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向暖穿好跳傘裝備和鹿兩個人固定在一起之后,看著鹿站在機艙門口,手把著艙頂,聽著烈烈風聲的時候,向暖覺得真是鹿的發瘋,不然這種極限運,是瘋了才和他一起玩兒。
縱使帶著頭盔,仍舊不敢往下看,張的咽了咽口水,大聲喊道:“鹿,我他媽對你是真,老娘這輩子都沒做過這麼瘋狂的事兒,為了你都做了!”
鹿角彎起,同樣大聲喊道:“向暖,我這輩子也只你一個,同生共死,絕不獨活。”
向暖還沒來得及反駁他一句,小屁孩兒比小好幾歲呢,跟活到一樣的年紀豈不是虧了?話沒出口,鹿就已經放開手,向前倒去。
一陣失重襲來,向暖驚出聲,鹿卻更大聲的喊道:“向暖,我你!”
兩人瞬間墜落,向暖切會了什麼自由落,游樂園里的過山車算什麼?比起這種覺不過只是十之一二。
在不控制的極速下落,甚至以為,自己就要這樣一頭扎進海里,被吞噬在魚腹之中。
但某一刻,竟然還有點兒慶幸,幸好和鹿在一起,就算死了,那他們一起過奈何橋的時候,還能和孟婆求求,讓他們兩個別喝忘川水,讓他們還能記得彼此,投胎之后也好找到對方。
就在的恐懼要達到臨界點的時候,鹿打開了傘包,一剎那,下墜的被穩住,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有了空氣。
怎麼說呢,一瞬間的覺,說一句喜極而泣也不為過。
鹿大聲說著,“老婆,我不會讓你有事的,我會用命去保護你!”
若是從前,向暖對這句話沒有切的覺,這一刻,才明白,什麼是以命相護。
兩人同在高空之上,廣闊的天地之間,渺小的就像是隨風飄搖的公英,若是他不在邊,不護著,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活下去。
鹿笑道:“老婆別怕,睜眼睛。”
向暖心道,也就是心臟已經沒問題了,不然現在就已經被嚇死了,還睜眼睛?
力不從心,向暖當真是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想回家找媽媽。
這種腳不落地的覺。讓半點兒安全都沒有,只想祈禱趕落地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們落地的那一刻,向暖渾癱,鹿一把將人抱進懷里,輕笑道:“老婆,爽不爽?有沒有覺好像什麼煩心的事都無所謂了,生死都經歷過了,別的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了,你說呢?”
向暖趴在鹿的懷里半天沒緩過來,不過的確像他說的一樣,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,有些看不開的東西也像是豁然開朗。
但并不代表,喜歡這種在生死之間徘徊的覺,這輩子經歷一次不想經歷第二次。
對鹿拼命搖頭,“這種極限運,我們能不玩兒就不玩兒了,太費人!”
鹿輕拍著的背安道:“沒事兒,沒事兒了,老公在這兒呢,真嚇到了?”
向暖努努,說道:“倒也不是,腳不落地心里不踏實。人在第一次經歷某些預想不到過程的事的時候,就會本能的往最壞的結果去想。沒有把握,就會恐懼。心里害怕了,就都變了負面緒。”
鹿低頭聣著,聽出來他家寶貝兒這是話里有話呢,“所以,你想說什麼?”
向暖回抱住鹿,也拍著他的背說道:“想說,我你!”
鹿角勾起,在上啄了下,“今晚我們不回去。”
向暖疑,“那我們去哪兒?”
鹿俯下,示意到他背上,“帶你去一個我的基地,三年前我找到的,就想著有機會一定帶你來。”
向暖不是第一次被鹿背著,這會兒是的,也沒什麼心里負擔的趴到他背上。
心里是甜的,側頭問他,“你這一系列安排這麼的嗎?一環扣一環,小鹿總,可以啊,搞得我都想請你去我公司做驚喜策劃了。”
鹿低低笑出聲,背著的背脊穩健有力,“所有的驚喜我只為你一個人準備,為別人我就什麼都想不到了。”
向暖挑眉,“你的意思是說,所有的浪漫細胞都只為我長得唄?”
鹿理所當然道:“我這些都是發自心的,做這些安排的時候,腦子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會不會喜歡,我這麼做能不能哄你開心,我到底怎麼做才是一個合格的老公,在合格的基礎上我還能做些什麼,可以滿足你對所有的幻想。
人的一生只有一次,我想走到最后的時候,在你口中聽到,你這輩子和我在一起,過的沒有任何憾。”
向暖沒想到,在鹿的心里會想了這麼多,一時間形容不上心里的覺。
在的認知里,每一段的開始,都是男之間彼此的吸引,有好了就開始發展一段,為對方付出可以接程度的與質。
但鹿,哪有他這麼傻的,一段還沒開始呢,那個時候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誰,他就已經在計劃著他們的未來,在想著到底會不會喜歡那樣一個他。
有人說陪伴是最長的告白,這一刻覺得那些都不過只是爾爾,的鹿啊,怎會不讓人心生向往。
男孩兒看起來還那麼的年輕青,他給出你的卻是多人都不能及的濃厚沉穩。
“老公。”伏在他的背上道。
鹿低低的回應,“我在。”
向暖在他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,承諾道:“一年后的今天,我們還來大溪地,那個時候,我們在這里辦婚禮好不好,我做你的新娘。”
的話落,鹿恰好走到他的那片‘基地’,這里是一片在山坳中間的開闊區域,整片整片的白梔子花散著芬芳的氣息,周圍還縈繞著不斷飛舞的螢火蟲,滿目繁花,浪漫極致。
向暖記得梔子花是大溪地的國花,但也記得梔子花的花語,永恒的,一生的守候,這一片,是他承諾的一生守候。他輕笑著回道:“好,明年的這個時候,我娶你!”
他沒說中間的阻礙,沒說中間的艱辛,他只說,‘好,我娶你!’
向暖看向前方繁花似錦,流螢紛飛,但都不及邊的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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