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夏冬還是覺得非常的荒謬。
他盯著宋之珩看了許久,才說道:“這本就不像是你會做的事。”
宋之珩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格,他最是了解了。
一旦他認定了什麼,就是一定要得到的。
他那麼喜歡沈俏,怎麼可能答應這種無理的要求。
宋之珩說道:“是啊,現在回想起來,我也有一些后悔。”
明明知道沈俏就是喜歡他,卻生生多忍了幾年。
宋之珩說:“冬冬,我和你說這些,就是要告訴你,你不要把什麼都往自己的上去責怪,你沒有做錯過任何的事,你也沒有傷害過任何的人,我是你的家人,俏俏也是你的家人,我們都只想要你開心快樂,而不是去承擔這些。”
邱夏冬再次沉默了下來。
這種道理,他聽過不知道多次了。
可是,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為什麼他的媽媽會丟下他?
好半天,邱夏冬才說道:“是我想多了。”
是他瞎幫忙了。
還好沈俏和宋之珩彼此喜歡,不然,他這麼做,本就是會幫倒忙,讓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。
是想一想,邱夏冬就會很難。
宋之珩無奈,卻也知道,要想真正的改變邱夏冬的想法,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。
他只能夠說道:“冬冬,不管是我,還是俏俏,我們都很在乎你。”
就算邱夏冬是真的套路了沈俏,但是,沈俏對他的關心不是假的。
邱夏冬的眼睛都泛起了酸,嚨間又發出了一聲嗚咽,“對不起。”
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宋之珩起,走過來,輕輕地著邱夏冬的頭頂,說道:“冬冬,放下枷鎖吧。”
宋芳藹給他帶來的傷害已經夠多的了,他已經背負了這麼多年,已經足夠了。
邱夏冬再也忍不住,手抱住宋之珩,放聲大哭了起來。
宋之珩紅了眼,是心疼邱夏冬的,也是恨極了宋芳藹的。
他曾經那麼著的姐姐,親手毀了這個家,親手害得邱夏冬變現在這個樣子。
宋之珩從前是怪、怨,如今,卻是徹徹底底地恨了。
輕著邱夏冬的頭頂,宋之珩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他任由邱夏冬把所有的緒都發泄出來,他早就應該要發泄出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邱夏冬才終于停止了哭聲。
他是真的累了,腦仁兒都哭得一一的疼。
宋之珩安地了他的腦袋,說道:“去洗個澡,休息一下,冬冬,我們都朝前去看。”
邱夏冬應了一聲,從地上爬起來。
在走向浴室之前,他看著宋之珩,問道:“到底因為什麼生病?”
宋之珩猶豫了下,倒是沒有再瞞著邱夏冬。
他說:“記起了遇見你的時候,在遇見你之前,的爸爸媽媽已經離開了。”
邱夏冬臉一白,子都晃了晃。
宋之珩知道他又要陷到牛角尖兒之中,連忙說道:“不是為了救你,是離開他們之后,才遇到的你。”
邱夏冬仍舊是許久沒有回過神來。
宋之珩走過來,住邱夏冬的肩膀,說道:“冬冬,好不容易才沒有再責怪自己,你也不要再提這件事。”
邱夏冬繃著,卻是久久無法答應下來。
宋之珩說:“冬冬,是爸爸媽媽的指引讓你們遇見。”
邱夏冬的眼淚又滾落了下來,結滾了滾,好一會兒,才說道:“承的,也太多了。”
如果真的是因為要遇見他,要遇見他們,那這個代價,也太大了。
宋之珩著心里的酸,說道:“所以,以后對更好一點兒。”
邱夏冬沒有再說什麼,轉走進浴室。
然而,在水聲傳來的時候,一起傳出來的,還有邱夏冬的哭聲。
宋之珩抬手捂住了眼睛,滿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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