去上班,只在辦公室停留了一下,就去了裁剪區。
之前還留了一件服沒做好,正好現在后邊細活摳一摳。
剛坐下來就看到袁初過來了,應該是過來看看手里的那些學徒制作的怎麼樣。
只不過袁初這個人可能有點直子,心里想什麼,臉上就有點控制不住的擺出什麼緒。
只打眼一瞅,許清悠就能看出來袁初不高興,這種不高興也不是特別生氣,只是看起來似乎緒不太好。
許清悠盯著袁初看了一會兒,袁初也沒固定站在誰的紉機旁邊仔細看,只是大致的掃了掃。
前前后后在這邊晃悠了也就十分鐘,隨后袁初又走了。
走到裁剪區門口的時候,把手機拿了出來,應該是有電話進來了。
袁初沒有馬上接,看了一眼趕就大步離開。
許清悠低頭繼續自己手里的事,其實也是有一些八卦的,想知道剛才給袁初打電話的人是誰。
但是總不能跟著屁后著聽吧。
許清悠這邊忙了一會兒,就徹底的靜下心來,整個人都投了進去,邊再有人走對也產生不了影響。
這麼忙忙活活一下午,等著許清悠反應過來,出手機看了一眼,才發現郭州給發了信息。
郭州問晚上要不要去自己家吃飯,說今天正好休息,能在家自己做飯,想要邀請許清悠過去。
許清悠想了想,便也就答應了,隨后給寧玄那邊也發了信息。
把手機放下,把自己做好的服展開看了看,又掛在了模特架上,一些小細節看了一遍,稍微有一些需要改的地方。
只不過在制的時候比較小心,也比較用心,所以需要改的地方不多。
許清悠都弄好,正好卡在了下班的時間。
把服上去登記,布料這些也都登記好,裁剪區這邊的人也就走得七七八八了。
許清悠收拾好了包,慢悠悠,結果沒想到一出去就到了袁初。
袁初站在一窗口,正盯著裁剪區的門口,看到之后直接站直了。
這個樣子也就是說在等許清悠了。
等著許清悠走出來,先開口的,“聊一聊。”
許清悠站在原地,“有事兒?”
袁初砸吧了一下,“是有一點事兒,也不是特別重要,占用不了你多長時間。”
這樣說的話,那許清悠也就點頭了,“直接說吧,我晚上有事兒,我男朋友已經在樓下等我了。”
袁初左右看看,邊也沒什麼人走,于是也就開口了,“你是不是跟郭州說了什麼?”
許清悠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“什麼?”
倒是不怕承認自己做過的事,也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。
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風的墻,們在背后議論別人縱比賽票數,就應該做好會被人知道的準備。
袁初估計也不太好問,畢竟自己也不占理,背后議論別人是是非非,而且孫玉的事,指不定有沒有摻和其中。
許清悠理直氣壯地看著,倒把袁初看的有些心虛了。
袁初抿著猶豫了一下就說,“小悠,你剛進職場,很多東西你是不懂的,我們公司的水有多深你以后慢慢會會到,有些事還是不要手的好。”
許清悠挑了一下眉頭,“比如呢。”
袁初深呼吸了一口氣,“就比如,郭州的事,你盡量不要把自己牽扯到其中,對你沒有好,你知道有多人想看倒霉麼,并不只是一兩個人,背后有多雙眼睛在盯著,你跟走的近了很容易會被連累。”
許清悠點點頭,有些好笑的問,“所以你也在背后的那些人之中,對吧?”
嘖嘖嘖幾聲,“其實職場競爭很正常,最重要的一點要明磊落,當面一套背后一套,那就真的讓人不恥了,這不是正常的競爭,這是小人的嫉妒,不甘心才給人家使絆子。”
這麼一說,袁初的表就變了,許清悠沒等再說什麼,轉就走了。
也不知道袁初是怎麼想的,還過來警告,那看來是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子。
從許清悠進了公司開始,腳跟都沒站穩,就敢跟袁初鬧掰,可見并不是能讓人圓扁的子。
所以想給下馬威,們還真的是打錯主意了。
許清悠出去后,寧玄就在大廳里等,過去挎著寧玄的胳膊,突然之間想到一件事,轉頭問寧玄,“你這麼天天過來接我,各種跟我秀恩,為什麼新聞里沒報出你的事兒啊?”
寧玄哦了一聲,“你才注意到這件事啊,我以為你知道。”
許清悠還真的不知道,兩個人出去上了車之后,寧玄才細細的跟說,“我第一天到你們這,有很多人拍了照片,當時也有一些流傳到網上,是蔡姐那邊給下去了,然后你們公司這邊也私下里找那些人談了,告訴們不要發跟我有關的事,不要把自己打造一個無腦追星的小花癡。”
許清悠張了張,隨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“我們公司還真的有想法的。”
不過想一想倒是也能明白,頂峰在業口碑算是頂層的,若是公司里面這些設計師和學徒全都是一些無腦追星的小花癡,是對公司的一些品有影響。
許清悠覺得公司的那些學徒也都自認為自己格比較高吧,所以即便是們之前在網上發了一些照片,配的文字應該沒有那麼狂熱。
估計就是清清淡淡的說一下自己看到了誰是誰。
至跟外面那些追星的人比起來,們應該都算不得是在追星。
寧玄隨后啟車子開了出去,郭州給許清悠發了定位,他們直接按照地址過去。
郭州所在的小區管理很嚴格,寧玄的車在停車場門口做了登記,還用郭州打電話給門衛,然后才放行了進去。
許清悠說,“你說這小區里會不會住了一些明星,你看這安保工作做的多嚴格。”
寧玄說了句可能吧,然后有些調侃的說,“你說這小區里會不會住了很多份見不得人的人?”
許清悠一開始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,緩了一會兒才想通,“別說還真的有可能。”
那些什麼小三小四的,最有可能住在這種安保工作極其嚴的地方。
這種即便是正房雇人調查,輕易查不到什麼線索。
許清悠嘆了一口氣,“你說說現在這些人偵查反偵查的能力是有多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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