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青寒說:“周總很快就到,請容小姐再等片刻。”
于是又等了二十來分鐘,章青寒的手機響了,周昀添打來的,他已經到了樓下,讓章青寒直接帶容穗下去。
容穗跟著章青寒下樓,黑賓利停在門口。
容穗上車,就聞到一若有若無的香水味,并不算明顯,但或許是鼻子太好了,竟還能分辨是是哪個牌子哪個味道。
好聞的,有一段時間也喜歡這個香水,只不過后來在另一個人上聞到過,就沒在用過了。
這個香水的主人品味不錯,起碼不是那什麼惡心的清冷玫瑰香。
容穗兀自想著,手忽然被握住。
“怎麼這麼涼?”周昀添淡聲問。
容穗不著痕跡回手,說:“可能是在空調房待太久了。”
周昀添不置可否,又漫不經心說:“待會兒就要見到你的男朋友了,激嗎?”
“激啊,怎麼不激!”容穗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忍不住出生嗆他,“不是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?我跟麟哥好一段時間沒見了,激得不行呢!”
周昀添哼笑了聲,淡聲道:“你這張還是以前招人喜歡,現在,我只想找針把它起來,再也不能說出一個我不聽的字眼!”
容穗一怔,忽然看向他,對視兩秒后,又轉開視線,漠聲道:“那能怎麼辦呢,還不是周總自找的。”
周昀添臉沉了幾分,眉眼間也多了些郁之。
之后,兩人都沒再開口說話。
到餐廳的時候,還是遲了十來分鐘,孟麟早已經到了,正在包廂略顯焦急地等著。
他給容穗打了好些個電話,又發了許多信息,卻都如同石沉大海。
就在他以為容穗是故意耍他,憤怒正要起離開時,包廂門忽然從外面打開,容穗走了進來。
“孟大哥——”容穗下意識喚了聲,卻見孟麟滿臉,與上次見到的溫厚模樣完全不同,后面的話止在邊。
孟麟一怔,快速調整臉上的緒,可轉換太快,像變臉似的,以至于破綻百出。
而孟麟卻像是渾然不覺似的,臉上又掛上溫和笑意,“穗穗,我還以為你有事來不了了呢。剛才給你打電話、發信息,你都沒回。”
容穗神恢復場,說:“抱歉,手機壞了。”
“你沒事就好,我還擔心你路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!”孟麟說完,忙拉開椅子,“穗穗,坐下說吧。”
容穗嗯了聲,在椅子上坐下,心思卻有些飄忽。
周昀添只將送到包間門口,并未跟著進來,但確定,周昀添一定在一個能看得見跟孟麟的地方窺視著。
坐下后,孟麟就來服務員點餐,細心地按照容穗的口味點了幾樣,然后便將菜單給了服務員。
點完餐,孟麟給容穗倒了杯餐廳提供的檸檬水,問:“穗穗什麼時候來的北城?”
容穗端起檸檬水喝了口,“有兩天了。”
孟麟:“來了怎麼不聯系我,我可以時間帶你在北城轉轉。”
容穗:“有工作上的事,不太方便。”
孟麟點頭:“能理解能理解!你是演員,公眾人,有些事肯定不方便曝的!對了,你在北城還要待幾天?要不要……去我家看看?”
容穗:“好啊,如果有機會一定去。”
孟麟聽到這話,心稍稍安定下來,盯著容穗的臉看了會兒,手握住放在桌面上的手,說:“其實這幾天一直聯系不上你,我特別忐忑害怕,上次見面后,我以為對你只是有些好,一直到最近我才意識到,我已經上你了。或許,這在你聽來有些夸張了,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,穗穗,我對你是一見鐘。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,讓我好好照顧你?我今年已經四十二了,不年輕了,時間浪費不起,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間還很短,但只要你給我機會,我會證明給你看,我是個值得托付終的男人!”
容穗沒回手,任由有些濡的手掌心在的手臂上,聽著孟麟說完這番話,然后,笑了笑,說:“孟大哥這話的意思,是在跟我求婚?”
孟麟有些不好意思,卻還是鄭重其事說:“嗯,我是在跟你求婚。漂亮的話我也不會說,但我會用行證明給你看!穗穗,你能愿意嫁給我嗎?”
說完,他等了一會兒,也沒見容穗點頭,頓了頓,又說:“我知道,我們才見過兩次,就求婚太冒失了,也沒做什麼準備,但只要你點頭,你想要什麼,我都可以滿足你!”
容穗:“我——”
容穗知道,自己應該答應的,答應了,就能擺周昀添。
可想到了上一世的教訓。
當初跟傅既安的婚姻,便是任而為最終自食惡果,即便這次只是想要先應付周昀添,并不是真的想跟孟麟結婚。
“穗穗!”孟麟握的手,還要再說什麼,這時手機忽然響了兩聲。
孟麟職位特殊,手機常年保持二十四小時待機,手機一響,他條件反從容穗手臂上撤回了手,拿出手機查看信息。
只是剛點開,他視線就頓住了。
照片中,人側靠在男人懷里安睡著,上蓋著被子,只了肩頸和一條手臂,但僅從出的,也能猜想到在那之前經歷過怎樣激烈的事。
同時,照片上還附有拍攝時間,正是幾天前的晚上。
就是從那晚之后,他給容穗打電話、發信息,容穗始終沒有再回過他,一直到昨天晚上。
孟麟看完,臉上溫厚的笑,深的眼,不復再見,他抬起頭,冷冷盯著容穗看了會兒,問:“穗穗,你說你這兩天在忙工作,那這是什麼?”
他把手機放到容穗面前。
容穗看到手機上的照片,只有些許怔愣,很快就恢復如常,或許早就知道周昀添不會這麼容易放過,所以對此并不覺得奇怪。
甚至,盯著照片看時,腦子里竟還生出了另一個想法,拍得好的。
都不知道自己睡著后,是這個樣子。
容穗從手機上挪開視線,對上孟麟有些冷戾的眼神,想解釋些什麼,最終只化作了兩個字:“抱歉。”
孟麟:“容穗,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的,你就這麼糟踐我的?還是說,你們這些戲子都是這麼不要臉,這麼下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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