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寧語綿的能力,是不太可能調查出來,但是……
慕言深可以。
海城里,沒有哪一個男人的權利和能力,可以和慕言深對抗!
連左敬都要讓他三分!
“阿敬……”寧語綿試圖問道,“你和溫爾晚的那件事,一點都不能給我嗎?”
“嗯,你相信我就好,我們的沒有到任何影響。你別胡思想。”
左敬理解寧語綿的不安全,一直都在盡力的安。
寧語綿表面上點點頭,答應著:“我當然相信你!”
但私心里,卻決定——
去找慕言深!
一個是有夫之婦的溫爾晚,一個有未婚妻的左敬,這兩個人平時的生活沒集,工作也很來往,能有什麼?
寧語綿非要打聽清楚不可!
人脈廣,份也不低,很快就順利的來到慕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外。
“寧小姐。”范嘉看著,“您稍等,我去跟慕總說一聲。”
慕言深坐在辦公桌前,頭也不抬:“寧語綿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說什麼了。”
“沒有,只說有很重要的事,關系到太太。”
慕言深翻閱著文件的修長手指一頓:“讓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寧語綿走進來,慕言深的目落在上。
不自覺的張起來。
慕言深上的氣場太過強大,還是不太敢和他單獨相!
“慕總。”
“什麼事。”慕言深往椅背上一靠,“直說。”
寧語綿很拘束的回答:“慕總,這些天慕太太住院,我好像沒怎麼見您過去探。”
他臉微沉:“這是你該打聽的事嗎?”
“我沒別的意思,慕總,您別誤會。私下里,海城都在傳,您和慕太太的出現了問題,您花兩百億都沒能獲得的芳心……”
慕言深屈指,重重的在桌面上一敲:“別繞彎子,你到底想說什麼。”
他聽出來寧語綿在鋪墊。
深吸一口氣,寧語綿回答:“最近這段時間,我們家阿敬和慕太太來往切。又是電話又是見面,有時候深夜了還在聊天。這件事,慕總知道嗎?”
慕言深的薄抿著。
左敬去醫院探,他是知道的。
但是這麼頻繁的電話聯系……
有問題!
寧語綿又說道:“我不清楚您和慕太太的相方式,但是,我和阿敬是天天都待在一起的。他的一舉一我都很清楚,如果只是打電話見面,像普通朋友一樣也就算了。”
“讓我疑的是,每次阿敬和慕太太通話時,都會躲在書房,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。”
“慕總,您說……這是不是太奇怪了?”
慕言深的表淡淡的,看不出他在想什麼。
半晌,他開口道:“你是想說,左敬和晚晚之間……有著不可告人的?還是想說,他們兩個不干不凈不清不楚?”
“阿敬不會背叛我的,我了解他的為人。”寧語綿說,“我只是好奇,他們到底在商談什麼事,如此的神。”
慕言深眼眸低垂,指尖有節奏的在桌面上敲打著,發出噠噠的聲音。
“難道……慕總不好奇嗎?”
寧語綿太想知道了。
從和左敬在一起,每一件事都要知道,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上的。
哪怕不懂,都必須要知。
寧語綿要牢牢的抓左敬,嫁給他,為左太太,擺“養”的這個份,擁有自己爭取來的新份!
“他們兩個,關系確實不一般。”慕言深開口,“你還知道什麼,一并說了吧。”
寧語綿尷尬笑笑:“我都告訴慕總了。只是我畢竟是人,能力有限查不出來什麼。到時候,慕總如果知道他們兩個的,還請告訴我一聲,讓我也有個數。”
慕言深瞥了一眼。
寧語綿那點小心思,他早就看穿了。
不過就是想借他的手,查出左敬和溫爾晚之間的不對勁而已。
“出去吧。”慕言深重新翻開文件,“左敬會是你的,就像,晚晚只會是我的人。”
寧語綿也不好再多說什麼,只能點點頭。
慕言深看著文件,好半天卻沒有開始翻一頁。
他可以肯定,左敬目前對溫爾晚,是絕對沒有男之的,但兩個人從認識開始,關系就非常的微妙。
朋友以上,卻又不是往人的方向發展。
左敬不像許宸川,有過婚約,有愧疚有。
他們到底想做什麼?
“喬之臣。”慕言深拿起桌上的話筒,“去幫我辦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啊老慕,你范嘉啊。”
“不,只有給你,我才放心。”
聽到他語氣這麼嚴肅,喬之臣也立刻正經起來:“你說。”
“去查,左敬最近在做什麼,明面上的暗地里的行,我都要知道!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十秒。
“老慕!”喬之臣抗議道,“我還以為天要塌下來了,范嘉都搞不定必須要我去辦。結果……就這?就這?”
他很忙的好嗎!
哪里有閑逸致去在乎左敬!
“讓你去就去。”慕言深說,“廢話那麼多。”
“換個人行不行?我最近心不好。”
“有什麼不好的?你一個單狗,還能失?”
喬之臣:“……”
好有道理的樣子,竟然讓他無法反駁。
但他就是不爽。
想起那個梁醫生更不爽!
“左敬怎麼得罪你了?”喬之臣問道,“他連‘深海之心’都讓給你,是一個有分寸知進退的人。”
慕言深回答:“你查清楚了,就會明白了。”
“行行行,老慕,你真是一個會榨人的資本家!”
喬之臣應下,開始著手去查。
慕言深最信任的人就是他,最重要最機的事,也是給他。
向落地窗外,慕言深在心里想,晚晚,最好你和左敬之間什麼都沒有……最好是這樣。
否則,他可不保證,他會對左敬做出些什麼來!
連寧語綿都覺得不安了,事,或許遠比他想象中的嚴重!
“叩叩叩——”范嘉敲門。
“進。”
“慕總,”范嘉說道,“別墅那邊的事都辦好了,而且……太太跟我一起回了公司。”
慕言深挑眉:“在哪?”
“珠寶部。”
珠寶部還是往日的模樣,沒什麼變。
溫爾晚站在自己的工位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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