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靖源不想錯過這個機會,步步:“你沒試過又怎麼知道不行呢?我的意思是,也許我們會很合適,穗兒,我不是抱著跟你玩玩的心態說這些話的,我是真的想跟你有一個好結果。當然,如果最后確實沒那個緣分,我會退回到朋友的位置,不會讓你為難的。”
容穗:“源哥,你明知道我跟周昀添的事,你——”
“我不在意!”姚靖源直接打斷了的話,“正因為我都知道,所以我可以直接告訴你,我不在意!那是你的過去,我也有我的過去,不怕告訴你,我以前玩得可比你花多了!而且,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穗兒你是什麼樣的人,我心里有數。既然周昀添給不了你幸福,你何必再把心思放在他上呢?”
“姚先生撬人墻角的本事倒是不小啊!”包廂門忽然從外面推開,周昀添角噙著淡笑站在門口。
容穗微微怔愣了下,心里先是松了口氣,跟著又張起來,視線不住在周昀添和姚靖源之間來回移。
姚靖源:“周家不是一向都有教養的嘛,什麼時候擅他人包廂可以不敲門了?”
周昀添神態自若:“我敲了,可能是姚先生太過真意切,沒聽清吧。”
他說完,抬腳走了進來,視線徑直落在容穗臉上,問:“吃飽了嗎?”
容穗淡淡嗯了聲,諷刺道:“再沒吃飽,看到你也飽了。”
周昀添:“是這樣啊,那我應該早點回來,這樣你看我就能看飽了,也沒必要跟姚先生特地出來吃了。”
容穗笑了聲:“那我還不得吐了。”
周昀添眉角眼梢倏然冷了下來,迫十足的盯著容穗看了一會兒,說:“吃飽了就跟我回去!”
容穗不想當著姚靖源的面鬧得太過難堪,給姚靖源遞了個眼神,就起跟周昀添離開。
姚靖源卻倏然起將容穗拉到后,“周總,你沒看見麼,穗兒并不想跟你走!”
周昀添看著他以一種保護姿態將容穗擋在后,只覺得有些好笑,他抬了抬下頜,輕描淡寫道:“那有如何?”
姚靖源:“我不會讓跟你走!”
容穗見事態不對勁兒,正要開口,周昀添卻先一步道:“就憑你?”
姚靖源笑了聲:“就憑我!”
兩人之間的氛圍驟然像是繃的弦,劍拔弩張,一即發。
“源哥!”容穗試著去拉了拉姚靖源,卻被姚靖源反按著手推開到一旁,說:“穗兒,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,你站遠點兒,別傷著自己了!”
姚靖源這話倒并非假話,其實還沒認識容穗的時候,他就知道周昀添了,只不過那時知道是因為趙淳嵐。
他跟趙淳嵐以前關系還是不錯的,只不過后來他跟容穗關系走近了后,跟趙淳嵐關系就慢慢淡了不。
趙淳嵐現在有什麼事也很再找他了。
但以前關系好的時候,趙淳嵐還是跟他掏心窩子說了不跟周昀添的事,反正從他的視角來看,周昀添這種男人渣的。
當然,他自己以前也沒比周昀添好哪兒去,只有男人才更明白男人。
自己渣是一回事,看到自己朋友被渣男欺負了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現在他跟周昀添之間又夾著個容穗。
有些架是遲早要打的。
姚靖源已經擼起袖子準備干了。
周昀添卻紋不,一臉看傻子的表瞧著他,而后他看向容穗,說:“容穗,主權在我手上,有些事我可以隨我心意更改,你確定要繼續跟我耗在這兒嗎?”
容穗立即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了。
姚靖源有些不解看了眼周昀添,視線又轉向,猶豫了一瞬,還是抬腳往周昀添面前走了過去。
姚靖源皺眉,拉住的手,“穗兒,他都要跟姚京玉訂婚了,你能不能清醒一下,他并不值得你這樣!”
容穗看著他的眼睛,說:“源哥,我也不值得你這樣!”
話落,扳開攥著手腕的手,“今晚這頓飯不好意思,待會兒我讓笛子買單,我先回去了!”
說完,先一步轉出了包廂。
姚靖源臉上多多有些挫,他是愿意為了容穗跟周昀添據理力爭的,哪怕打一架也在所不惜。
但很明顯,容穗并不需要他這麼做。
周昀添淡聲警告道:“姚先生,不屬于你的東西,還是惦記。這次是看在姚家的面子上,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“嗬!”姚靖源冷笑了聲,“你要不要跟我計較下,看我怕不怕你?”
周昀添挑眉:“你自然是不怕我,但你考慮過后果沒有?”
姚靖源:“我需要考慮什麼后果?”
周昀添:“你知道容穗想要什麼嗎?憑你一個私生子的能力,你給得起嗎?是個演員,你是能為聯系名導名編搭班子拍戲,還是能幫弄個獎杯?”
“我——”姚靖源語滯。
他從事的是健行業,雖然跟娛樂圈多多沾了點兒邊,也認識一些影視圈的人,但如周昀添說的那樣,他顯然是做不到了。
周昀添見狀沒再說別的,轉走了。
姚靖源看著打開的包廂門站了許久,直到杜影笛回來。
杜影笛其實剛才一直就站在包廂外,看著容穗跟周昀添先后離開,也是容穗給遞了個眼神,讓留下來的。
“源哥,你還好嗎?”問的有些小心翼翼。
周昀添那番話也聽到了,確實打擊人的。
姚靖源笑了下,“好的啊!我還沒吃飽呢,笛子你陪我再吃點兒?”
杜影笛:“好。”
杜影笛去把包廂門關上,回來時,姚靖源已經開了酒給杜影笛的杯子滿上了,說:“笛子,你會喝酒吧?”
杜影笛著頭皮說了句“會”,但也僅僅是會喝,酒量是一如既往沒有半點兒進步。
看姚靖源這樣,也只能舍命陪著喝了。
幾杯下肚后,杜影笛就不行了,“源哥,我不能喝了,再喝我待會兒就回不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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