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天,到了圣誕前的那個周末。
沒過多久就要期末考試了,這些日子桑藜不是忙著打工就是泡在圖書館里復習,或者到曾教授的項目組工作,今天好不容易被譚薇薇拉出來散心。
此時,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,整座城市都被紅白金的圣誕魔力籠罩,像是夜空中璀璨的繁星墜落凡塵。
兩人坐在京北百貨一樓沿街的一家咖啡店里,譚薇薇大口挖著盤子里的蛋糕,似乎是要把滿腔的悲憤都化作食。
桑藜托著臉看著,巧笑嫣然,“薇薇,剛吃完晚飯,你是怎麼還吃得下蛋糕的啊?”
“不知道啊,我最近胃口特別好,我覺自己都胖了不,啦啦隊那制服穿在上都有點,嚇得我都不敢上稱。”
“你哪里胖了呀,你再胖也好看,”桑藜突然想到了什麼,舉起咖啡杯說,“我都忘記恭喜你了,在學校論壇上被男生們投票新一屆京大校花。”
“拉倒吧,我能被選上完全是因為我單,而你的男朋友是陸庭赫,誰敢選你啊。”
桑藜鼓著小臉,“你怎麼回事啊,姐妹的祝福都不給面子?”
“行,當然要給面子,”譚薇薇舉起咖啡杯和桑藜杯,“那我就恭喜我們的桑大仙功失,正式為人!”
話落,桑藜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,猛的放下咖啡杯,差點兒就要沖上去捂住譚薇薇的。
“薇薇你這,你上輩子和陸庭赫是兄妹嘛,這麼會損人!”
“誰跟陸庭赫是兄妹啊,他屬狗的我可不屬狗,”譚薇薇說著,手拉開了桑藜的領往里看了看,“嘖嘖嘖,這都幾天了,紅印還沒退掉,陸庭赫是直接用牙齒咬的嗎,他是有多啊。”
桑藜輕輕拉好了領口,低聲嘀咕了一句,“你別看陸庭赫平時好說話的,他在床上兇得不得了…”
“嘁,我可不覺得陸庭赫好說話,別人沒惹他他都能懟得人想死,他只對你溫,這與不也太明顯了。”
……
從咖啡店里出來后,兩人逛到了裝那一層。
譚薇薇挽著桑藜的胳膊說:“藜藜,過完元旦沒多久就過年了,要不你買點新服,反正陸庭赫都給了你信用卡了,不刷白不刷。”
桑藜搖搖頭,“不用了,我服還夠穿,而且我不想刷陸庭赫的卡,他塞給我我也沒辦法,不要他的卡他就生氣。”
“好吧,那你陪我,我要買點的子。”
“你要買的子干嘛,大冬天的又穿不到。”
譚薇薇嫵地甩了甩頭發,“我穿去夜店找小狗。”
桑藜:“……”
說話間兩人逛到了一家中端的年輕裝品牌,里面的服都在一兩千塊錢左右,也算不上很貴,對于譚薇薇家里的條件來說還是負擔得起的。
桑藜從架上拿出一件紅的高開叉背吊帶說:“薇薇,這件好看,紅得很正,適合你。”
譚薇薇抱對著子看了會兒,搖了搖頭說:“我最近緒比較低落,不適合這麼艷麗的,我問問營業員有沒有黑的。”
桑藜問:“你為什麼緒低落啊?”
“還能為什麼,還不是因為發現我自己喜歡上了薄行之這狗男人。”
譚薇薇說著又補充了一句:“對了,你千萬別告訴陸庭赫,萬一他告訴了薄行之,那我就太丟人了。”
“哦…”
這時,背后有人喊們,“薇薇?”
譚薇薇轉過頭,直接一愣,“媽?!我去,怎麼這麼巧啊?!”
面前,譚母孫婕笑意盈盈,邊還站著一個同樣氣質不凡的中年婦。
桑藜趕禮貌地打招呼:“阿姨好。”
孫婕上下打量著,“喲,這是桑藜吧,本人比照片還要好看。”
“謝謝阿姨。”
孫婕邊的中年婦看著譚薇薇說:“你兒?長這麼大了?看看這倆姑娘,一個比一個漂亮。”
孫婕介紹說:“這是我學校的同事,劉老師。”
“劉老師好。”
譚薇薇問孫婕,“媽,你不是跟爸說你今天去學校補課了?怎麼來逛街了?”
“這不學校補課補完了嘛,”孫婕回答得有些心虛,轉而換了個話題,“哎,我剛看你們在看這子呢,喜歡嗎,我給你們買。”
桑藜趕拒絕,“阿姨,我不用了,你給薇薇買就行,我平時不穿這個。”
譚薇薇推了推閨,“你客氣什麼,我媽突然這麼大方,肯定是沒去學校補課去打麻將了啊,贏錢了不是?”
“還是兒了解我,”孫婕沖譚薇薇挑了挑眉,“記得別在你爸那兒說了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幾個人說話的時候,劉老師一直在打量著譚薇薇和桑藜,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,“孫老師,這倆閨我真是越看越喜歡,能不能介紹給我兒子?”
孫婕邊挑著連邊說,“我兒可以啊,桑藜不行,是陸庭赫的朋友,陸氏集團知道嗎,小心陸宥林告你搶他兒媳婦兒。”
“你兒我喜歡啊,又漂亮又聰明,”劉老師說著,十分自來地拉起了譚薇薇的手,“薇薇是吧,要不你跟我們家那小子先加個微信聊一聊?他剛從國畢業回來,在國沒什麼朋友,正好你帶帶他,就當個朋友。”
桑藜向來知道譚薇薇最討厭相親這種事,憑的條件,在京大都追的人一大把,怎麼可能愿意接這麼古板老套的安排。
桑藜看了譚薇薇一眼,以為會一口拒絕,誰知譚薇薇竟然掏出來手機,“好啊劉老師,你加我微信,把你兒子的聯系方式推給我。”
“好嘞。”
桑藜:“……”
趁著孫婕在買單的功夫,桑藜把譚薇薇拉到一邊,“薇薇你不是吧,你真的要去相親?你剛剛才說你喜歡薄行之的…”
“我喜歡薄行之有什麼用?他轉頭就了朋友了,就算這個分了還會有下一個,他就沒把我放在心上,不過一開始也確實是我不對,怪不得別人,那我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,我得往前看啊。”
譚薇薇說話的時候臉上毫無波瀾,可桑藜卻看出來其實心里難的,因為那雙嫵的杏眼漉漉的,眼尾都泛著緋紅。
譚薇薇果然是大主的格,拿得起放得下,桑藜覺得如果換自己,指不定又要在無人的角落里默默堅守多年了。
最后,孫婕給桑藜和譚薇薇一人買了一條吊帶連,桑藜的紅,譚薇薇的黑。
桑藜十分不好意思,把錢用微信轉給了譚薇薇,譚薇薇卻死也不肯收。
臨分別前,譚薇薇摟著閨的脖子,再次囑咐,“你今天去陸庭赫那兒過夜是不是?你記得千萬別把我喜歡薄行之的事說了!”
“嗯知道啦,放心,我是拉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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