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靖源哈哈笑了聲:“沒事兒,待會兒源哥保證把你平平安安送回酒店!”
最后,姚靖源自己都喝得不省人事了,還是杜影笛強撐著最后幾分清醒,火鍋店服務員幫忙將姚靖源給扛上出租車,將人送回酒店。
杜影笛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,路都走不直,眼睛直發懵,一腳輕一腳重從電梯里出來,拿著房卡刷了又刷。
滴滴響,就是開不了門。
“怎麼回事!連你也跟我作對!”氣得杜影笛一腳踹了下門。
剛踹完,仰起頭瞇著眼又盯著門上的號碼看了看,“啊,走錯了!不是這一層樓。”
嘀咕完正要轉走,房間門卻在這時從里面打開了。
門門外的兩人面面相覷,一個面無表,一個醉臉朦朧。
陸弛剛洗了個澡出來,就聽到有人在踹門,于是就走到門口看了眼,沒想到踹門的竟然是容穗的那個小助理。
“啊!”杜影笛后知后覺尖了聲,手捂住臉,指著陸弛罵道:“臭流氓!你不穿服!”
陸弛看了眼,他剛洗了澡,上只裹了條浴巾,但該遮的地方也都遮了,而且在他自己的房間里,怎麼就臭流氓了?
但他沒有跟杜影笛辯駁,只是淡淡看著。
杜影笛捂住了眼睛,看不到,又不見陸弛說話,過了會兒,稍稍拉開了手指看了眼,正好對上陸弛黑亮的眼睛。
登時,心里像是被某個東西給擊中了般,控制不住狂跳了起來。
或許是喝了酒壯大了膽子的緣故,杜影笛慢慢把擋住眼睛的手放了下來,索明正大地盯著陸弛看。
論長相,陸弛確實只能算普普通通,并不怎麼顯然,丟人群中估計都沒人會注意,但論材,比見過的那些明星、頂流都要好太多了。
壁壘分明,線條可以說是相當流暢,最重要的是,肩膀夠寬,也夠長,瞧瞧大上那,做那種事的時候……
在想什麼?
杜影笛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子,把里面七八糟的想法給拍空,然后才打結道:“對、對不起,我錯了,走錯了!”
說完,就要轉走,卻沒想到兩條已經了,整個人直接往前撲了過去。
陸弛反應極快,一把就將撈了起來,避免了和走廊地毯做親接。
“唔!”
杜影笛鼻子撞在了陸弛口,疼得眼眶酸,弄了幾下,張開眼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被陸弛抱在懷里。
抬眸,水霧朦朧的眼睛對上陸弛的黑眸,不知怎麼的,之前容穗說過的話突然就鉆進了腦海里。
陸弛真的對有興趣嗎?
陸弛緒不顯,依舊一副木頭模樣,只嗓音稍稍繃了幾分:“杜小姐,你自己能站穩嗎?”
杜影笛下意識點了點頭,而后想到什麼,又用力搖了搖頭,“站、站不穩!陸、陸弛!”
陸弛一怔,“嗯?”
這是杜影笛第一次他名字,以前都是很客氣的他陸先生。
杜影笛:“我、我能去、去你房間嗎?”
陸弛:“你要去我房間?”
深更半夜,孤男寡,很難不讓人想到些別的。
他雖然對男之間那些事很低,但也不是沒有,而且……
杜影笛:“可以嗎?”
陸弛:“你知道你這話意味著什麼嗎?”
杜影笛沉默了會兒,點頭,“知道。”
陸弛:“不后悔?”
都二十好幾了,有什麼好后悔的。
何況,陸弛材這麼好,跟他睡一晚也不算吃虧!
杜影笛搖頭:“不后悔。”
話音落下,陸弛直接抱小孩一樣將杜影笛抱了起來,然后用腳帶上了門。
——
而另一邊,還彌漫在低氣中。
自回酒店后,周昀添接了個電話,就去了書房,似乎是跟國外開視頻會議。
容穗有些不放心杜影笛跟姚靖源,發了兩條消息問杜影笛況。
杜影笛回復說在陪姚靖源喝酒后,叮囑了幾句,讓杜影笛跟姚靖源喝點兒,早點回酒店,就沒再發消息過去。
原本遇到姚靖源開心的,沒想到姚靖源會突然跟表白。
姚靖源對的心思,是有所察覺的,只是覺得只要不捅破那層窗戶紙,大家都還能相安無事做朋友。
沒想到還是捅破了。
周昀添出現那刻,還是慶幸的,否則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。
容穗坐在沙發上刷了會兒手機,只不過并不怎麼專注,手指在屏幕上劃,眼睛卻沒在屏幕上聚焦。
周昀添忙完出來,看到的就是容穗這幅心不在焉的樣子。
“還回味著姚靖源跟你告白的事?”男人語氣不不。
容穗抬眸看了他眼,“你說的沒錯,我就是在回味。”
周昀添哂笑:“回味也沒用,畢竟連自己怎麼輸都不知道的男人,你會喜歡嗎?”
容穗哼了聲:“我喜不喜歡,你又知道了?”
周昀添:“容穗,別試圖一次次挑戰我的耐心!”
容穗冷譏道:“就周總的耐心高貴,不能挑戰,我的耐心就賤,周總隨意踐踏,是嗎?”
周昀添看半響,冷笑:“神勁兒不錯,待會兒記得保持!”
容穗一愣,“保持什麼?”
周昀添沒答的話,邊解襯扣子邊往浴室走去。
容穗掄起沙發上的抱枕朝他砸了去,吼道:“周昀添你就是個混蛋加王八蛋!”
周昀添像是后腦勺長了雙眼睛,竟然準的接住了,他隨手把抱枕丟了回去,毫不留嗤笑道:“翻來覆去你除了罵這兩句,還能不能有點兒新花樣?你沒說膩,我都聽膩了!”
容穗:“!!”
容穗憋了半響,一鼓作氣道:“你就是個人渣!賤人!也就會欺負人!瘟神!誰遇到你誰倒霉!”
說實話,罵人容穗是真不擅長。
小時候在粵省待過十幾年,倒是會幾句,但那些話現在實在是說不出口,而且也沒什麼罵人的機會。
尤其是跟周昀添吵架,從來都沒贏過,每次都是翻來覆去罵他,但最后被氣哭的反而是自己。
周昀添只會不耐煩在旁邊冷眼看著,連哄一句都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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